活該如此,我被你視為天下最惡毒的女人。全世界這樣看我,我都可以平靜地應對。惟獨你這樣看我會使我置身於地獄。我早就渴望置身於地獄因我早就不相信光明。讓我盡情地哭,聲嘶力竭地哭,這等哭聲極度適合用來歌頌一段腐爛的、不堪的愛情。我最終都沒有置你於死地的勇氣。原來我傾盡全力去摧毀你的所有,摧毀你對我的觀感,都沒可能摧毀自己對你的眷戀,而只會彰顯它的存在。反覆詰問,愛可以有多大,愛可以有多大。是否大得可以包容一切。是否即使我親手殺死了胎兒,即使我是惡名昭彰的魔女,你都仍然愛我。我感覺到在你最惡毒的言辭裡,愛是比仇恨更大。然而我明知我們是沒有可能再相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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