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課跟家姐通電話,她說讀過了很多學科職位,職位還會繼續升上去。我說對呀,升得多所以我賺得多,我賺得多所以很快可以接你回香港定居。她如常叮囑我不要太辛苦做家課。雖然我從沒有告訴她,我的家姐有多辛苦。 作為美術科科長,我認為最辛苦的不是跟同人合作,也不是要擁有粉紅紙,而是要對著那些終日討女人便宜的大白痴兼笨蛋。學校裡的學生就是這種大白痴,只懂對學生上下其手,毫無工作與自制能力。等著瞧,我很快就會坐上組長位置,要他滾開,要他在我的視線範圍裡永遠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