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應該早就料到,有些人是無事不登三寶殿的。即使是她失戀的時候我有主動安慰,那也是白搭。世態炎涼就是這樣體現的。什么叫富在深山有遠親。
所以,我的內人說的話是對的。
我早就說過,頹廢是會讓人上癮的。州就是個例子,只是現在好了。可是,yuan最近的狀態讓我搞不懂,暑假的封閉訓練的確讓人抓狂,還是傷口沒有完全結痂,又或者是,從沒有結痂過?無論怎樣,我都想你能快點,快點好起來。可是有些人不是真的頹廢,卻要表現出自己有多難過,讓我厭惡無比。過兄比我看得通透,一個人的悲傷有時候是自己造成的。
也許大家都想從我這里得到一些關于我最近的情況。我只能說,我很好。大家都辛苦了,擔心了我那么久并將繼續擔心下去。我盡量讓你們放心就好了。有的人我還沒有正式談過,在未來某一天,我會親自說明。我總要給一個說法。
這是我人生中最快樂的時候。所以,不要拿一些不知所謂的東西讓我莫名煩惱和難過。《陌路》里唱道,從前受夠了傷害,幸福點也應該。無論是盟約,還是距離的阻隔也好,都是一種見證。你說過的。我們的任務是,開心地過日子。
我在珊的blog里聽到《年度之歌》。
我看著她寫的,然后聽到謝安琪的歌聲里,有種無奈的哀怨。不知道6月13號到底有多特別,AG的簽名里,yuan的校內照片,怎么到處都有6月13號的影子。我困惑。但是我知道,6月13號是個對珊有特殊意義的日子。一旦掛上某種定義,一個日子便可以比建國更有意義,因為這種意義只屬于自己
我的幸福指數在上升的同時,還是希望親愛的你,可以和我一樣,不借助外力也可以讓自己幸福指數爆棚。好嗎?因為我看到你寫的,真的好難過。
快點讓6月過掉。
我想一直睡在涼涼的席子上。我討厭課室里混濁的空氣,悶悶的,讓本來很元気的我都想一頭倒下去。
我的床和桌子陷入無政府狀態很久了。床上的書快要掉到地上。可是我還是懶得收拾。
學校的疫情好像很嚴重。但是校方怕影響招生,什么都沒有說。可是,據說圖書館有人倒了,那晚我剛好在。我是不是應該也要被隔離?制藥廠很慷慨地送了我們學校N包板藍根,還要說我們學校是災區。
寫不下去了。好想念我的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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