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等頭發干的這段時間,我來這里發這篇文章。
今晚我在圖書館,給小肥珊發了一條短信。大致是說,我想念她了。
我好像好久沒用短信這個東西聯系朋友了。因為種種原因。于是她說我,終于得閑想到她了。
考試復習很嗆,我看英語書接近看天書。日語的句型越來越多,老師講課像趕場那樣,幾乎忽略提問環節。今早起來,心口劇痛,呼吸困難,連話都不想講。
爸爸媽媽三番四次勸我不要去三下鄉。當初鼓動我的是他們,現在要我放棄的也是他們。雖然知道他們擔心流感肆虐,但我卻是一就不做,做就堅持到底的人,包括800米。我義教,是教得不多,可能就是40分鐘的時間,但是也算是個鍛煉。撇開這個不說,也是賺社會實踐分的時候,這個時候不做,以后肯定更沒有時間。很多時候我是有打算的,只是我沒說,不代表我沒想。
突然想起,明天是一個特別的日子。
明天是嚴敏老師教我們的最后一課。我要和她合照一張。我要送她一份禮物才行。本來想做不織布相框,苦于時間緊迫....大佬之前問我,嚴敏是不是我最喜歡的老師。最喜歡,有點極端,但是至少她給我感覺,不像個老師,像個好朋友。之前和大佬去打攪她,在她房間看她和丈夫的婚紗照,說這間影樓已經倒閉,聽她抱怨拍照的辛苦和動作的弱智;在她家做飯,喝她做的味磳湯;在她家的假榻榻米上看著開得正盛的向日葵,說著我們班的八卦;我們陪她第一次喝天地一號,說『かんぱい!』她給我的生日祝福,簡單樸實。記得我生日的老師,此生只有一個。如此老師,此生僅此一個。所以,我更愿意稱呼她為“先生”,表達我的敬意。
ご世話になりました、どうもありがとうごさいます!
雖然日語一直不怎么長進,但是她并無施壓。尤記得期中考試回收試卷時,她說“都過去了,不要看啦∼忘掉吧∼”全班愕然。怎么有這樣的老師。哈哈。
希望以后可以在校園經常遇見她,還能保持聯系。
頭發干了,是時候睡覺了。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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