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上Q,就看到消息彈出來說廣西的火車脫軌,嚇死我。還好凱斯小姐搭的不是那班車。天佑愛人!
而後,就在Q上說起了一些事。再看到她說他們師徒二人其實有時候聊天會聊到我。他們,希望我和L可以好好的,卻也還是擔心。只是擔心的內容不一樣了。某人有過類似經驗,所以習慣把情況想糟。我想過的情況,還更糟。
我除了說謝謝外,還能說什麽。
我還想對莫小姐說,非常感謝。雖然你內斂,你不愛接受這樣那樣的感謝,你會嗤笑說,虛偽。但是我還是要對你說,謝謝。因為你見證了我的變化,以至於你說,你看到我現在這樣,自己也很開心。《孔雀森林》里說,眼淚含有重金屬錳,哭出來后會很輕鬆。我想我產生的錳夠多了,於是我現在如此輕鬆。
昨晚我做了一個噩夢。夢境惡劣到讓我以為是真的。很少夢,可以讓我念念不忘。
還好夢境里的考試,把我拉回現實。
Louis說“電車男”一詞在香港是很惡毒的話。這裡貌似還好,可能因為附近太多腐女子。在我去市區腐敗前,我要在家好好做一個腐女子。結果就是三次進餐吃掉一天,睡了幾覺夢了半生。很快8月了。
在yuan的blog上聽到熊木杏里。喜歡得不得了,迷到不行了~
我想只有她可以拯救我的日語了。嗯!!
熊木杏里!熊木杏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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