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學城是個破地兒。
要么一個毒太陽,曬死,要么一場暴雨,淋死。
昨晚很早就在LULIN宿舍睡了,結果5點硬生生被熱醒。一個人坐在床上,還是黑黑的四周,很悲情地扇扇子。扇子是我借LULIN舍友的(該舍友超級熱情),發現扇子抵擋不住熱力,被我再硬生生地扇爛了。。將就著扇了10分鐘,又倒下。那熱度不是非一般的強。
沒事真的不要去大學城。
話說我們樂團快要不行的感覺。本來浩浩蕩蕩70人的一個樂團,現在的畢業的滾了,實習的不來了,懶的編個借口不來,混個名額的,還有干脆退團的,就剩下30多個人了。唉,長笛要是沒我在,也要絕后了。
想來今天這個局面,我多不容易啊。當初連五線譜都看不懂,自己被群眾放棄了,要在排練室外面自己練,那一個辛酸。
現在北校基本只剩我這個獨苗了。
排練的時間,其實很快過。基本上合奏一首曲子,要練1個小時。據說最恐怖的是我們的歐指揮用過一個小時練一個前奏,害一些聲部總是抬起樂器準備吹的時候就被喊停,最后都不愿意再抬起來了。。。
呆了2天,才練了3首曲子。所以。
不過倒是實現了蹭飯的目標。湯老師請吃飯。哈哈。
唉,當然還去看了最近失戀的一位仁兄,踩了一趟自行車,繞了半圈內環,看了張震岳即將開唱的體育館。。。自行車很爛,不是座位太高就是車頭歪了,完全埋沒我的騎車技術。大學城的路很變態,平路少有,不是上坡就是下坡,要么踩半天才上到,要么狂煞車怕沖力太大。我一直問旁邊的仁兄會不會被車撞死,他說,要是你被車撞了,那就是第一個在大學城踩車被撞的人了。
。。。。。。
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好了。
坐公車回北校。公車今天很火爆。我坐在單人座位,旁邊站著一個中年男人,不斷接電話不斷問路,最后得知自己坐反方向。頂。他旁邊一個學生一直給他解釋下一站叫什么,廣工五山校區。不是在五山的,離五山還滿遠的,有一段距離。。。廣工啊,以前的機械學校(靠,你這樣說他更不懂),唉,就是廣東工業大學啊。。。
我在他們眼皮底下,非常汗顏。
滾回北校,更加堅信,北校是那么可愛。
現在下雨了。
回來就下雨,消掉暑氣。北校真是我的寶地。
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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