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時候真的就想這樣沖去香港了。
抓件衣服,帶本通行證,就奔去地鐵站了。
可是我老是想那么多。我真不知道自己是感性還是理性,抑或是精神分裂。
有時候我會和很多人一樣,問一個問題,到底有沒有那麼多櫃員機壞掉。機子很多,師傅很少,那麼即使不是很多壞掉,那也會忙死。
所以當我很難接受一個個週末都不能見面時,我會這樣安慰自己。
我發現,這距離我們上次見面已經快一個月了。這博客本來就不是我應該用來悲歎愛情的地方。這樣讓我覺得好矯情。但這次在這兒說了,就證明我真的有點爆炸了。
他老說我在同一個問題上可以用不同方式問了又問,比如:你這周有空麼?你是不是要同人調班?我這周去好不好?……
好吧,我承認我真的有點過火了。我的確在旁敲側擊,正面進攻,偷換概念,不擇手段地想達到目的,結果還是你11月再來吧。
我無條件接受這個結果。
我想我要好好充實11月19號前的這4周了。我要把自己變得很忙,忙到媽都不認得。我要參加所有需要出席的活動,不落掉任何一節。我要該幹嘛幹嘛去。
而不是在悲鳴。
∼∼∼∼∼∼∼∼我也來劃分一下段落∼∼∼∼∼∼∼∼
今晚我結束了大學城的演出,和3個師弟一起回北校。他們看著我打電話,和Louis打電話,然後一直不停地在我旁邊說話,一會問我電話,一會在說冷笑話,我真想踹他們幾腳。媽的,沒見我忙著嗎。
他們真的立心不良。
不過在樂團,還是有好人的。比如我們聲部的部草,長笛聲部唯一一個男生。他竟然知道我喜歡EASON,問我聽了他新專輯沒有,說其中兩首很好聽。比如小號聲部的一個男生,讓我遞一本樂譜給他,他對我說 A RI GA TO,他知道我是學日語的,雖然我們是同期團員,但是我們之前一句話都沒有講過,甚至打招呼。
今天坐車去大學城前收到大佬的短信。她大概覺得我這個表演還蠻重要,給我SENT短信激勵。我穿的那麼休閒,和觀眾沒什麼差別那樣,這個表演其實就是走過場的感覺。不過我感覺咱們第二首《致愛麗絲》還是不錯的,坐我後面的薩克斯很亢奮,快把我震聾了,不過效果就是整體high到爆。
好了,我不知道該說什麼了。快斷網了,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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