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淹沒了,只露出個頭。忽略我吧。
就這場迎賓演奏害我又感冒了。
P.S.那天航美說:我冷到吹不出顫音。
然后薩克斯一個女生說,我吹的都是顫音。
......
說實話,這場演奏真的蠻有feel的。
北海問我什么時候會結婚。說實話,自從和Louis一起后,這個問題被無數人問過。
大概是畢業后一年吧。我這樣說。
結婚這個詞好像離我很遠,在去年這個時候。因為那時我是那樣地不相信愛情不相信諾言不相信天長地久之類的屁話。
但是貌似人的想法總是比天氣變得還快。
這大概是許多人很不解的。為什么一畢業沒多久就結婚掉進無止境的家務活里。
不知道。正如我也不明白為什么大佬想沒畢業就結婚生小孩。這就是人各有志。
前些天表......(閱讀全文)
他問我為什么有天和地。我說那是自然規律。
他說那是造物主創造的。因為我答不出這個自然規律又是誰創造的。
他希望我信上帝,但是充分尊重我的宗教自由。
他會因為宗教的事情沖我生氣。
他會一個人跑到教堂冥想,周圍空無一人。
他會覺得,你做得多好事,死后就去天堂。
他總是糾正我,天主教是稱神父,不是牧師。
我愛上的是一個虔誠的教徒。
【親愛的E神】
我還是覺得EASON的歌很溫暖。他的聲音首先就是一個熱源。
最近很愛他的舊歌。《天使的禮物》唱得我特別warm。
【我還是堅持好了】
其實我還蠻容易討厭一個人的。我感覺到其實我自己蠻邪惡的。怎么辦......
當初大佬說某人追求幸福也沒錯。我那時接受了,心想自己真小人。
事實證明,某人才是小人吧。
我好像越來越惡毒了。姐妹們,兄弟們,這是表象。我只是以事論事。
如果說她被一個人討厭是正常的,那......(閱讀全文)
既然我要寫在這里,那么也就沒什么好遮掩的了。
你,你們,Louis,都會看到。
看到這些文字的人,都是熟悉我的人。
你們清楚,我是怎樣的人。
其實說白了,就是想念了。想念了,就想見面了。想見面了,就要約時間,約地點。
只是我總是在最后一環節出茬。
用Louis的話說,就是攻陷不了。
我記得最后一次送別的時候,我站在那輛大巴的后面,看著它噴著尾氣走了......(閱讀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