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啦去, 好地地走去病, 整身熱既, 都唔知做麥?
唔知點解, 每次病親都會發夢, 次次都係同一個夢.
個夢裡面有好多好似線咁既野, 不斷咁交錯, 冇地面, 望落去就只見到漆黑一片, 咩都冇, 我就係裡面. 但在線既另一邊, 有一條只有一面牆的長走廊, 上面有度門, 但我次次都去唔到果到.
醒左之後, 就覺得個身體好似唔屬於自己既咁, 點用力都動不到, 會變得輕飄飄的.
晚上, 合唱團的表演如常舉行.
但是在第一首歌開始果陣, 老師因為按錯制, 首歌突然 "出聲" , 赫到全場人死死下...
今天無端端落大雪, 勁厚啊∼ 搞到學校要停課...
如果係在香港既話, 或者都會有小小開心既, 但係現在就, 悶死都未得來凍死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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