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天輪的見證
注意:
有底線的為回憶部份
「賽佛!」一陣哀號從尖叫屋傳出,男孩跌脆在堅硬的地上,雙膝傳來的痛楚令他一震,但比起心中的痛還要差一大截。
他跑上前,擁著那開始冰冷的男人,哭著。「看…著…我…」男人氣若如絲的聲音傳來,綠眸對上黑眸的那一剎,最後一絲的生氣都從黑眸中撤出,男人的眼睛變得空洞而黯淡。
「賽佛…不要走…你忘記了我們的約定嗎?」男孩搖著男人的肩膀,仿佛他只是剛剛睡著而已,但他心裡卻很清楚:他不會再醒來了
「賽佛,你有乘過摩天輪嗎?」
「當然有。」
「那你有聽過摩天輪的傳說嗎?」
「沒有。」
「讓我告訴你吧:據說,摩天輪是為了和喜歡的人,一起跨越天空而存在的。每當摩天論轉了一圈,地上就會多一對接吻的戀人,假如戀人在摩天輪轉到最高時接吻,天使就會把這吻當成幸福的印
記,這對戀人就會一直走下去。」
「嗯。」
「還有的是說,摩天輪轉到最高的時候,是最接近天國的地方,如果戀人在摩天輪轉到最高時接吻,他們死後就會一起去到天國,下一輩子也會永遠在一起。」
「那…等你畢業後,我們去全球最高的摩天輪,好嗎?」
「好!我要永遠都跟賽佛在一起,不只是這輩子,還有下輩子…下下輩子…」男孩的話突然打住了,因為,一個溫柔的吻落在他軟軟的唇上,幸福的紅彩漸漸攀上他的臉頰。
哈利從校長室走出來,我明白了,我最後都難逃一死…我現在要回到賽佛的身邊了。不過,我們還沒有乘摩天輪,賽佛會在天國等我的嗎?一定會的,賽佛最愛我了。
一心赴死的他走進禁忌森林,一陣綠光閃過,哈利倒地了,但沒有像預料般死去,然而,他活過來。
現在,到我為你復仇了。看著眼前血紅色的眼睛,蛇一般的面孔,就是這個人,就是他,把愛我的人都一一從我身邊帶走:爸爸,媽媽,天狼星,路平,賽佛,鄧不利多…
「去去,武器走」
「啊哇呾喀呾啦」 咒語戰爆發。
那泯滅人性的黑魔王被自己的咒語反彈擊中,向後倒下。大伙兒都在歡呼。
那惡名昭著的黑巫師被「活下來的男孩」打敗,大家都可以過和平的日子了。
「我做到了賽佛,我殺死了黑魔王!我完成我的任務了,可惜你已經不在了,但你在天上看到也該為我而驕傲!」
他跑下陰冷的地牢,途中不少人祝賀他,稱讚他,但他都沒有理會,我要回到賽佛的地牢,那我們擁有許多共同回憶的地方。
殊不知麥教授已經在那兒等他…
「哈利,你知道食死人都被送去呀茲卡班?」
「知道。」
「那你希望去見賽佛勒斯一面嗎?」
「賽佛他不是食死人,他是個雙面間諜,是我們這一方的,剛才,他被娜吉妮,黑魔王的那條蛇殺了!那是個懲罰!」
「怎麼樣的懲罰?」
「賽佛,你的哈利來探你囉!」男孩正要撲過去。「
不要過來…走開!」男人背著男孩大喊。
「賽佛?」男孩一臉受傷,一步一步的走過男人那裡。
「我說,走開!」只見男人一臉痛苦,右手緊緊的按著左後臂。
「賽佛,你的黑魔標記又灼痛了嗎?佛地魔他又召喚你?」男孩一下一下的替男友摺起衣袖,一個噁心的骷髏現在變成深黑色。
可惡,就叫他走開!
「賽佛!黑魔王在召喚你,你快去吧!我不想見到你受傷!」
男人咬著牙,忍痛道:「給你一年時間解決黑魔王,去完成你救世的偉大使命,然後回到我身邊」
「假如我不能呢?」
「受到懲罰。」轉頭,男人就走出地牢,到活米村消影。
哈利,也給我一年時間完成我的任務,我會回到你身邊。
「我遲到了…我一定是遲到了。那是賽佛給我懲罰。我真沒用…」哈利啕哭著。
麥教授看著身邊的男孩,卻無能為力。
「哈利,你願意留在霍格華茲當教授,成為地牢的新主人嗎?」這是她唯一可以想到的辦法。
「不,謝了,我可不想當反面教材,把回憶都炸掉…」哈利一面愧疚,苦笑著,他當然知道她的好意,但他不想留在永無止境的回憶之中,那些美好的回憶,也只會增添他思念愛人的痛苦.
「哈利,他已經走了,相信你比我更清楚。」
「嗯…對…」
「那你也不可以一直這樣下去…這是你的人生!並不會因為他而停止的,你還有很長的人生要過!」
「也許吧。」
「你知不知道,你這樣我心很痛?」
「抱歉…」
「讓我好好愛你好嗎?」
「不,我給不了你要的,你明白的,我心中就只有賽佛!」
「讓我代替賽彿去愛你好嗎?只要讓我愛你就好,我不在乎回報,我不在乎,只要你讓我留在你身邊…」黑髮看著金髮的灰眸中充斥著擔心和憂慮,
「不…任何人也不能取代賽佛的位置。」
雖然他口中這樣說,可是,他也好想答應他,也好想有人在身邊好好疼自己,但他不忍讓眼前的男孩受到傷害。賽佛,我居然想你的教子留在我身邊喔,你不是很介意的嗎?
「賽佛,你知道嗎?你最親愛的教子暗戀我。」
「是嗎?」
「對喔,我今天聽說的。賽佛,現在不要改作業嘛,來親一個。」
「不要。」
「你不怕我被人搶走嗎?」
「我不相信你會愛上那傢伙。」
「他比你英俊得多了,白晢的臉上是金璨璨的頭髮,在陽光下閃閃發亮,比起你那些…嘿嘿」這一笑令哈利停不下來,眼淚都奪眶而出。
「哼唧…」
「你真的不怕我被搶走嗎?」
「我怕。」男人終於道出最心底的說話,接下來的是一個甜蜜而猶長的吻。「你會離開我嗎?」
「看心情囉,假如你還是顧著那些作業,而不管我的話,我也許會。」
男人開始在男孩的頸上種草莓。
「不要這樣嘛…你…你這是在宣示主權嗎?」
「哈利,變聰明了。我要令跩哥碰不了你。」
「賽佛,你比他溫柔,可靠得多了,而且我也較喜歡你身上的薄荷香,你真的甚麼都不輸他喔,呃…我想就除了頭髮…」又一陣爆笑瀑發了。
「妙麗,這樣做真的好嗎?」
「你也想哈利過一個新的人生對吧。」
「老兄,哈利的幸福就靠你囉。」
他們3個在商討著,不過從前哈利的位置換成了跩哥。
「好吧。」空空,遺忘。他們在哈利熟睡的時候,悄悄向他施咒,要他忘了一切跟賽佛勒斯.石內卜有關的事。
「伙伴,你有什麼不對勁嗎?」第二早,榮恩就問哈利。
「沒有,幹嗎這樣問?」但他想一想,好像缺少了什麼。
「早安,哈利。快出來吃早餐。」
「跩哥?」
「怎麼了,要我抱你嗎?」跩哥脫下圍裙,抱著哈利就走出飯廳。
趁著跩哥進廚房,哈利一邊餵著小泰迪,一邊問:「我和跩哥是甚麼關係?」
「他是你男朋友啊,你忘了?」
「不,剛才他抱著我時,感覺總是怪怪的。」
「千萬可不要讓他聽到,他會傷心得要死。」
單純的哈利在兩位摰友一唱一和下就相信了他們。
「哈利爸爸,泰迪想去遊樂園玩喔!你帶我去好嗎?」五歲的小泰迪用渴求的眼光看著眼前的青年。
但眼前的青年正埋首於一大堆工作中。桌上的混亂程度,跟他頭上的亂髮不相伯仲。
跩哥抱起在地上在玩樂高積木的小男孩,道:「哈利爸爸好忙喔,讓小跩哥哥帶你去好嗎?」
小泰迪嘟起小嘴,「我不要,我要哈利爸爸!」
雖然跩哥跟哈利一樣看著小泰迪長大,看著他由一個嬰兒長成小男孩,聽著他由當初的小蟻哥哥變成小跩哥哥,呀里爸爸變成哈利爸爸,但小泰迪還是不肯親近他,就像知道他不是他的親人一樣。
「小泰迪,你要乖乖的,哈利爸爸就帶你到遊樂園玩,就這個周六,好嗎?」
「好!我會乖乖的!」小泰迪跳到爸爸的腿上坐著。
「哈利,你已經來不及交差了,你還和這傢伙去玩!?」
「不要緊啦…最多我加班好了…」
「不可以!那你會累壞的。」跩哥憂心忡忡的看著哈利,咕噥著。
「那也不可以常把小泰迪關在家!你不知道那滋味,小孩子該常外出玩的!」
哈利輕輕的在情人唇上印了個吻,仿佛在說:放心吧,我會小心自己身體的。
跩哥剎那間覺得好幸福,好幸福。
這是五年來,第一個哈利主動給他的吻。
那代表哈利已經完全「忘」了石內卜嗎?,代表哈利正式接受他了嗎?
「哈利爸爸偏心!只是在親小跩哥哥,我也要!」那把稚氣的聲音打斷了他們的吻,也打斷了跩哥的思緒。
啜卜!「好喇…哈利爸爸最疼小泰迪了,小泰迪先下去玩好嗎,薇朵兒好像快要來了。」
「好!遵命!」小泰迪跑到客廳裡…砰的一聲。
哈利一個箭步衝出去,安撫著因仆倒而大哭的泰迪。
跩哥獨自在房中,想著:我永遠也不能成為你心中的第一嗎?先是教父,後是小泰迪…難道…我就不能…成為你的第一位?跩哥的眼眶漸紅。
這時門鈴響了,他去開門,已哭完的泰迪緊隨其後。
哈利親暱的跟摰友擁抱,然後就坐在沙發上,看著兩位小朋友在玩。
為什麼剛才的吻…怪怪的呢,而且,我也總是覺得對不起某人,他是誰?為何我跟男友親吻是跟他有關?哈利的頭痛得很。他揉了揉太陽穴,決定不再想這時,因為每一次想,他的頭就會痛得可憐…
「怎麼了,頭又痛嗎?」
「嗯…有點…」
「去休息一下吧!」
「不…我上去工作了,可以替我沖杯熱可可嗎?」
「當然可以…」
「泰迪,好好玩,哈利爸爸到樓上去囉!」哈利轉過頭望向泰迪,逃開跽哥關切的眼神。
「嗯!」
哈利的專住力好像不在孩子那兒了,他在想甚麼?
他最近好像經常頭痛,是因為工作太忙嗎?
他好像又痛了…過去問問他吧。
「怎麼了,頭又痛嗎?」
「嗯…有點…」
「去休息一下吧!」
「不…我上去工作了,可以替我沖杯熱可可嗎?」
「當然可以…」
看著哈利逃去似的背影,跩哥在暗自擔心:他不會知道什麼吧…
週六的早上,天才亮,小泰迪就大喊:「哈利爸爸,起床囉,我們去遊樂園玩。」
身旁的跩哥心痛著,對小泰迪說:「哈利爸爸才剛睡著,你讓他睡吧,我下週六再去,好嗎?」
「不要!不要!我要今天去!哈利爸爸答應我的!你們騙人…泰迪一直都乖乖的,你們兩個…騙子!」泰迪耍著脾氣。
「你知不知道,因為你的一句,你爸爸捱了多少夜通宵?他才剛睡著,他整整四天才睡第一次覺!」跩哥大吼。
小泰迪被跩哥的吼聲嚇壞了。哇哇的就哭出來。
哈利趕緊抱著泰迪,輕輕的哄著,他又對著跩哥喊:「你怎可以這樣?我們明明答應了他就不可以反悔!我捱這幾夜通宵,也不過是為了他,而且我都叫你叫我起床了,你不單沒有,還居然對小泰迪大吼大叫?」
這回,換跩哥掉眼淚了
「我…不過…想你有…多點休息…而已…對不起。」果然,我不能成為他的第一位…我永遠就是個配角…連小孩子都比不上…
哈利望著眼前的青年。他當年的高傲和冷酷都到那裡了,居然為了點小事而掉淚,是甚麼事令他改變,是因為我嗎?
「對不起,跩哥,是我太衝動,我不應該為了那小鬼來罵你…對不起。」
「沒關係了…小泰迪我們出發,好嗎?」跩哥牽起泰迪的手,走出房間…
「好!」
貶眼間,夜幕低垂,他們坐在長椅上,小泰迪玩累了,在哈利的懷中睡著。
哈利望著眼前的摩天輪,散發著五光十色的色彩,一對又一對的戀人乘著摩天輪繞過一圈,又回到原點…
「哈利,你最近有煩惱嗎?」
「也許吧。」
「我想那是不能告訴我的,對吧?」跩哥苦笑道。
「對不起」
「你或許可以登上那摩天輪,向天使訴說你的心聲…」
「可能這是個好方法,上去吹吹風也好…」
「我來抱著小泰迪吧!」
「謝。」
摩天輪轉了一圈又一圈,一個黑色的身影,始終尾隨著這充滿煩惱的青年。
青年回過頭,碧眸對上了黑眸,回憶如潮水般湧著。
遺忘咒破解了,一切,都明瞭了,一直在腦海裡若隱若現的人,就是那黑色的身影,就是那深沈,穩重的眼神。
「賽佛…」青年大喊,淚水像泉水般湧出。
「賽佛…」青年又喊了一遍。
那男人笑了,那溫柔的微笑,那只屬於他的微笑再次展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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