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日本一段日子,人、事都改變不少。
九月回去一趟後,黑澤姐轉了新的工作,
時差和時間關係,比之前聯絡疏落許多。
昨晩,久違地通了近半個多小時的電話,
黑澤姐要請代辧一件事情,人也崩緊了。
其實不是甚麼大事,難事,只是懶太久,
雖然是個簡單任務,思絮就總集中不來。
又一次肯定人是不能混々沌々過日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