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分開吧!」說罷,男孩轉過頭,決絕地走開了。天突然下起雨來,街上的行人也快快地走,只有一個少女在街上慢步著,眼睛內的眼淚已經忍不住地流下來。
在聖厲書院的小花園中,坐著一個憂愁的少女,她到現在還未能忘記從前的一件事...
「凱憂..凱憂..韋凱憂!」
另一個少女大叫,韋凱憂向後看,一個開朗的少女出現在面前,凱憂定眼看著她,她自己能這樣笑嗎?她能開朗地笑嗎?她一直都覺得,自己永遠都是一個憂愁女生,直到現在,大部份人都說她有「自閉症」,只有這位開朗女生一直都沒有隔絕她。
「嗯,高晴晞大小姐找我有事嗎?」
晴晞大叫無奈,看著眼前的憂愁女生,再好的天氣也會有少許傷感。
「凱憂,你知不知道我們班來了個帥帥新男生?」
凱憂對於這些事已經見慣不怪了,但無奈感一定會有些吧!
「看來我得回課室看看。」凱憂心�堨蕙Q著,夠竟又來了一個怎樣的帥哥!
一走進課室,班上的女生都用眼睛瞪著凱憂,最奇怪的是,在凱憂旁的空位怎會有個背包在?
難道,那個帥帥的男生已經被安排坐在凱憂身旁,怪不得班上的女生全都瞪著她呢!
凱憂冷冷地留下一句「你們到底要瞪我多久?你們不累嗎?快給我收回你們的眼神!」
從那天開始,凱憂再沒有像以前那麼活潑好動了,現在的她,每句說話都是冷冷的,就算是笑,都只能笑得冷冷。當凱憂說出這話時,全人類也把眼睛轉回正常,「真糟糕,那帥新生竟然要和這冷酷女坐在一起!」女生甲心想道,班上的人都竊竊私語,看在眼內的凱憂已經不想再管了。
「鈴..鈴..鈴..」
終於能聽見上課的鐘聲了,班上的人也乖乖地坐回位置,
晴晞和凱憂也用心等待看見那位帥帥新生,
突然有位陌生男生走進來,酷酷地走到凱憂身旁,一聲招呼也不說便坐下來,
班上的女生大叫帥,但坐在他身旁的凱憂一點也不這樣覺得。
班主任陳老師終於到來,她算是一個「好」老師了,每次罰學生,都只是「抄書」,而她最能耐的竟是耐性,無論班上的人多麼的頑皮,她都很有耐性地和你說所謂的「道理」。
她首先乾咳兩聲,然後再續說「各位同學,我相信今天大家都知道我們班有新同學加入,他就是坐在韋凱憂同學身旁,不如你出來向各位同學介紹一下你自己!」
陳老師正用心等待他的答覆,可是只換來冷冷地答話,
「不用了,你自己說夠吧!」
他就是這樣,學校中,他永遠都是酷酷的,從來沒有人能令他變得溫柔。
陳老師被他那答案嚇倒,不過她還很有耐性地接受他。
「好吧!他叫仇樂賢,大家要好好照顧他!開始上課。」
當老師開始授課時,仇樂賢卻躺在桌上睡覺,面向著凱憂。
「他還蠻帥的!」凱憂心�媟Q著,仇樂賢突然張開眼睛,他們四目交投,兩人好像在眼睛�堿摀q了大家的秘密,凱憂立刻收回眼神,怕他知道她以前的事,而他和她的想法完全一樣。
一會兒,仇樂賢再次閉上眼睛,與周公繼續進行會面,而凱憂也把面轉回向前,突然,一個陌生男生跑進來,他一面汗水,他又是酷酷的走到老師桌前,然後拋下一句,「我坐那�堙H」陳老師再次用她的耐性,眼睛看著那酷帥男生,然後慢慢地說,「你遲到了,寧敏騫。」
他不理會陳老師的話,自己一個走到仇樂賢旁,大力拍他的桌子,但仇樂賢一點也沒有起來的動作,只是懶懶地說了一句,「寧敏騫,怎樣又遲到了?第一天回校也...」
寧敏騫只是笑笑,把坐在仇樂賢旁但卻隔一條通道的男生趕走,然後一個人坐了下來,又好像仇樂賢一樣躺了下來。這悶悶的堂終於完了,凱憂靜靜地躺在桌上,好像不問世事般的安寧,但她卻一直不知道,在她身旁的仇樂賢一直偷偷看著她。
一整天的上學生活終於結束,凱憂和晴晞走到十字路口前便各自回家,天開始黑了,
「天文台有說過今天會下雨嗎?不過下雨也很好呀,我最喜歡下雨!」凱憂莫名地想著。
不知怎地,她開始喜歡下雨天,是因為那天是下雨嗎?還是下雨時那暗黑的天空令她覺得比較合襯?答案只有她知道!天真的開始下起雨來,由朦朦細雨,變成傾盆大雨,沒有帶雨傘的她,竟然沒有一點兒想避雨的動作,就算全身已經開始濕透,她也是一點兒動作也沒有。
突然,有一個大的影子在凱憂身後出現,「他」沒有向凱憂要錢,「他」只是默默地幫她撐傘,凱憂慢慢地回頭看,但她一點也不驚訝,雖然她並不是太熟悉「他」,但她可以肯定,「他」是寧敏騫!
凱憂一句道謝也沒有,只是冷冷地道出一句「你幹什麼要幫我撐傘?」
一句冷冷的說話,足夠在這樣的天氣中,令人打一個冷抖。
寧敏騫也是懶洋洋地回答她道「沒有,只見你很可憐,便幫你撐撐傘吧!」
待他說完後,凱憂把雨傘撥在地上,然後再次用比剛才還是冷的語氣說「我不用你可憐,也不用你的傘!」
凱憂立刻別過面,究竟面上的水,是雨水?還是淚水呢?這個雨天,令她再次回憶起當天的事,她可時才能忘記?
回到家,凱憂沒有看她家人便立刻跑進房間�堙A房間已經是她收藏秘密的地方了。
外面的雨一直下,雨打在窗子上,好像在奏一首悲哀曲;凱憂望著窗外的世界,眼淚再次靜悄悄地流下,滑過那塊再沒有笑容的面孔上。
天已經黑了,夜深人靜,凱憂自己一個在街上漫步,前面有一個正和她反方向走的男生,她沒有在意是誰;從「他」在街上看見她後,眼睛不能從她身上移走,心�堳o胡亂地猜想她的一切,無奈地,她此終都沒有發現他──仇樂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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