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寫日記了,真的不想了,不想寫了。現在,我倒願意創作一本小說,不,是一個故事,沒有什麼別的,只是一個小故事。也許,傾身沉浸在文字的海洋,或能逃避俗世的白日。
「 灰濛的穹蒼,盡是綿綿細雨,雨點永無止息的擊進大地,使大地為之氈動,振動正在荒野道間前走的馬車,顛簸的向著深山進發。
一雙素手在雨下揭開窗帘,望向遠處,青蔥雪白的玉指,因而沾滿點點雨花,彷如白瓷器上盛載的晶珠。雨寧xx的凝眸窗外,視線卻捉不到景色,白濛濛的只感到四周盡是影影綽綽、模糊不真。水珠不斷地滴落瑩白的手背上,雨寧不在意,只顧專注於她不曾見到的景致。
突然,柔柔的觸感蜻蜓點水似的擦過好的雙頰,隨後一聲嘆喟:「別哭了,小姐,我們已經快到了。」
哭,原來她竟哭著,可笑的是她毫不自知。
「紫兒,到了那兒便能解決嗎?」
「小姐,到了後便好好休息吧,別多想了,近來你總是把自己迫得太累。」
紫兒實在心焦,雨寧是她的命、她的心,她不能忍受她痛苦下去。
「小姐,妳看著紫兒,看看紫兒吧!」
頻頻的呼喚,終令雨寧微微側首,茫然地看著這張伴她從昔日到現在的面孔,開口輕喚了聲:「紫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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