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昨晚又發惡夢了,每當我摟住她的頭緊靠在胸間 我都有這樣的感覺: 只有她和未來的妻子 才是陪伴我走完一生
的女人; 因為有這樣反面教材的父親 我會更愛這兩個女人 我不想自己的妻兒為自己抽出銀絲. 就像我現在早生華髮
母親髮間的銀邊 都是歲月的滄桑和 磨練的戰行品.多少次...多少次 我也想摟住母親頭 安慰她的是父親
但無論給多少機會他都不會做到 我不想將來自己的兒子跟我一樣少年時就背起整個家的重擔 我要做一個稱職的兒子
更要做一個稱職的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