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夜的運動場,一堆臭飛的身影,我很快認出了妳。 妳沒有很大變化,手指依舊很掘,對運動一樣熱衷。 我依稀記得妳說話的腔調、妳的聲線、午睡的呼吸聲、 喉嚨的震動,一起看的電影,偷看妳的側臉,可是對妳一無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