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時候,總是好勝的希望打到最終回,屢敗屢戰。可是,長大後的我們卻輕易的便選擇放手,原來不知不覺間,我們早把戀愛的終點下了重新的定義。 我常常告訴自己,做事沒有最好,只有更好,然而,情人不用最好,也不用更好,夠用就好。 你不必很強悍,能保護我就好, 你不必很幽默,懂得哄我就好, 你不必很能幹,讓我佩服就好, 你不必很細心,能照顧我就好, 你不必很富貴,能珍惜我就好, 你不必甚麼都好,我愛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