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白OL將面臨末日危機?難道是系統大爆走了嗎?飛影與藏馬兩人才新婚燕爾,居然就鬧出分手危機,難道是因為鴉的亂入嗎?喂!那張小閻王跟仙水的情侶照又是怎麼回事啊?!系統負責人—罷課司機說:就說婚姻是愛情的墳墓咩∼請詛咒團再接再厲!(敲小人中)
★本篇有床戲,不適應者請點此觀看
By 喵芭渴死姬
17. 全服驚慌的預言夢,小閻王的姦情?(H)
『專屬飛行寵:魔界浮葉植物—罕見高等飛行寵,全服僅一隻,生成翅膀的形狀後,利用上升氣流於空中飛行,最多可再載兩人。可隨時隨地召喚,無冷卻時間,無限時間飛行,不耗魔,不耗精力,最為輕便靈巧,故為速度最快的飛行物。』
這個飛行寵未免也好得太過頭了吧?目前所有的飛行寵都有諸多限制,就是最高等的也有限定飛行時間,《幽遊白書Online》裡的寵物大多取來不易,更別說是交通類的寵物,除非夠幸運能完成那些困難繁雜的任務,不然想要一隻交通類的寵物,都得花上一大筆錢,由於生活玩家們早已發展出一套不錯的公交系統,所以願意花大錢去買交通寵的人並不多,就是有也是炫富罷了。
說是賠償,光那張支票就已經很足夠了,即使是想息事寧人,這個飛行寵也太珍貴了點,究竟是哪裡不對勁呢?
『那個,藏馬,你在嗎?』耳邊傳來雪螢子的聲音,秀一暫時切斷思緒。
『我在,怎麼了?』
『那個....飛影呢?』不知發生什麼事,雪螢子的聲音聽起來有點不安。
『他晚點才會上來,怎麼了?』秀一忽然有種不太好的預感。
『呵呵呵....那個...我們公會新來了一個守護NPC...』
『公會專屬守護NPC?那很好啊!』為什麼雪螢子的語氣聽起很不妙?
『藏馬!我們對不起你!』『啊啊!我們不是故意的!』『你千萬不要離開我們啊!』
忽然間,耳邊陸續傳來那堆腐女們的集體哭喊聲。
NPC?腐女們?不會是...?!
『藏馬,你自己看公會系統記錄吧!』最後是靜流殤的聲音,淡定中帶著憂慮。
『公會系統:歡迎NPC鴉加入FUˇ奸公會,成為FUˇ奸公會專屬守護NPC!』
『小.美.人∼♥』
『玩家藏馬已關閉語音頻道,請稍後再試!』
『玩家藏馬已關閉公會頻道,請稍後再試!』
『玩家藏馬已關閉私密功能,請稍後再試!』
『玩家藏馬已離線,請等候玩家上線後再行聯絡!』
「完了!藏馬真的生氣啦!怎麼辦啊啊啊啊啊∼∼」
腐女們哀鴻遍野,卻又抵擋不住誘惑,想繼續看鴉調戲公會裡某位無辜小男生的賣腐畫面。
「女人真的是難以理解的生物!」你說我們這邊這麼多願意追求守護女性的男人不看,偏愛看男人調戲男人的畫面,有沒有這麼忽視我們這些直男啊?!公會裡的男玩家們集體在心中吶喊。
真是陰魂不散的死變態!
秀一無奈地撫著額頭,剛一聽到鴉的聲音,就反射性動作地把所有頻道切除,並立刻拔掉遊戲盔,什麼都沒有說的就直接離線了,雪螢子他們應該都慌了吧?
嘆了一口氣,算了,誰讓她們這麼愛玩火,就嚇嚇她們吧!
秀一拿起手機,打了『今天不上線了』的簡訊傳給飛影,免得他上線時不但沒找到自己,還被那個變態氣得暴走。
沒多久,就收到回訊:『我去你那』
秀一頓時覺得臉有點熱,這傢伙這麼晚過來還能幹什麼?他回了個『嗯』,就把手機扔下不管了。
「啊....哈.....哈..」
激烈的情事過後,秀一無力地倒在飛影身上,可惡!這傢伙真的是當了25年的處男嗎?他去哪裡學來這麼多鬼花樣的?!
網路是學習的好物啊!看狐狸意亂情迷的嬌媚模樣,飛影如此志得意滿地心想。
兩人汗水淋漓地交疊在一起,飛影輕撫秀一因喘息而上下起伏的背,汗濕的長髮纏捲上手指,他撩起微捲的紅髮細細地撫摸,不同於外國人的髮質,是十分柔軟滑潤的觸感,他若有所思地忽然說:「別再染色了,眼睛也是!」
恍惚間,突然聽到飛影的要求,秀一睜開眼,抬頭用下巴抵著飛影的胸膛問:「為什麼?」
「你就是你。」不論怎麼遮掩,都掩蓋不了那份光彩。
「.............」聽到回答的那瞬間,秀一感到心裡有什麼破蛹而出,同時也覺得自己被揭穿了什麼秘密,他一言不發地閉上眼趴回去,表示不願再討論這個話題。
看對方變化的神情,飛影的眼神也變得複雜,他握緊手上的髮絲,輕撫秀一的頭,心情似乎跟著浮躁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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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X麵館,請多光顧啊!」
依照藏馬觀察小閻王變化頻率的結果,幽助在麵館門上貼著『緊急外出』後,就照著藏馬所說的時間點,去遊戲公司附近亂晃,藉發傳單之名,實則是想堵某個人。
蹲點蹲了兩天,都沒有遇到,可能是站的太遠了,所以錯過沒注意到,於是,第三天,他乾脆直接站在辦公大樓門口的人行道上發傳單,果然,沒多久就看到一道眼熟的身影,他收回正要給出去的傳單,趕緊跑過去。
「欸!我還沒拿耶!」
「發完,沒了!」
「嗄?那你手上一大疊是什麼?喂!」
幽助沒理會後面叫嚷的人,跑到那大男孩面前,露出非常驚訝的表情,用非常陽光燦爛的笑容說:「好巧啊!我記得你上次來過我的麵館嘛!」
「呃.....是啊!好巧...」男孩嚇了一跳,隨即露出緬靦的笑容回答。
「去吃飯嗎?正好我也餓了,一起去吃吧!」
「嗄?這...這個...」似乎被這位過度熱情且只有一面之緣的麵店老闆給嚇到,男孩傻傻的不知該怎麼回應。
「走吧!難得有緣碰到,我請客!」幽助伸出右臂架上男孩的肩膀,半強迫地拉著他走。
「啊?喔...好吧...」聽到對方請客,男孩明顯地動搖了下,又見自己反正也逃不開,只好跟著幽助走了。
「對了!聊了這麼久,還不知道你的名字,我叫浦飯幽助,你呢?」飽餐一頓後,幽助繼續發揮自來熟功力,開始凹對方姓名,聯絡電話等等,說什麼有緣再相見,一定要交個朋友。
可惜男孩真的太過害羞,支支吾吾了老半天才說自己沒手機,名字什麼的居然就叫“維他露”....= =
幽助黑線地瞥了眼牆上電視正好播放的“維他露”飲料廣告,乾笑地說:「呵呵!那以後叫你小露啊!」
「呵呵....好啊.....」男孩尷尬地笑了笑,顯然十分緊張,他看看時間,貌似驚慌地說:「啊!我得回去上班了!那個,謝謝你的招待!」
「喔!不客氣!」幽助忽然想起什麼,抓住男孩的手,拿出一疊紙塞到對方手上說:「本店的招待券,買一送一,還附贈小菜!」
上次看到他,一副又餓又累的模樣,身上穿的衣服也都是地攤貨,還是洗到發白的那種,這次雖然穿著上班用的襯衫,可也看得出是便宜貨,可能經濟狀況不是很好吧?所以幽助才想出用招待券的方式,希望能引他再上門。
看對方目瞪口呆的呆萌表情,隨即又眼睛發光地看著手上的招待券,效果應該不錯吧?
看著男孩的背影漸漸離去,幽助的笑臉慢慢沈寂下來,默默地在心裡問了一句:「真的是你嗎?」
「呀呼∼巧克力牛奶∼」
幽助微笑地看著開心轉圈圈的小閻王,滿臉的溫柔,可惜某個沒良心的傢伙顧著自己喝愛心牛奶,沒有注意到。
這時,一陣敲門聲響起,小閻王又立刻裝回嚴肅辦工的模樣,幽助『噗哧!』地笑了一聲,在小閻王的怒視下,聳聳肩,一副『就是愛笑你,怎麼樣?』的痞樣,眼神裡卻滿是寵膩,讓小閻王反而紅了臉。
「小閻王大人,這是近來人界的怪象報告,請您過目!」牡丹拿了一疊報告走進來,沒有發現兩人之間的奇妙氛圍。
「咳!放著吧!我等下看。」小閻王說完就又立刻低下頭,繼續裝忙碌。
「什麼怪象?我怎麼沒注意到?」幽助最近都把重心放在小閻王身上,反而沒怎麼注意人界的近況。
聽幽助這麼一問,小閻王才抬頭“抽空”翻閱報告回答:「比如,有不少人普遍做起怪夢,空氣品質也突然變差,好像還陸續有人莫名生病,據抽血檢驗報告,發現有魔界的病毒...等等」
「喔!這麼奇怪?」怪夢?咦?桑原不也發什麼怪夢嗎?想到這裡,幽助才突然想起早先幻海師範“囑託”他的事,「對了!小閻王,有沒有什麼靈界偵探的秘史啊?」
「靈界偵探秘史?」小閻王聞言皺起了眉頭,「你問這個幹嘛?這是重度機密,不能隨意透露的!」
「喔!婆婆要我問的,她可能嫌無聊,想聽聽八卦吧?」
「呃..你要真想知道,可以自己去靈界圖書館查資料。」
一旁聽兩人對話的牡丹覺得很疑惑,而後又突然想起了什麼地說:「喔!重度機密是指仙水嗎?啊!我什麼都沒說!」講完才發現自己說漏嘴,在小閻王的怒瞪下,趕緊摀著嘴衝出去。
「............這個牡丹!」
等門關上了,小閻王才又跳下來拔掉奶嘴,打算繼續把巧克力牛奶喝完。
「嘿嘿!叫仙水是嗎?他怎麼了?」幽助靠近小閻王,抽走他手上的牛奶,放在一旁的桌上,盯著對方閃躲的眼神再問:「為什麼不能說?難道你們有什麼關係嗎?」
面對幽助越來越靠近的臉,小閻王的臉也越來越紅,結巴地回答:「哪...哪有什麼關係?反正...反正就是機密,不能說...」
原本也只是想逗逗對方而已,可是小閻王此刻羞紅的表情,反而讓幽助認真起來,他低頭親了一下那還帶著巧克力香味的嘴。
「幽...幽助?」第二次與幽助的吻,不再是個意外之吻,小閻王看著幽助,眼裡有著驚訝和羞怯。
幽助摸摸帶著紅暈的清秀臉龐,對小閻王說了句:「你好可愛!」,就又親了下去,這次,是真正實質意義上的吻。
這不是一個超高技術的吻,幽助笨拙地輕吮著小閻王的唇,仍讓對方閉上了眼,任他沈浸在這短暫的美夢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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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上線,就發現自己的信箱快塞爆了,秀一打開信箱一看,全是來自公會的留言,忽略掉某隻變態的來信,他一封封的打開,大多是些道歉,並保證會幫忙看住鴉之類的話。
秀一笑著搖了下頭,將信件刪除完畢後,打開公會頻道,果不其然,看到飛影在噴火。
『哪個白癡放這變態進來的?!』
『呵呵呵.....你家小狐狸呢?』
公會女孩們都不敢回答問題,其他人幫忙勸飛影冷靜。
『唉呀!往好處想,至少比當敵人好啦!』『對啊!對啊!』『以後換我們變態人,沒人敢變態我們了!』
『嗯?我剛發現,小火妖你炸毛時也挺可愛的!』
『=口=||||||』『.............』『果然是全服最變態的無節操NPC.....』
『=皿=凸』
「噗嗤!」秀一差點笑倒在地上,再想像飛影的表情,肯定黑到不行了!
一陣光束飛來,飛影利用夫妻傳送的技能瞬移到秀一身邊,那張怒氣沖天的臉依舊黑到發青發紫。
秀一趕緊摸摸小孩的臉安撫他,氣鼓鼓的臉頰真是可愛極了!秀一在心裡不忍說,他還是比較喜歡看飛影的小孩臉,捉弄起來特別好玩。
秀一之前下線的地點是在商業街,因此他們現在正處在熱鬧繁華的街上,大家似乎正在辦什麼活動,每家店都改成粉紅色系的裝飾,還推出各種情侶套餐。
世界 系統公告:「本遊戲為慶祝七夕佳節,新推出四次元大宅遊戲屋,歡迎各位姦夫淫婦、姦夫淫夫、或姦婦淫婦們一同享樂,也鼓勵各位單身玩家攜帶欲追求的對象前往觀光,在漆黑的大宅裡十八摸什麼的最有愛了唷∼♥ (BY 系統負責人—罷課司機)」
『狐狸小美人∼我帶你去玩好不好?喔!小丸子也可以一起來唷∼』
『不要叫我小丸子!!!!』
『你...你離他遠一點!』
『鈴木,小丸...不,死死若丸,你們兩個冷靜點.....』
再次關掉公會頻道,秀一趕緊轉移飛影注意力,說:「一起去看看吧!聽說裡面有些機關挺有趣的。」
「嗯!」
從四次元大宅出來後,已將近黃昏,兩人牽著手一同走回藏馬家,雪菜現在在幻海的寺廟裡,那裡比較熱鬧,女孩子也多,比較能聊得開心,於是,兩人很難得沒有雪菜在旁觀看的顧慮,能夠肆意親密地靠在一起。
這時,他們見到前面的路上有一個滿頭是血,嘴裡喃喃自語的人,正兩眼無神地亂晃,所有的人,不論是NPC還是玩家,都對他露出嫌惡的表情,避之唯恐不及,最後在一個玩家的推開下,跌倒在地上。
秀一看見了,便走過去扶起那個人,將他帶到一邊的公園椅上,拿出一些藥粉和繃帶,幫這人療傷包紮,飛影則一旁默默看著藏馬。
當包紮完畢時,已經天黑了,秀一留下一塊麵包後,便要跟飛影離去,忽然,男人抓住秀一的手,抬起頭說:「都沒人肯相信我,甚至還打我,只有你願意接近我,求求你,聽我說話好嗎?」
飛影看到男人抓著他的狐狸,本來要發火的,卻被秀一的眼神阻止,只好神情不悅地瞪著那男人。
秀一微笑輕聲地安撫對方:「你說吧,我在聽。」
男人留著淚的臉終於笑了起來,將他心中的秘密一一說出。
「我叫室田,能聽到人們心裡的聲音,一直以來,都以此偷聽他人的秘密,但最近我只能聽到一個可怕男人的心聲,那人說:『要通通殺光你們,我要你們付出代價,讓你們也嚐嚐失去心愛之人的滋味,挖了又挖,怎麼挖都不夠深....』我不知道他的意思,可是他的每一句話都充滿了很重的怨恨和殺意,我越聽越害怕,不想再聽,可是卻甩不掉,我已經好幾天沒有睡覺了....」
看著室田憔悴受驚的臉,秀一想了下,便拿出具催眠功用的夢幻花粉對他灑去,告訴他以後都能好好睡覺,不要再害怕。
『叮!《充滿怨恨的心聲》是否跟近來人界的異象有關呢?請速向靈界詢問進一步資訊。』
秀一和飛影都收到了任務提示,而先前飛影共享的《尋找黑之章》任務也起了變化,正是要他們去找靈界尋找線索,兩人對視了一眼,看來他們似乎都在無意間觸發了什麼重要的任務了!
「現在去?」飛影有些期待地看著秀一,很久沒抱小狐狸了。
看出小孩在期待什麼,秀一有點不滿地瞪了眼飛影,憑什麼都是自己被抱?突然想起今天剛拿到的飛行寵,他笑得甜美可人地說:「好啊!不過要用我的飛行寵!」
綠色的蝶形翅膀張開,秀一抱著飛影展翅緩緩升起,兩人相擁在星辰燦爛的夜空裡,朝靈界方向飛去,飛影著迷地看著秀一在月光下迎風飛翔的秀美臉龐,璀璨的星光在碧眼裡閃爍著光彩,他忍不住拉下狐狸的頭,吻了上去。
此刻,他們都希冀著,這份幸福能永遠的持續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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蟲寄市某處的地下洞穴中,最深處的洞室裡,牆上有一個深不見底的黑洞大開著,裡面傳來許多嘶吼的聲音,就在此時,一個身著黑色上衣的高大男子,背向著洞穴入口,從沙發上站起,拿起桌上的一個方形盒子,上面寫著“黑之章”,並從地上扛起了一個小型砲台,走進黑洞裡。
黑洞就像是一個透明的走道,看不到走道兩邊有什麼,卻能清楚看到走道的底端,有一層透明發著靈光的門,男人拿出黑之章,召喚出一把鑰匙打開門後,就開啟砲台,往門內發射,刺眼明亮的白光籠罩整個畫面,令人無法睜開眼睛。
待光芒散去,終於能看清眼前景象後,竟發現已不在原來的地方了,而是大家所居住的城市,但也不是原來的城市,所有的大樓都倒塌了,房子全被破壞了,空中和地上有無數的魔物、妖怪和人類在互相廝殺,血肉橫飛,到處都有人傷亡,破爛的屍體倒在地上堆積,空氣中,只聞得到濃重的血腥味。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忽然,魔怪們轉過頭來,發現自己的存在,放下嘴裡咬著的人肉,一聲嘶吼後,倏的,全往自己襲來............
「哇啊啊啊啊啊!!!!!」桑原從惡夢中驚醒,他滿身大汗地大口喘氣,這不是第一次作怪夢,卻是第一次做如此逼真殘忍的夢,他有種非常不好的預感,如果再不把這個夢境解決,遊戲裡的世界可能會發生什麼大變化。
此時,他想起幻海的吩咐,趕緊從床上跳起來,連鞋也沒穿的推開門,不顧是否會吵到其他人,便慌張地邊跑邊扯開喉嚨大叫:「婆婆!婆婆!!不好啦!!」
全公會的人都被吵醒了,但看到桑原蒼白的臉色和幻海婆婆嚴肅的表情,連那個話多又妖孽的鴉都站在門旁一聲不吭,大家都將抱怨全吞了回去,這是怎麼回事?這種大事不妙的沈重氣氛是怎麼了?
「馬上報告靈界,有人故意製造三界衝突,人界要有大災難了!」
因這個夢而驚慌的不只桑原,隨著《破壞黑天使》的任務推展後,陸續也有些靈感值較高的玩家做類似的怪夢,但他們無論跟哪位NPC請教,都是無解,直到有個眼力較好的玩家,在這次滅世之夢中,看到那男子扛著的砲台上寫著『靈界次元炮』,才驚覺他們是不是都問錯對象了,趕緊去靈界詢問,卻都得到閉門羹。
後來,有位在開服之初曾在靈界打過工的前靈界員工玩家,從一位初級靈界使者口中問出一點少許線索,大家才知道,想得到多少主線任務線索就得看自己有多少靈界好感值,而當初他們嫌靈界任務無聊又摳門,就沒去做,難怪都被冷淡對待,從這時開始,一堆人搶著要做靈界任務,但也都太遲了。
結合大家手上的所有線索,幽助等公會人員到齊後,以靈界偵探的高級通關證,率眾人進入靈界圖書館,分工合作查資料,但圖書館的藏書龐大,共有幾千萬年的歷史,這樣一本本翻要翻到何時呢?
這時,大家又將眼神全集中在藏馬大神身上。= =||||
秀一環視整個圖書館,最後將視線停留在角落的一台電腦上,基於系統創建每個東西都應該有其某種意義存在的觀念,他走向電腦坐下,試著看看自己能不能查到什麼,希望遊戲裡的電腦程式破解概念跟現實裡的一樣吧。
在眾人崇拜景仰的目光下,靈界電腦系統的防火牆很快被破解了,秀一打開機密資料檔,調出黑之章的秘密,以及仙水的過去。
資料第一頁,是仙水的基本資料,寫著他是靈界有史以來,最優秀的靈界偵探,為此,幽助不滿地撇了嘴,「哼!明明開服以來,就才我一個靈界偵探而已!」
某年,仙水突然與靈界鬧翻,從此失蹤。
最後一頁是仙水、小閻王和一個長髮青年的合照,仙水站在小閻王和另一個青年的中間,摟著他們的肩膀,三個人站在一起很開心地笑著,那時的少年仙水長得很俊俏,年輕的臉上充滿著對這世界的希望,長髮青年則帶著溫柔的微笑,面容溫文儒雅,與藏馬的氣質頗為相似,而小閻王則是在仙水的“懷裡”(幽助自己定義的)笑得眼睛都瞇起來了。
『這什麼照片啊?!』幽助大為不爽,醋意橫生,酸得附近的人都忍不住覺得牙疼。
『叮!小閻王與仙水過去似乎非常要好,是否能向小閻王進一步詢問有關仙水的消息?』
「桑原,你夢裡的人是他嗎?」秀一指著仙水的照片問。
「我也不敢肯定,他一直都是背對著我!只知道這傢伙長得很高,比飛影現實裡還高!腿也很長!」桑原歪著頭回想一遍,搖搖頭。
這照片是十幾年前的,成長期少年的身高變化都很大,但四肢比例較長這點卻還看得出來。
「只有他一個人?有沒有看到另一個人?」秀一又指了指那個長髮青年。
「沒!這個我可以很肯定!」
十幾年前,究竟發生了什麼事讓仙水變成這樣呢?這個青年又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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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好飼料,換好水,也清了貓砂,確定飛小影今晚和明早的飲食衛生等都安排妥當了,秀一這才安心出門。
前幾天拒絕了飛影的同居提議,看那個大孩子一直很失望的樣子,他只好答應先輪流在彼此家裡過夜試試,今天輪到飛影家。
本來飛影要來接他過去,不過臨時來了個案子要討論一下,所以秀一就要他直接家裡見就好,反正他們有彼此家裡的鑰匙。
他們之間的關係發展得很快,雖然很甜蜜,但秀一理智的那一面總會不斷提醒他要放慢腳步,叮嚀自己不要重蹈覆轍,所以才拒絕同居。
想起去的途中會經過幽助的麵館,便決定去光顧一下捧個場,順便幫兩人買晚餐。
「歡迎光.....臨!我可以跟你要電話嗎?」
「滾!人家名草有主了!」幽助一腳踹開那個對著秀一發花痴的伙計,熱情地拉著藏馬坐下說:「來吃麵啊?飛影也來嗎?」
「來捧個場,要外帶的。」秀一搖搖頭,接過菜單後,點了兩碗麵和兩個小菜。
「好!你等等啊!」
麵館的生意真的不錯,大多是學生和附近的年輕住戶,只有一桌是西裝打扮的兩個人,比較顯得格格不入,秀一認出其中一個正是到他店裡談賠償的遊戲公司代表。
「欸!上次飛躍的飛總不是下了什麼警告嗎?好像有玩家吃了程式有誤的東西差點...」
「喔!是啊!你知道那玩家是誰嗎?剛好正是飛總的兒子在遊戲裡交的情人!真是要命了!據說當場一通電話直接打去咱們富老那大發雷霆,罵個狗血淋頭啊!」
「嗄?太子爺也有玩啊?」
「有啊!還連名字都沒怎麼換的!」
「那怎麼辦啊?」
「當然是鞠躬道歉,又給錢又送東西的討好啊!雖然那太子爺都不管事的,不過得罪了上頭的人就是不好....」
這兩個人大概喝了點酒,講話聲音稍大了點,正好讓秀一聽得一清二楚。
難怪申訴會處理得那麼迅速,補償會這麼優渥,更難怪飛影能這麼快就打聽到有NPC是真人的內幕!秀一搖頭笑了下,他只知道飛影是個頗有名氣的自由攝影師,也去看過工作室,看起來規劃得很簡單,但在幾個能幹員工的打理下,經營得是有聲有色,不過卻沒想到,飛影居然還是個集團總裁的兒子。
「話說,你去哪找到這家麵店的?還挺好吃的!」
「就那天有個小伙子在公司門口發傳單啊!我順手拿了一張就扔車上,後來我女兒看到,就大力推薦,說東西便宜好吃,她中午都來吃,重點是老闆又長得帥!」
「哈哈哈....」
「嘿嘿!老子就是長得帥,人盡皆知啊!」幽助拿著裝好的外帶遞給秀一,邊洋洋得意地摸摸自己的臉。
無奈地笑著取過袋子,秀一掏出錢包,幽助跟他揮揮手,說是免費招待,就進去廚房忙了。
吃完晚餐後,秀一在廚房洗碗,飛影則從背後抱著他的腰,下巴抵在他肩膀上,大有等他一做完事,就立刻扛進房裡吃乾抹淨的架勢。
想起在麵館裡聽到的,便問飛影:「為什麼不說你是飛躍集團總裁的兒子?」
突然被這麼一問,飛影楞了下後,疑惑地問:「很重要嗎?」他確實從沒想過要提這種事。
被飛影一反問,秀一也愣住了,他是不是什麼太子爺對自己來說有差嗎?
於是,他洗淨了手,轉身抱住飛影,笑著說:「的確不重要!」
浴室裡,瀰漫著溫熱的水汽,一聲聲的呻吟伴隨著拍打聲不斷傳來。
「啊....夠了...嗯..」秀一被壓在牆上,雙腿交纏在飛影精碩的腰上,隨著對方下體每一次的快速擺動,而上下起伏著。
「不夠....」每一次的侵入,都能感受到被內壁吸附的快感,飛影一手用大拇指搓揉著秀一胸前的櫻粒,一手抱著他的腰,緊緊壓向自己的下體,好讓每一下的撞擊都能更加深入。
「你...混蛋...啊啊...」情人強烈的性慾讓秀一感到有些吃不消,明明早上才做過,昨晚留下的吻痕也都還沒消,現在又不肯罷休地做個不停,他氣得用指甲抓著飛影的背,卻換來在體內的敏感點上更用力的衝撞,過烈的快感讓他差點暈過去。
清水洗淨後的長髮恢復原來的紅豔,纏繞在雪白的軀體上,看得飛影心裡又一陣激動,他霸道地吻咬著秀一不斷吐出呻吟的嘴,雙手托著他的臀部,用力地壓在牆上,更加狂暴地佔有著這具讓他著迷的身體,彷彿只有這樣才能更加確定眼前這個人是完全屬於自己的。
經過整晚瘋狂的運動,秀一醒來後,幾乎是抬不起身的趴在床上,在心裡埋怨著不知節制的飛影,幸好這傢伙睡前還記得幫他清理,不然肯定要狠扁他一頓,前提是自己起得來的話。
他又躺了會兒後,才推開飛影還想抱著他賴床的手爬起來,即使今天不用開店,他還是要確認網路上的訂單,好提早做安排。
因為懷裡空掉了,飛影也只好心不甘情不願地坐起來,那張冷酷的面癱臉,此時竟帶著孩子氣般的失落表情,看得秀一忍不住摸摸他的頭,就像在對遊戲裡的那隻小火妖一樣。
洗漱過後,秀一坐在客廳沙發上,拿著手機確認信箱,誰知用到一半竟然因為沒電而關機,想起昨晚忘了帶充電器過來,不禁暗罵自己失策,最近真的是被戀愛沖昏頭了,居然連這點小事都忘了注意。
他走進房裡,拿起飛影的平版電腦,去浴室問正在洗澡的飛影:「我手機沒電了,借用你的平版電腦看信喔!」
「嗯!」
走回客廳坐下,打開收信軟體,是飛影的信箱介面,正要按下登出時,餘光卻在一排的收件主旨上看到一串熟悉的字眼。
點下『南野秀一調查資料』的信件,裡面有些附加檔,打開全是關於他的背景資料和經歷種種,包括他最不堪回首的那一段。
他不知該怎麼形容自己現在的心情,只覺得全身很冷,冰冷而些微顫抖的手指一頁頁翻開檔案,胸腔有一種幾欲爆發的情緒。
飛影洗完澡走過來,想給狐狸一個吻,卻在靠近時,看到他的平版電腦正顯示著不該讓秀一看到的畫面,頓時,他的臉色慘澹如灰。
「你調查我?」秀一面無表情地看向他,晃了晃手裡的平版。
「...........」飛影盯著秀一冰冷的眼神,腦裡卻一片空白,什麼都說不出口,他第一次見到秀一這樣的表情,那種因處在極度憤怒中,而徹底沒有情緒的表情,這讓他心裡感到惶恐,儘管他的臉永遠都癱得讓人看不出內心的狀態。
「哈!」秀一見狀,倒也不再問了,放下電腦,收拾自己的東西,就一言不發地打開門要離開。
「別走!」飛影拉住他,卻不知該說什麼才能說服對方留下,只能緊緊抓著他的手臂,不斷重複:「別走!」
秀一沒有回答,只是冷冷地甩開他的手,頭也不回地走掉了。
飛影想再追上去,但秀一臨走前的那一眼,太過冰冷,太過決絕,刺痛了他,讓他只能呆站在原地,眼睜睜地看著心愛的人離去。
『你答應過不離開的...』
握緊了拳頭,掌心被指甲掐傷的疼痛也感覺不到,原本應當甜蜜的早晨,此刻,只剩下一片凍人寒心的淒冷。
托著沈重的身體回到家,秀一將自己丟到床上,昨晚被折騰的身體還尚未恢復,就走了好一段路到巷口,才能叫車回家。
他仰躺在床上,舉起手臂擋在眼前,隱忍很久的眼淚這才從眼角兩旁滑出,當時他心裡只感到憤怒,也無法思考,只想盡快離開那個試圖揭開他過去傷口的人,現在,才感覺到痛,身體痛,頭也痛,心更痛。
不論飛影調查他的原因是什麼,都讓他覺得自己被背叛了,一直極力隱藏的傷口,在沒有防備的時候被生生地剝開,他還沒準備面對的過去,就這樣被毫不保留的展現在他人面前,這人,到底是用什麼心態看他的?
眼淚不停地掉落,他咬著嘴唇,盡可能的不哭出聲,即使是只有自己一個人的時候,都不願將脆弱表現出來。
飛小影跳上來,趴上枕頭靜靜地看著秀一。
感覺到臉旁的溫熱毛物,秀一睜開眼,就看到那隻黑毛金眼的漂亮小貓,正睜著圓圓的大眼望著自己,膨鬆的尾巴優雅緩慢地在床上隨意搖擺,他用臉摩了摩小貓的臉,覺得很舒服,心情似乎也平緩了些,再摸摸飛小影的頭,便閉上眼,沈沈地睡去。
囧囧囧rz 囧囧囧rz 我是囧格線 囧囧囧rz 囧囧囧rz
『藏馬,你總算上來了!快!我們正等著你們一起問小閻王呢!』
上次由於幽助的時間已到,所以只好先暫時做罷,現在為了能統一時間一起做主線任務,大家都盡可能調整了上線時間,避免有做到一半得喊卡的窘境。
傳來組隊詢問和傳送召喚,秀一按下了是,瞬間就到了小閻王的辦公室前。
「飛影呢?他何時上線?」幽助翻了好友名單,還沒看到飛影的名字亮起。
「我不知道!」
那天將手機充電後,就看到飛影來電,但他情緒還沒平緩,無法跟他說話,便暫時將號碼移到隔離名單了。
「呃...那就再等等吧!」似乎感覺到藏馬的情緒不太好,幽助跟其他人對看了眼,也不好意思再問了,連死皮賴臉跟來打算調戲藏馬的鴉,都被他散發寒意的氣場給嚇到,暫時做起乖乖牌了。
過了一會兒,飛影的名字終於亮起,幽助還沒來得及說話,他就突然出現在藏馬身邊,但藏馬卻看也沒看向他,直接推門而入,而飛影也只是沈著臉,默默地跟在後面,一句話都沒說,更別說像以往那樣牽手秀恩愛。
眾人感覺到一絲僵硬的氣氛,卻也不敢多問,幽助跟大家打了眼色,一起走進去。
『他們吵架了?』『好像是....』『第一次看到藏馬冷著臉耶!好可怕!』
公會頻道裡,一個私聊頻道臨時被建起,所有人除了飛影和藏馬,都被拉進去討論著。
『美人冷著臉依舊是美人啊∼♥』
『靠!鴉啥時進來的啊?』
『我是公會專屬守護NPC,所有的頻道都能暢行無阻唷∼♥』
『............』
「咳!咳!」幽助刻意打斷大家的低頭私聊,走向小閻王,對他說:「我們有事要問你,關於仙水的事。」
「不是說過那是重度機密,不能說的嗎?」小閻王皺著眉看著眼前的一大票人馬。
「有一張照片,是你,仙水,和另一個長髮的男人,他是誰?十幾年前發生什麼事?」秀一直接切入要點,雖然聲調依舊溫和,卻似乎又能感覺出一種逼迫力。
面對這個不太一樣的藏馬,小閻王似乎傻眼了,他看看幽助,大眼裡全是疑惑和驚慌,這一刻,小閻王的神情,跟那個自稱“維他露”的男孩,還真有幾分重疊。
幽助趕緊摸摸小閻王的頭,小聲安撫說:「別怕,你能說多少就說多少吧!沒關係的!」
每個NPC都只能依據符合設定的條件來透露相關的線索,所以幽助不想小閻王為難,免得害後面操作的人因此被處分就不好了,如果真是真人的話。
這時小閻王才稍微安了心,他嘆了口氣,慢慢地跟大家說:「看來還是被你們發現了,那個人叫樹,是個妖怪,與仙水是相當親密的伙伴,他們兩人總是一起執行任務,但有一天,樹失蹤了,仙水調查後,發現一切證據都指出是靈界對樹下殺手,但靈界拒絕承認,雖然我一直想要調查出真相,可都毫無線索,而因為靈界高層對於樹失蹤這件事不甚在意的態度,使得仙水更加認定是靈界背叛了他,從而憎恨靈界,他放話總有一天要向我們報復,從此也下落不明了。」
「對了!桑原,你把你做的夢告訴小閻王了嗎?」幽助突然想起桑原做的怪夢。
「對呴!還沒來得及講!」桑原抓抓頭,趕緊將夢到的情景告知小閻王。
小閻王聽完並問清楚砲台的樣貌後,神情嚴肅地按下一個鈕,命人立刻查看靈界次元炮的狀況,沒多久便得到被竊取遺失的回報。是說,怎麼你們靈界都很容易被偷東西呢?保安系統這麼差,真的不需要升級一下嗎?
紅色警報瞬間響遍整個靈界,特防隊人員全部緊急出動,靈界使者們也各自拿出木槳飛往人界,聽著門外紛沓雜亂的聲音,大家也不禁跟著緊張起來,接著也紛紛聽到自己的任務提示音響起。
『叮!FUˇ奸公會觸發《尋找次元砲》任務,請於三天內取回次元炮,並確保次元炮未被使用過,否則將造成三界動亂!』
『叮!FUˇ奸公會觸發【破壞黑天使】的最後環節《阻止滅世陰謀》任務,請阻止仙水的陰謀,取回黑之章,並成功解除魔界通道封印。』
「小閻王,」幽助看了任務內容後,心裡隱隱感到不安,「如果沒有阻止成功,那會怎麼影響三界?」
「我也不清楚,唯一知道的是..」小閻王看看大家,再看著幽助,嚴肅的神情中又似帶著點不捨,他緩緩地說出一句對幽助而言如同炸彈般的話。
「靈界會從此消失!」
後記:
什麼叫一入H深似海,一寫就會停不了...囧rz
說好的清水系呢?!
飛影和藏馬之間會開始小虐,不多,大概也就幾章啦~(被Pia飛)
仙水之章真的花了我很多腦筋,本來被建議乾脆停在暗黑武術大會結束就好,
但又實在很想讓他們去玩一趟魔界,寫網遊文沒來個公會戰實在太可惜,
所以還是硬想辦法幫仙水找個名堂來跑龍套了!
希望大家看得還喜歡,也請務必在留言板踩個腳印唷~~♥
每次寫下一篇後就發現又要改篇名,所以乾脆不預告下一篇了∼XD
敬請期待,or not...○rz
by 喵芭渴死姬 / 08.25.20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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