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助和維他露男孩的拉鋸戰揪竟最後會如何呢?咳!標題都寫明了,所謂酒後未必吐真言,但亂X是一定要滴!大家明白就好∼XD 飛影和秀一真不愧是主CP,剛和好又吵架是鬧哪招?前男友亂入,耽美大學狗血系必修課程之一,請主角們好好研修不要被21唷!系統負責人—罷課司機說:這次完全不關俺的事,俺只負責看片撸管打醬油∼(塞衛生紙)
本篇有床戲,欲看拉燈版者請點此進入
By 喵芭渴死姬
19. 維他露好喝嗎?Ex又是什麼鬼? (H 慎入again?)
雖然,再怎麼覺得維他露男孩就是小閻王,但在對方親口承認前,一切都還是無法肯定的。
不過,也許是上天聽到他的心願,一時大發慈悲,給他一個撒必死吧?於是,事情就這麼發生了!雖然,幽助本人鄭重發誓他把人灌醉帶回家,絕對沒有不良意圖,真的!(才怪)
男孩突然推開了杯子,泫然欲泣地指著幽助大罵:「明明就是同一個人嘛!為什麼要裝不認識我?嗚....臭幽助!騙人!大壞蛋!臭雞蛋!」
嗄?明明裝不認識的不是你嗎?不對!重點不是這個!是你承認了!終於承認了!
「小閻王!」幽助立刻抱住男孩,在他的臉上親了一口說:「你就是小閻王!對不對?對不對?」
「廢話!不是我還是誰啊?唔...」連驕橫不講理的脫線個性都一模一樣,幽助欣喜若狂,立刻抱著他親個不停。
「我終於找到你了!終於...」熱切地親吻著好不容易找到的愛人,幽助此刻是激動萬分,彷彿是打了腎上腺素,一掃兩天來的憂鬱,馬上抱著他的小閻王滾上床。
看這小子一身細皮嫩肉,水亮的眼睛朦朧地看著自己,簡直就是一朵純潔的小白花,正欲待還羞地等他辣手催花,呃不!是等他溫柔疼愛。
一股淡淡的奶香味撲鼻而來,正如同在遊戲裡的一樣,幽助邊親邊嗅著男孩的頸側,說:「奶香味,你平常也愛喝牛奶嗎?」
「嗯...」這聲不知是在回應幽助的問題,還是因為被親到敏感地帶,男孩微微地縮了一下脖子,更不知因為是酒醉引起的,還是因為被挑逗的興奮,粉色的紅暈從臉頰到脖子,一路經過鎖骨,延伸至衣內的身軀,在男孩特別白的皮膚襯托下,顯得更加誘人。
幽助盯著兩眼迷離的男孩,內心是一番天人交戰,吃?不吃?還是...吃一半?囧rz
這時,男孩的一句呢喃瞬間打斷他的理智。
「幽助...我喜歡你...好喜歡...」男孩伸出雙臂環上幽助的脖子,主動送上自己的嘴,笨拙地親吻著。
嗷嗚∼這時候,還在猶豫的就不是男人!幽助眼發綠光,再沒什麼好顧慮了,決定直接將小羊撲倒吃掉!是說,這傢伙本來就沒什麼腦細胞可以做“顧慮”這種事吧?
「啊!!疼..嗚....」
「靠...我也是...」
被初次進入的疼動讓男孩哭了出來,處子的緊致也讓幽助痛得差點咬到舌頭,但卡到一半不進不退的也不是辦法啊!他抓了下頭,努力回想以前被迫聽靜螢腐女軍團的H講座內容,然後伸手來到男孩的前方,愛撫因疼痛而失去精神的分身,他低頭親吻男孩的脖子和耳朵,試著借挑逗他的敏感處來轉移疼痛的注意力。
「乖,忍一下..嘶..很快的!」其實幽助也沒有跟男人做過的經驗,一切都是依照本能來,以他的單細胞腦袋,有記得隨手拿個乳液做潤滑就不錯了,他一邊舔著男孩的耳朵,一邊加快搓揉著對方逐漸發熱的分身。
「嗚...啊....這樣...看不到你...嗯..」男孩低泣的埋怨著身後的男人,自己最柔軟敏感的部分正在對方的手裡越來越熱,濕熱的舌頭亦不停地舔舐他的耳朵,令他全身不住輕顫,從未體驗過的奇異感正漸漸在身上蔓延,那種感覺會令人心跳加速,但卻又讓人沈醉,儘管如此,他最想要的還是能看著幽助,抱著對方。
「我們是第一次....唔...得這樣,不然...會受傷..」好不容易等男孩放鬆點了,幽助才一鼓作氣地衝進去,將自己深深地埋進裡面。
「啊啊....」突如其然的衝擊,讓男孩疼痛地抓緊床單,幽助見狀,趕緊繼續撫慰著對方的分身,大拇指在頂端的鈴口打轉,手掌一邊不時上下搓著,並將男孩的頭轉過來與自己親吻。
兩人的唇舌交互吸吮纏繞,透明的唾液延著嘴角滴下,當兩唇分開時,一條銀絲連接在兩人的舌尖上,讓男孩清秀的臉龐看起來有幾分淫靡的味道,而幽助埋在男孩體內的分身更是一陣跳動。
「啊...哈....幽助...」感受到體內變大的粗壯物,男孩在幽助的撫弄下,也終於承受不住地頃洩而出。
「我要動囉!」抱著男孩在高潮過後顯得更加柔軟的身子,幽助再也忍不住了,握著對方的腰,先是緩緩地移動著,一進一出間,男孩不自覺得伸縮著內壁,發出淺微的低喃,但隨著分身與內壁摩擦的快感增加,幽助越來越無法控制速度和力道地快速進出著。
「嗚...別...啊....」應著幽助越來越激烈的撞擊,男孩開始感到體內升起一種前所又有的感覺,比自己打手槍還要令人陶醉的快感,聲調也漸漸地從嗚噎聲轉為令人血脈欲張的呻吟聲。
「哈...小閻王...啊...」聽著心愛男孩的嬌喘,幽助更無法自拔地在男孩的體內大力衝撞著,恨不得將自己埋進最深處,緊致的內壁經過多次的大力摩擦後,竟開始變得潤滑起來,使得幽助進出衝刺變得更加順利,“啪啪啪”聲也越來越大。
兩人歡愉的呻吟喘息聲,與肉體相交撞擊的拍打聲,響徹整個房間,如同一曲奢淫的交響樂般,演奏了整晚。
「啊...啊...幽助..手....手酸...」太過強烈的交合,男孩感到支撐的手臂快受不了了,看他一遍又一遍地被身後衝刺的男人撞出去又拖回來,手肘已麻痺不已,他仰著頭看向幽助,露出漂亮的頸線,試著祈求對方讓他休息。
幽助聽了,便抽出自己的分身,失去填充物的後庭讓男孩感到一陣空虛,忽然,幽助將他翻轉過來,拉開他的雙腿,再次猛然地捅進男孩的身體裡,繼續快速地衝刺著。
「啊啊啊......」這種近似粗魯的侵入讓男孩忍不住大叫,如電擊般的強烈衝擊不斷湧上,令他腦海一片空白,只能張大著眼,不停地依循著本能呻吟著,圓潤的腳指甚至因為劇烈快感而蜷起。
「名字...你的名字...」幽助將男孩的大腿拉得更開,好讓他能埋得更深,被心愛的男孩緊緊吸附的美妙,讓他越來越用力地撞擊著這可愛的身軀,不過即使他正精蟲衝腦,也不忘要問男孩的真實姓名,他真心想與這男孩交往,而不是只能在二次元的世界裡,做一對虛擬的戀人。
「言....言望...啊...啊啊....」瘦弱的身子隨著幽助的高速撞擊而在床上前後晃動著,男孩用迷離的眼睛望著自己身上的男人,他流著淚,舉起雙手,想要擁抱這個他暗戀已久卻又害怕靠近的男人。
「言望...言望....我喜歡你..」俯下身與男孩相擁,幽助心滿意足地呼喚著對方的名字,與他熱情地親吻著,並在那白晰的肌膚上留下滿滿屬於自己的印記。
囧囧囧rz 囧囧囧rz 我是囧格線 囧囧囧rz 囧囧囧rz
我叫言望,是個生活苦逼的青年,22歲,雖然常被當成十幾歲的青少年。大學畢業一年,終於在朋友的幫忙下,找到這份既有趣,薪水也還行的GM兼NPC工作,實屬不易,可是最近機車突然壞掉了,牽去修車廠後,被告知車子太老舊修不了,得存錢買一台新的,這時,房東又說因為物價漲了,房租也得跟著漲,更慘的是,錢包居然掉了,光是重辦證件就得等上好幾天,而且還要花一筆手續費,更別說錢包裡面還有這個月的生活費,嗚∼早知道就不在裡面放那麼多現金了!我又不會煮飯,現在只能每天一餐當三餐吃,還得一大早爬起來擠捷運。
好不容易打聽到有一家便宜又大碗的好吃麵店,而且聽說如果吃不完想打包帶走的話,老闆還會很慷慨地再多給一點料,簡直是窮苦青年的救星啊!原本我是歡天喜地的衝過去,一進店裡就頓時覺得天要亡我也!為什麼老闆會是這個人啊啊啊啊?!
不是說不喜歡幽助,只是我更怕被公司發現私下跟玩家有來往,會被炒掉,而且網戀什麼的,聽說都很不可靠啊!更何況,這傢伙有女朋友了!
原以為自己可以瞞天過海地騙過去,畢竟我跟遊戲裡的樣子還是不太一樣,誰知道這人一直跑來試探,害我差點嗆到,我在心裡發誓再也不來了!可惜這好吃又便宜的麵啊!Q_Q
過了幾天,居然在公司樓下又撞見他,接著被拉去吃一頓飯,其實我應該拒絕的,可是這傢伙說他請客耶!沒辦法,你要原諒一個已經餓了一上午的窮人不得不的軟弱與沒節操。
看對方從頭到尾都沒提到遊戲的事,也不知是真的沒認出來,還是沒打算相認?想到這,心裡就有些失落,明明兩人在遊戲裡是那麼要好的說!
本來不想再跟對方碰面的,可是他又送了一堆奇怪的招待券,說是買一送一又送小菜?!真的假的啊?真是好大的吸引力啊!猶豫了好幾天,最後還是敗給便宜美食的誘惑,拿著這些詭異的招待券過去試一試。
去的途中,還在想這次不知道對方會不會認出自己來?如果他認出來了,該怎麼辦?不!絕對不能承認!對方可是有漂亮女友的,而且就算有膽量做人小3,也沒膽被公司發現,然後被開除啊!現在工作不好找的說∼>"<
結果,自己根本就是白擔心,這混蛋一點都沒有要認人的跡象,還小露小露的叫,真他媽的以為我就叫維他露啊?!哪個白癡會取這種名字啊?!混蛋!(不就是你自己取的嗎?= =a)
越想就越生氣,結果就越喝越多,然後就醉得不省人事一塌糊塗,等我再次醒來時....
「=口=|||」這是怎麼回事?自己怎會跟他躺在床上,兩人還全身赤裸的?!
言望頭痛欲裂地爬起來,卻發現不只頭很痛,還全身都很痛,尤其是那個難以啟齒的地方,他小心地翻開被子一看,瞬間傻眼。
全身上下都是草莓印不說,就連大腿內側也全都是,這傢伙是真的打算把自己拆骨入腹嗎?尼瑪也啃得太徹底了吧?連這種地方都不放過!試著起身,卻感覺到有一股黏稠的液體從後面流出,白色黏液沿著大腿滑下來。
「唔...」言望趕緊摀住嘴巴,以免叫出聲,天啊!自己真的跟這混蛋酒後亂性了?雖說,是有幾次夢到跟幽助這個那個,但那畢竟是在夢裡,但這次卻....啊啊!真是討厭死了啦!
轉頭看向那隻睡的跟死豬一樣的臭痞子,言望承認自己的確很喜歡幽助,但對方有女友這件事,實在很令他在意,雖說他沒什麼印象,但院長曾說過他的身世,父親外遇離家,母親自殺身亡,年紀尚小的他也沒有其他親人,於是就被送來孤兒院,所以他還蠻介意那種破壞別人感情的事,也一直盡量避免跟幽助有進一步關係,可是這痞子卻不斷靠過來,甚至還說喜歡他。
『混蛋!都有女朋友了,還來招惹我!大混蛋!』
越想越難過,更氣自己怎麼會喜歡上這種腳踏兩條船的大爛人,言望咬緊牙關,忍著一身痛,迅速穿上衣服,就頭也不回地哭著跑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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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影自黑龍波的後遺症醒來後,雖然感覺到秀一的態度有所軟化,但兩人還沒來得及說到話,就被幽助催著完成任務,所以他們匆匆趕去跟眾人會面,交出黑之章解開封印後,本以為還有時間能跟秀一相處,儘管大多是他單方面看著對方,卻沒想到幽助那蠢蛋居然又拉著秀一跟另一群醜狸貓(喂!)做介紹,說什麼都是妖狐可以多聯繫,好不容易才折騰完,大家也紛紛被系統趕下線了。
拿起手機,想打給秀一,但之前一直被拒接的經驗,讓飛影猶豫了起來,想起被踢下線前,秀一欲言又止的表情,會是還在氣他嗎?這種悲觀的想法,擊敗了他的信心,去冰箱拿了灌啤酒,飛影氣餒萬分地躺回床上,喝著冰啤,陷入一種又被拋棄的低潮中,無法自拔。
將飛影的號碼從隔離區拉回來,記錄中有幾十通來電,簡訊十幾封,秀一打開簡訊閱讀,從一開始的『對不起』、『原諒我』、『別離開我』到最後的『我想你』,句句簡潔,連個符號都沒有,標準的飛影作風,看得秀一哭笑不得,這人連道歉都這麼簡單,半個哄人的甜言蜜語都不會,難怪明明長得高富帥,卻還一直單身沒人要,盯著那句『我想你』,心裡一陣暖意,這就是他的飛影,總是簡單卻又最真實地表達心裡的感情。
『我也好想你!』
回訊傳送出去後,秀一等了會,想起那天原本計畫共進早餐,結果卻不歡而散,他看看時間,早餐是沒了,但午餐還來得及,不如就此補上,順便好好地進行一次會談。
按了門鈴,許久都沒人應門,難道是出門了?秀一在出發前,先打電話給飛影的助理確認,嗓音甜美的女助理是這樣說的:『那個死人!呃...我是說,我們親愛的Boss這幾天都沒有來,應該是在家吧!呵呵...』看來這傢伙蹺班的黑歷史很長啊!難怪助理會抓狂。囧
本來就打算給個驚喜,所以才沒事先電話通知,秀一只好拿出鑰匙,自己開門進去,頓時被裡面的慘狀給嚇了一跳。
記得那天離開前,屋子還是很整齊的,怎麼現在亂成一團?泡麵杯、速食袋、和啤酒灌就扔在桌上,換下來的衣物也直接掛在沙發上,滿出來的垃圾沒倒,碗筷杯子堆在洗碗槽裡沒洗,地上還有許多凌亂的雜物跟垃圾,還有碎玻璃?!
有輕微潔癖的秀一看到這個災難現場,簡直是忍無可忍,他耐著性子一路走到飛影的臥室,卻發現一個邋遢鬼窩在那張兩人曾翻雲覆雨無數次的King Size大床上睡覺,滿臉鬍渣,一頭亂髮,還渾身酒味,要不是那個五官秀一看了無數次,絕不會認錯,不然還真以為是哪裡來的流浪漢。
秀一蹲下來看著飛影慘不忍睹的睡臉,不禁撫著臉無奈地笑,果真是個孩子,一點自理能力都沒有啊!
他起身開始認命地打掃房子,先是把衣物全丟進洗衣機,將垃圾裝袋綁好放在門口,洗碗槽裡的東西也都洗淨,打開冰箱,空空蕩蕩的,只有啤酒、罐頭、和.....手機?!
秀一驚疑地拿出冰涼的手機,這個...手機放冰箱是會讓訊號比較好?還是鈴聲會比較響亮?看著上面顯示自己傳給飛影的尚未閱讀簡訊,難怪他等了好久都沒回音。
沒想到他們也就吵個那麼一回架,飛影的生活能力居然退化成這樣,秀一真的既無奈又心疼,看來以後要真跟他長期在一起,自己是有得忙了!
他洗了條乾淨的抹布,開始擦拭屋裡的桌子,書房裡也有些凌亂,不過大多是飛影工作上的東西,所以他也只能把垃圾清掉,不敢亂動,怕到時飛影找不到要用的資料。
收拾的時候,碰到了滑鼠,螢幕從保護程式中跳回原來的畫面,秀一無意間瞄了一眼,當場楞住,這不是他的照片嗎?記得飛影從不拍人物照,自己又是何時被照的?
他坐下來,一張張打開,全是在花店工作時的照片,看建檔日期時間,大多還是在公會聚餐之前很久就有的,他仔細研究了下,根據拍照視角和光影明亮度,拍攝處應該是在對面的某處,有些甚至是當天長達幾個小時的拍攝。
兩人從在遊戲裡認識開始,相處也有好幾個月了,秀一知道飛影除了絕不拍人物照外,也絕不會花那麼多心思在不喜歡的事情上,然而這個倔強的傢伙,竟然不僅為了他破例,還默默地等他等了那麼久。
秀一關掉資料夾,將螢幕恢復成原來的樣子後,又繼續投入他的清掃大業,但嘴角帶著的甜蜜微笑卻遮掩不住他的好心情。
食物的香味一陣陣傳進臥室裡,飛影飢腸轆轆地醒來,抬頭一看時鐘,已經快下午一點了,沒想到自己居然睡那麼久。他扒了扒頭髮,忽然覺得不太對勁,房間怎麼變乾淨了?記得專門打掃的阿姨說這幾天不能來,那會是誰做的?聽到外面傳來的炒菜聲,他突然心裡一驚,難道會是?
飛影迅速地跳起來,打開房門衝出去,果真看到他朝思暮想的人正穿著圍裙在廚房忙碌著,他傻傻地站在原地,看著秀一的背影,近在咫尺,卻又不敢再踏出一步,想伸手抱住對方,卻又害怕這只是一場夢,一碰就幻滅了。
「嗯?」煮好最後一道菜,轉身就看見飛影紅著眼,站在廚房口盯著他看,秀一有些心疼,卻又覺得好笑,畢竟飛影現在的模樣實在是太・崩・壞了!!!
他笑著指了指飛影的臉說:「請問你是哪位啊?邋遢大叔!」
看見秀一眼裡的嘻笑,飛影才想起自己現在的鬼樣子,他竟然用這個形象出現在親親狐狸面前?!喔諾!!!!面癱的邋遢鬼瞬間滿臉通紅,內心世界裡的富士山大爆發,外加腦海裡出現一萬匹奔馳中的草泥馬往自己身上踏過的畫面,他立即轉身衝進廁所裡,好好的清理整頓一番,確認又恢復成冷酷帥哥一枚後,才敢再出來見人。
是說,小攻總在必要時刻頹廢一番,才能引起小受心疼等等的這種劇碼,到底要玩到何時大家才會看膩呢?囧rz
「先吃飯吧,有什麼事晚點再說。」
秀一為飛影添好了飯,卻見對方只是呆站在那望著他,好像光看著他就會飽了一樣,可明明肚子的咕嚕聲大得連他都聽到了,於是,他狡黠地笑了下,對飛影說:「還是....」
他微微地扯了一下衣領,風情萬種地走到飛影身前,雙手搭在對方肩上,貼近飛影的唇,以幾乎要黏在一起的距離,小聲說:「要先吃我?」說完,伸出舌尖在飛影的唇上輕輕滑了一下。
本以為,這招肯定會讓飛影獸性大發,或是滿臉通紅地不知所措,誰知道竟然是....
「飛影!」看眼前的男人突然“唰”地冒出如水柱般的鼻血,秀一都呆住了,這...這反應也太激烈了點吧?
驚覺到自己居然在狐狸面前鼻血狂流,飛影又氣又窘地摀住鼻子,恨不得立刻咬舌自盡,短短一個小時內,居然出了麼多次糗,乾脆砍掉重練算了!T_T
由於在過度氣憤下,血液不斷往臉上衝去,導致鼻血更像噴泉一樣奔流不止,一發不可收拾,嚇得秀一手忙腳亂,又是拿紙巾,又是捏鼻子替他止血,總之,場景是一團混亂,浪漫全無!
「好點了嗎?」秀一將冰敷袋放在飛影的鼻樑上,只見對方黑著一張臉,俊挺的鼻子裡還塞著衛生紙,嘴巴閉得緊緊,甚至還有點微嘟著,表情是既懊惱又挫敗的,簡直就像個鬧脾氣的大孩子,可愛得讓秀一忍不住在他臉頰上親了一下。
「別生氣了,以後我們真要住在一起,這種事還會見的少嗎?」秀一耐心地安撫這個臉薄的大小孩,輕柔地摸摸飛影的臉,眼裡滿是笑意和疼愛。
「你答應了?」秀一的話讓飛影瞬間回神,琥珀色的眼瞳裡全是欣喜的光彩。
「嗯?」沒頭沒腦的問話,讓秀一想了下自己剛說什麼,「住一起的事嗎?」見對方點點頭,他笑著說:「還沒那麼快,起碼要等我那邊的租約到齊了。」見對方又有點失望的表情,就忍不住說:「也就幾個禮拜的時間而已,很快就到了,再等等,好嗎?」
飛影勉強地點點頭,不是不了解秀一在顧慮什麼,但他實在很希望能趕緊將狐狸完全關進自己的領域範圍裡,彷彿這樣就能在對方身上貼上屬於自己的標誌,宣告所有權。
就在此時,一聲響亮的『咕——嚕∼∼∼∼∼』從飛影的肚子傳來,兩人都楞了一下,飛影瞬間再次腦充血,塞在鼻孔裡的衛生紙也立刻染紅,秀一無奈又好笑地替他換了張新的衛生紙,再捏了捏他的鼻子說:「先吃飯吧!」
「嗯........」有氣無力地點點頭,飛影心想反正形象已經徹底沒了,乾脆就破罐子破摔,隨便秀一怎麼笑了,跟著狐狸走到餐桌坐下,而後看看眼前的筷子,再看看秀一。
飛影一手拿著冰敷袋貼著鼻樑,一手拿著飯碗,鼻子裡又是衛生紙,那模樣既然可憐又是好笑,秀一見他又在撒嬌了,便自動自發拿起筷子,你一口我一口的餵食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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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緊抱著思念已久的身子,飛影埋頭吸吮著秀一胸前柔嫩敏感的粉嫩茱萸,一邊用手臂扛著秀一的雙腿,使他的腿張得更開,好讓自己能衝得更加深入。
淫靡的歡愛聲在廚房迴盪不止,秀一靠在流理台上,衣衫盡褪,僅剩一條圍裙半掛在身上,修長且線條誘人的雙腿緊緊夾著在他身上努力衝刺的男人,還帶著些微洗碗精泡沫的雙手緊抱著飛影的頭,上下夾攻的快感令他不自禁地仰起身子,纖細的腰肢隨著對方的動作而搖擺著,炙熱的分身不停被男人精壯的腹肌拍打摩擦,使得他一而再再而三地被拋上慾望高峰。
「啊......飛影....飛影...」秀一幾乎要承受不住地哭喊著飛影的名字,他在對方的身下輾轉呻吟著,直到兩人對彼此的飢渴達到滿足為止。
不知纏綿了多久,兩人才總算心滿意足地坐在床上相擁傾訴。秀一懶洋洋地靠在飛影的胸膛上,與環抱著他的手十指交扣,安靜地聽著飛影解釋事情始末。
飛影一直就不是個善於溝通的人,不是他語言能力差,而是太過習慣於簡說直話,若要一口氣說那麼多話,就得在腦裡先組織好了,才說得出口,尤其面對越是在乎的人,越容易緊張,特別是當對方處於盛怒時,就更容易當機了。
當飛影一一交代清楚後,卻見秀一僅是低著頭沈默,心裡便開始忐忑了起來,難道是自己剛才說錯了什麼?為什麼狐狸一點表情都沒有?不安的情緒令他不自覺施了點臂力,緊緊抱著懷裡的人,怕他一不高興就又一言不發地走掉,好不容易盼到秀一回來的,他不想再承受一次看對方離去的痛苦。
「飛影...」一陣沈默後,秀一抬起頭,轉身趴在飛影身上,手指輕輕勾畫著他的輪廓,從眼睛、鼻子、到嘴巴,而後他露出甜美的微笑,看著飛影的眼睛說:「我愛你。」
一句話,輕輕敲進飛影的心臟,卻將他佯裝的鎮定與堅強全部打碎,他從未如此悸動,眼前忽然一片模糊,看不清秀一的臉,卻又無法控制奔湧而來的情緒。
意外地看見從未真正在人前示弱的男人,竟像個孩子般哭泣,秀一傻了,接著心疼地為飛影抹去不停掉落的淚水,他沒想到這句話的影響力會如此之大,這人心裡到底是有多不安啊?
「哭什麼呢?傻瓜!」看飛影這可憐樣,秀一真是哭笑不得,但也紅了眼,他貼著飛影的額頭,輕吻那張無聲哽咽的唇,長嘆一聲說:「我怎麼就愛上你這個小鬼呢?」
「我才不是小鬼!」嗯!不是小鬼,是愛哭鬼!飛影再一次在狐狸老婆面前出糗,仍不忘傲嬌一下,果真不負大家公認的傲嬌攻屬性啊!
秀一徹底笑翻了,跪立起身,覆蓋在身上的被單滑落,露出滿是吻痕的美麗胴體,他伸出食指輕勾飛影的下巴,用充滿魅惑的語調說:「不是小鬼嗎?那證明給我看呀!」
<( ̄^ ̄)> 被這般挑逗還不立正站好的就不是好攻!於是乎,再次化身為生禽猛獸的某人立刻撲倒這隻媚死人不償命的小狐狸,又進行了一輪證明自己是個正港男子漢的某項深度高尚神聖有文化與內涵的全民運動,樓下的鄰居,建議請帶耳塞謝謝!
再怎麼黏膩恩愛,日子還是得過,工作還是得做,飛影可以繼續蹺班耍老闆架子,但秀一可不想這麼荒廢度日,兩人廝磨了一天,隔天好說歹說,才終於領著某隻跟屁蟲先回家一趟餵貓,再去店裡開工,如此重複著。
「店長,我想請假,理由是眼瞎了!」工讀生小弟內牛滿面地說,心中更有百萬隻草泥馬陪他一起吶喊:『尼瑪的連續兩天都要來店裡秀恩愛,還讓不讓老子活啊?欺負老子單身也不用這樣啊?!』
工讀生小弟很悲哀,近來的日子真是變化難測,先是店長冷氣大放送幾日,雖然語氣態度依舊溫和,但整個皮笑肉不笑地凍死他的一顆青春少男心,結果,昨天又突然不僅變得春風動人,身後還附帶一隻整身黑的貼身保鏢,兩人天天放閃光彈,非但閃瞎他的鈦合金狗眼不說,每次一有人跟店長講話,不論是客人還是他,都會被那位保鏢的眼刀瞪得穿心而亡,弄得他每天都倍感壓力,你說世上還有哪個工讀生能比他更苦逼的嗎?
秀一聽了覺得挺不好意思,但飛影卻不為所動地依舊對可憐小弟放冷刀,他無奈地拿出整理好的訂單,交給對方說:「這是今天要送的單子,花都弄好了擺在後面,你送完了就下班吧!」
等工讀生小弟離開後,秀一立刻板著臉對飛影說:「你!不想回去上班就隨便找一家店坐著,不准打擾我工作!」
「...........」飛影被親親狐狸一腳踢出門口,摸摸鼻子,見秀一態度十分堅決,霸道小孩只好黑著臉回去以前常光顧的那家咖啡廳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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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呤!』
聽到有人推門而入,秀一轉身笑著說:「您好,請問...」話沒說完,就頓時愣住,怎麼會是他?!
「秀一,」來人長得斯文俊美,氣質優雅,身形高大修長,舉手投足都帶著一種迷人的風範,標準的是十個女人裡有八個見到他會大喊白馬王子夢中情人非君不嫁,剩下兩個,一個只愛女人,另一個則是腐女。
「我終於找到你了!」男人溫柔地呼喚秀一,眼裡滿是對他的眷戀,彷彿這五年來,他們從未分開過,從未決裂過,依舊是那樣深情相愛。
秀一不敢相信地看著對方,五年並未在這人臉上留下太多痕跡,但卻又有什麼東西不同,他不知道是什麼變了,只知道他此刻的心情是說不出的複雜與翻騰。
「見到我有這麼驚訝嗎?」但見秀一除了一開始的驚訝外,依舊是面無表情地看著他,男人無奈地笑了下,隨後,他伸手輕撫秀一的頭髮說:「怎麼染色了?眼睛也是,剛才差點都認不出來了!」
秀一移動身子,避開男人的手,鎮靜地說:「請問客人有什麼事嗎?買花送你太太?還是其他的情人?」說完,嘴角嘲諷地微勾了下。
聞言,男人氣餒地苦笑說:「還在恨我嗎?」見秀一仍沒有任何反應,就說:「我知道我當年傷了你,我也確實錯了,大錯特錯,我根本就不能沒有你,也沒辦法忘記你,秀一,我們複合好嗎?我一直都還愛著你啊!」
男人的話,秀一是一字一句都聽進去了,也在心裡掀起了洶湧波瀾。
「我好想你!」男人捧起那依舊如記憶中美麗的容顏,深情地吻上秀一,卻發現對方緊閉著唇,僅是冷冷地看著自己,男人楞了下,他一直深信自己在秀一的心中佔有絕對重要的地位,可現在事實似乎卻與他想像中的截然相反。
「你想我?」待男人放開自己後,秀一露出一個美麗卻冰冷的微笑,說:「公司出問題了嗎?」
男人的表情瞬間凍結了一下,隨即笑著說:「怎會突然說到公司呢?一切都很好啊!」
當然不好!自從秀一離開後,公司的營運狀況逐年下滑,即使背後有妻子的財團支持,也仍補救不回來,男人不死心,不相信自己真的沒有秀一就做不起來,但事實證明,他的能力就是不足,不論過去在校的表現有多優秀,一出了社會,便挫折連連,完全經不起現實的考驗,越是挫敗,就越是懷念與秀一在一起的時光,想念秀一的細心體貼和聰明才智,無論是公事私事,都會事先為他排除困難,讓他順心地做想做的事,不像那嬌貴的富家女,不僅沒有幫助,還不停製造麻煩!他真後悔自己當初的愚蠢,竟自大地以為沒有秀一,自己會過得更好?
「回來吧!秀一,當年你留下的股份,我也都還替你保留著,」男人握著秀一的手,激動地說:「我們從新開始好嗎?這次我絕不會再辜負你了!我保證!」話才說完,男人就被突然衝進來的人一拳揍倒。
飛影憤恨地瞪著男人,早在剛才看到這傢伙走進來,他就認出這人是秀一的前男友,心裡便立刻拉起警報,再看男人對秀一動手動腳,最後還吻了秀一,最重要的是,秀一不僅沒有推開他,居然還笑了!看到那一幕,飛影的理智就徹底斷了線,他立刻從咖啡廳衝過來,想狠狠地爆扁一頓這個企圖搶走愛人的男人。
「飛影!」秀一錯愕地看著爆怒中的飛影,見他還想再繼續揍人,便趕緊拉住他,對男人說:「你走吧!我不會答應你的!」
「秀一!」男人倒在地上摀著受傷的嘴角,又驚又怒地問:「他是誰?」
「我男友。」秀一拼命地拉著完全失去理智的飛影,不願他一時衝動而鑄下大錯,嚴厲地對男人說:「你快走吧!不論你剛說的是真是假,我都不會答應你的!」
男人不敢相信地看向飛影,這樣粗魯野蠻的人怎會是秀一的情人?明明一點都不符合秀一會喜歡的條件啊!
「他叫你滾你沒聽到嗎?」見男人還呆在那,而秀一又一直攔住自己護著對方,令飛影更是怒上心頭,恨不得將這男人抽筋剝骨。
見飛影越來越兇惡的神情,男人總算發覺情勢不對,只好趕緊起身離去,反正他已經知道秀一的位址,不怕沒機會再找。
「飛影!你冷靜點!」秀一試著想安撫飛影的情緒,誰知卻被對方甩開了手。
「你為什麼不推開他?」飛影完全失去控制地朝著秀一怒吼:「你是不是還愛著他?不然為什麼讓他吻你?為什麼對他笑?我不准你心裡還有其他人!」
『啪!』
巴掌聲打斷了飛影的怒吼,也讓他稍微清醒過來,驚訝地看向打了他一巴掌的秀一,卻發現對方竟用驚怒悲憤的眼神望著他。
「你不相信我?」秀一不敢相信地瞪著飛影,沒想到自己在對方的心裡,竟是這樣的形象。
「你的頭髮,你的眼睛,不是為他而變的嗎?」自秀一拒絕他別染色的要求起,不安就一直駐紮在飛影的心裡,一天天地累積擴大,像生了根一樣,讓他害怕著總有一天對方會離開他,因為自己對秀一來說,不夠重要到願意放下過去的包袱,不夠愛他到願意做回自己。
話已說至此,飛影也乾脆一股腦地全倒了出來,他盯著秀一偽裝的黑瞳,冷聲地說:「你一直在為他改變,放棄原本的你,隱藏自己的實力,開這麼一家小店,刻意佯裝平凡,用這個假象自欺欺人,而我在你心裡,始終沒有那個人對你的影響大!對吧?」
飛影的話,像一把利刃,一刀刀地刺進秀一的心臟,直戳每一個要害,他瞬間蒼白了臉,雙手緊緊地抓個褲管,低下頭,顫抖而冰冷的聲音說:「出去!」
「..........」握緊了雙拳,飛影忍住想要抱住秀一的衝動,心中強烈的妒意與不斷暴漲的憤怒,令他決定轉身離去,他怕再呆下去,會忍不住去做出傷害秀一的事,那是他最不願意發生的事。
聽到門關上的聲音,秀一依舊低著頭,鎮靜地鎖上店門,掛上打烊的牌子,關了燈,才慢慢地走進內室,便再也撐不住地蹲坐在地上,躲在無人看見的角落裡,任由自己縱情哭泣,用淚水洗刷心中的傷痛。
南野秀一,確實受盡父母的疼愛,在眾人的讚賞中長大,但那並不是一個充滿愛的家庭。
過於聰明的頭腦和引人注目的外表,讓身為一個唯利是圖的商人且重面子的父親對他感到非常驕傲,也抱有極高的期望,父親前妻生的一對兒女雖完全繼承了父親的脾性,但表現卻處處不如人意,而從異國嫁到本地的母親,勢單力薄,卻有個並不怎麼珍惜她的丈夫,因此,這個完美的兒子成了她唯一能在夫家面前抬起頭的依靠。
年輕的秀一,難免心高氣傲,畢竟他真有本錢高傲,面對所有人的掌聲,他接受得理所當然,對於兄姊們嫉妒的目光,他只覺得他們可憐,畢竟智商與外貌不是自己能決定的,他不討厭他們,畢竟是留有一半相同血緣的手足,但也從沒想過要遮掩自己的光彩,因為他認為自己就是這麼優秀,為什麼還要虛情假意地佯裝謙虛?他自然也從沒想過要刻意炫耀,也沒有像那些所謂高智商的公主王子病患者到處欺壓嘲笑人,但光芒在那,總會無意間刺傷人而不自知。
秀一拒絕了所謂的天才培育課程,自認就算接受普通教育,也不會輸給那些特殊課程培育出來的人,而事實也證明的確如此,他一直都是天之驕子,同學對他是既崇拜卻又不願靠近,他從未在意,生活也都是如魚得水,意氣風發,從不認為這世上有什麼能難倒他的,直到大學時遇到的那個人。
那人在他眼裡,雖沒有他優秀,卻仍處處吸引著他,而對方也為他所著迷,兩人是大家公認的天生一對,無論是外貌或是才能,根本就是天作之合,除了性別外。
在那同性婚姻還不被法律承認的時代,性別是他們唯一的障礙,但秀一卻有自信他們能克服一切,畢業後,毫不猶豫地向家人出櫃,也不出意外地遭到反對,母親傷心哭泣,父親大為震怒,認為秀一丟盡他們家的臉,而這件醜事會讓以後的生意都受到影響,便當場與他斷絕關係,掃地出門,兄姊們自然是看好戲般地嘲笑著,他雖難過不被家人祝福,但他也不怕,一直深信著他能與愛人度過一切困難,一起為他們的夢想打拼,共築美好的未來。
然而,他失敗了,現實的一切終究影響了他們的關係。與愛人一起到外地創業,他費盡心思地為他們的夢想而努力,公司在兩人的奮鬥下,迅速地蓬勃發展,但漸漸地,隨著自己得到的榮耀和光環越多,那人卻變得越加暴躁與不滿,他不懂為什麼,儘管他用盡一切心思想討好愛人,卻反而讓對方更怨恨自己,眼裡的妒意亦越加明顯,直到最後,那人丟下一句『你的光芒讓我痛苦,還不如跟一個普通人好!』後,就跟別人結婚了,那時,才發現他根本什麼都從沒擁有過,因為他的自傲,沒了親情,沒了友情,也沒了愛情,他雖從不曾主動去傷害別人,但別人卻因為他的存在而受傷。
他將一切都留給對方,心碎離去,在將近一年的流浪後,來到了這裡,突然感到厭倦,想著那人說的話,如果這些痛苦和孤單都是因為自己的不平凡,那就做個平凡人吧!他改變了容貌,用僅存的錢開了間小店,打算就這麼普普通通地過下去,也許這樣就會有人願意去愛他接受他吧?
結果,似乎無論他怎麼做,總會讓所愛的人受傷,那人也是,飛影也是,此刻,秀一很迷惘,空洞的大眼,望向一片的黑暗,看不見自己的未來。
後記:
本來想讓幽助在這裡把自己的感情爛賬解決掉的,沒想到因為又超出字數太多,所以只好挪到下一篇了。
主CP的風波未平,又來一波?對的!狗血就是要這樣灑才爽啊!(被Pia飛)
是說,才正經了一篇,又來H,安捏剛丟?不過大家放心!我保證這是最後一篇H了!真的!(才怪!)
希望大家看得還喜歡,也請務必在留言板踩個腳印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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敬請期待,or not...○rz
by 喵芭渴死姬 / 08.29.20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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