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新年跨年夜什麼的,都是情侶夫妻/夫夫/妻妻們發展什麼火熱嘿咻的大好時光,但是對於連火花都還只是單向道的CP而言,會擦出什麼樣的奸情捏?罷課司機曰:所以老子要延到下一篇才能出來了......~"~
5. Happy New Year?
「Eden!」
「哈哈!好久不見,快進來!」
迎入前來參與跨年派對的朋友們後,有些地中海凸的男人關上門,全然不知自己正被屋前樹下一雙帶著紅光的雙眼盯著。
不需比對肖像圖,都能知道剛才那男人絕對不是他們在找的人,飛影將視線移回手中的素描紙,一張俊雅男子的畫像立即印入眼簾。
秀一生前的所有物都已被人處理掉,重生後一無所有的他,連一分錢都沒有,更別說過去的照片,只好憑著一張手繪素描來尋人。
「嘖!」
難以言喻的不悅感自心頭浮起,飛影皺了眉頭,將畫紙收起來,強壓下那股惱人的情緒,轉身走入街道,往寄宿的分隊基地行去。
「喔,是你啊!結果如何?」
跟幻海蹲在電視前的幽助轉過頭,雙手仍熟練地操作遙控器,見對方一聲不吭地逕自朝裡走去,便知道了答案,他回頭迅速打爆兩隻衝上來的活屍頭後,才要再看向飛影,「對了,今天是......」
然而,客廳早已不見那死矮子的身影,幽助抖了下嘴角,心想,這傢伙肯定是當初死時撞壞腦部的語言中樞,才會連開口出個聲都難!
站在房門口,飛影遲疑了一秒,才推門而入,走近正睡在床上的人。
平日白裡透紅的臉頰,此刻顯得有些蒼白,規律起伏的胸膛,卻仍能聽出些微不穩的氣息,如羽扇般濃密的紅色睫毛在下眼瞼上鋪了一層淡淡的影子,緊閉著的粉嫩嘴唇失了生氣,令飛影忽地想伸手去摩挲溫熱那雙唇瓣。
想起昨日那場惡戰,飛影便沈下了臉,不似戰鬥經驗豐富的他們,面對突如其來的大量攻擊,秀一自然是反應不及,儘管他立刻就衝去推開對方,但還是晚了一步。
新生精怪的體質畢竟與受地府契約力保護的身體不同,以至於秀一的復原速無法像他們一樣快,所能承受的疼痛與傷害自然也不如他們多。
儘管如此,秀一卻從頭到尾都沒一句怨言,也不曾露出一絲恐懼或慌亂,依舊冷靜地分析思考擊敗對方的方法,幫大家完成了這項艱鉅的任務。
外表看似脆弱不堪一擊,內心卻又如此堅韌頑強,以優雅冷靜的姿態面對一切危難,就如重生後得知荒謬真相時的表現,令人難以忘懷......
似是感覺到飛影的視線,豔紅的睫羽微扇了幾下後,便緩緩睜開,露出隱藏其內的碧綠眼瞳。
「你回來了。」嘴角勾起虛弱的微笑,秀一坐起身看向飛影,同時也在對方深邃的赤眼裡讀到自己正等待的答案,他微闔下眼瞼,將內心的失落掩藏起來,「謝謝你幫我跑這一趟。」
「傷勢?」沒有回應對方的答謝,飛影移開對視的雙眼,不打算在這個話題上繼續下去。
「幻海師範已幫我療傷了,只要再運行一次心法,今天的療程就算結束了。」感覺到胸口淤滯的內傷所帶來的悶疼,秀一不禁苦笑了一下。
自加入偵查隊以來,這是秀一第一次在任務中受了重傷,讓他到現在都還無法下床,可見當時襲面而來的攻擊有多強大,若非飛影及時趕到,自己恐怕又得再死一回了。
飛影聞言,正打算要說什麼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就由遠而近地傳來。
「藏馬大神∼」
一聲稚嫩的呼喚響起後,門也跟著被『碰』地撞開,一顆圓滾滾的藍色小娃就飛來撲進秀一懷裡,隨之而來的是滿臉黑線的幽助。
「聽說你受傷了,我幫你凹了一些靈藥過來喔!」
小閻王從懷裡掏出一大包瓶瓶罐罐,一股腦地全塞給秀一,也不管對方現在是否能處理這堆藥物,更連解釋說明服用方式都沒有。
「......」這個腦殘花痴鬼又來了!額冒青筋地瞪了眼死巴著秀一不放的小閻王,飛影迅速把那一大包藥罐拎起丟到桌上。
「你這傢伙!老子等了你一天,你一來就找別人?!」幽助狀似不爽地一把揪起小閻王,扛在自己肩上拍了一下對方的小屁屁後,就撓撓臉笑開一張痞子臉,對陰沈臭臉的飛影和無奈乾笑的秀一說:「不好意思啊,你們繼續!對了,大家都要出去跨年,所以等下屋裡會沒・人・在喔∼」
對飛影揚揚眉,幽助賊笑地離開房間,還順手幫兩人關上門。
「幽助,你幹嘛啦?」小閻王在幽助肩上扭著小屁屁,不滿地抱怨道。
「噓!老子這是在幫死矮子製造機會啊!」幽助將小閻王放進懷裡抱好,順手摸一把滑嫩的小豆腐,「就算是重度面癱,憑他注意秀一的次數,連瞎子都看得出來,那小子......嘿嘿嘿......」
「嗄?」平時沒跟著行動的小閻王,顯然沒跟上自己下屬與偶像大神的最新八卦消息,只能一頭霧水地被幽助抱走。
◈ ◈ ◈ ◈ ◈ ◈ ◈ ◈ ◈ ◈ ◈ ◈
跨年啊......
記得上一次跨年,是跟愛人一起在西雅圖的璀璨煙花下度過,那記憶仍鮮明得如在昨日,然而,如今與那人的距離卻已遙不可及,就連該往何方尋去都毫無頭緒。
勉強撐著的笑容漸漸淡去,秀一低下頭,左手的大拇指無意識地撫觸了下戒指,他在心底輕輕嘆息後,閉上眼,開始默唸心法,欲藉此來忽略在胸口蔓延的苦澀。
然而腦中混亂的思緒,導致心法運行得不是很順暢,秀一微皺起了眉頭,胸口的淤滯亦變得更加沈重,令他不得不暫停下來。
察覺到對方的狀況,飛影看向窗外的月亮,冷不防地說了句:「月亮。」
月亮?秀一疑惑地睜開眼,正要朝飛影望去,就忽然被對方橫抱起。
「飛影?」
突如其然的動作,令秀一不得不伸手環住飛影的脖子以穩住重心,他往下看了一眼離自己不到160分公的地板,又看向那張明顯才15歲左右的少年臉龐,忽感臉頰一熱,既是羞赧又是尷尬,沒想到自己一個二十出頭的成年人,會被一個才到自己肩膀高度的孩子抱在懷裡。
「閉眼,不要動。」彷彿沒看到秀一臉上的不願,飛影冷聲說道。
「你......」本想拒絕的秀一在看到飛影眼神裡的堅持與倔強後,不禁楞了一下,又發覺緊錮住自己的力道太過強大,以自己目前的傷勢,恐怕也難以掙脫,他只好嘆了口氣,按照對方的要求閉上眼。
飛影從來不會無故強迫人,秀一沒由來地這麼想著,同時也忍不住猜測對方要做什麼。
一陣陣的疾風吹過,即使閉著眼,秀一也能感覺到飛影此刻正抱著他飛出窗外,跳上躍下地快速奔馳著,讓他更加好奇對方究竟要帶自己去哪。
過了不知多久,察覺到抱著自己的人似乎不再移動了,秀一緩緩睜開眼,卻見兩人正站在一處高塔的平台上,放眼望去,一輪皎潔的彎月掛在前方的夜空中。
「這是......」要來看月亮?秀一不解地回望飛影。
沒有立刻回答,飛影直接席地而坐後,才放開秀一,他面無表情地看著月亮,瞳孔裡流轉的赤火稍有平緩,「看著,能平靜下來。」
聞言,秀一不禁睜大了眼,原來是特地為了自己嗎?發現到這點,他感到有些哭笑不得,這小孩安慰人的方式也太曲折了點!
在那雙帶著笑意的碧眼注視下,飛影知道對方猜中了自己的心思,他不禁紅了耳根,粗聲道:「快點修練!」
「哈!」面癱小孩難得出現惱羞成怒的表情,逗樂了總是處在被動狀態的秀一,令他忍不住笑了出來。
眼見對方愈發紅的羞怒神情,秀一趕緊看回前方,經過方才這麼一鬧,心情果真輕快了許多,便收斂起心神,靜靜欣賞眼前被月光渲染的銀白夜景,思緒亦漸漸沈澱下來,他感覺到時機差不多了,才閉上眼睛,專注地默唸起心法。
淡金色光芒自秀一的身上散發出來,飛影忍不住將視線移到對方臉上,夜風徐徐吹著,不需湊近便能聞到那彷彿天生就有的薔薇淡香,緋紅的長髮隨風而飄,在靈光與月光的籠罩下,紅髮麗人宛若降入塵世的仙子,令他不禁心念一動,伸手握住秀一的手,十指相扣,緩緩地將自己的靈力傳輸過去。
彷彿過了好幾世,又似乎才一剎那,火紅的雙眼一直深深地注視著身旁的人,逐漸熱鬧興奮的人群呼喊聲隱約從遠方傳來,但依舊闖不進這只有兩人的世界。
『......6、5、4、3......』
吸收了月光精華,加上修道者的靈力輔助,流竄在金光中的仙靈之氣越漸顯著,沒一會兒,就伴隨著飛至天際的煙花,發出更加璀璨耀眼的光輝。
『碰!碰!碰!』
五光十色的煙火於空中開起燦爛的花朵,卻絲毫不能令飛影分神,他專注地盯著秀一,待光芒散去,從那雙緩緩睜開的碧眼裡,看到比以往更盛的金色靈光,便更加確定對方終於突破關卡了。
這時,也不知誰家放的煙火失了準頭,竟往秀一的方向飛去,飛影見狀,立刻反射性地將對方朝自己一拉,而秀一在防備不及的情況下,便重心不穩地倒進飛影懷裡。
交錯而過的嘴唇輕輕撫過飛影的臉龐,兩人都楞了一下,秀一抬起頭,卻見飛影低下的臉正近在咫尺,只要再稍一動作,就會碰觸到彼此的唇瓣。
飛影失神地看著秀一有些迷茫的碧眼,不禁微微靠近,溫熱的吐息灑在兩人的臉上,彷彿帶著迷醉心智的醺香。
兩人僅剩不到一指距離的嘴唇,即使沒有相觸到,也似有與彼此親吻的錯覺。
『每個吻最美好的時刻,都是開始醞釀時,嘴唇將要接觸的那一刻......』
不知何時曾聽過的一句話突然繃入腦海裡,飛影忍不住加重環著秀一腰部的手臂,在這一瞬間,他忽然明白自己想要的,不止是這最美的一刻,還要......
「新年快樂。」
溫和平靜的嗓音打斷了飛影的思緒,秀一微撇過臉,稍施了力將自己推離對方的懷抱,他看向前方光彩奪目的煙火,嘴角掛起淺淡的微笑,「謝謝你。」
夜風再次吹來,秀一舉起手將散亂的長髮束起,左手無名指上折射出的銀光,刺痛了飛影的眼。
「嗯。」
緊握失去對方體溫的雙手,飛影慣性地看著被煙花染上色彩的月牙,然而這紊亂的心情,卻是再也無法平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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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記:
本來是打算當番外新年賀文的,可是寫著寫著,突然覺得還挺適合當正文的,反正不論是時間點或是劇情上都挺剛好的,所以就決定扶正啦!只好對想看罷課司機出場的網友們說聲抱歉,要延到下一篇囉∼XDDD
一開始是想要先寫拉貝爾的新年賀文,結果被某私人責任編輯(喵芭自認的XDD)點名要飛藏賀文,只好調換下順序,先出尋他啦∼XDDD
這篇整個重心都在飛藏間的感情部分,其實也是這一部最想要著重的主題啦!希望有發揮出來吧?
是說,有沒有人想猜那個失了準頭的煙火是誰放的?XDDDD
如果各位看得還滿意的話,歡迎請在留言板踩個腳印喔∼♥
by 喵芭渴死姬 / 01.01.20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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