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罷課司機歡樂跑龍套!雖然組隊打怪出任務是培養奸情的好時機,不過浪漫告白還是不可缺,可是愛發火的小鬼居然跳過這一步,直接把狐狸撲倒來硬的,隊長兼小閻王夫婿的幽助奸笑曰:「嘿嘿∼早就該這麼做了!」
By 喵芭渴死姬
7. 霸王硬上弓乃王道也?!
一陣強烈的藍光爆開後,互戰數小時的人收回拳頭氣喘吁吁地坐在地上,漂浮在空中的靈獸小波見狀,立刻收起空間防護結界,飛回主人爹身上坐定位。
「哈,你這傢伙還是一樣難搞啊!」幽助以大字型仰躺著,赤裸的上身滿是擦傷和淤清,牛仔布料的褲管亦有些磨損。
「哼。」
沒有理會對方的打趣,飛影休息夠了便站起身,抓過落在一旁的大衣往屋內走去,幽助抓著一頭亂髮拎起小波跟上。
「結束了?」秀一放下手中的書,笑看走回客廳的兩人。
「嘿嘿,運動一下,舒服多了!」一口氣喝完桌上的礦泉水,幽助抹了嘴巴說道,身上的傷痕早在進屋前就逐漸消退,現在已全然復原。
這話說得讓秀一頗有哭笑不得之感,他以目測確認幽助沒什麼大礙,再將視線移向飛影時卻是一愣,雖不見任何新傷,但那明顯尚未成年的身子竟佈滿舊疤,其中以胸前的一道刀疤最為怵目驚心。
征楞地看著那道疤,秀一的心裡隱隱感到不悅,儘管疑惑卻不好過問別人隱私,於是他壓下情緒收回視線,餘光卻瞄見飛影包著右手的繃帶脫落,露出裡面焦黑的皮膚,不禁嚇了一跳,「你的手......」
然而,飛影卻閃身避過他伸來的手,「會燙傷。」
「燙傷?」秀一困惑問道。
「喔!對呴,你還沒看過黑龍波,那傢伙可強的啦!」幽助上下抖著眉毛,一臉三八的樣子,「就藏在飛影的右手裡,所以千萬不能讓繃帶松掉,快幫他綁一綁吧。」
「......」飛影冷眼瞪了下幽助。
「黑龍波?」
「就是煉獄裡的什麼龍,讓飛影收服了,現在寄宿在他的手臂上。」喝水乘涼夠的幽助,起身邊說邊走向浴室,「平時得用禁咒帶綁著,不然會燒傷碰觸到的人。」
煉獄的黑火龍嗎?
回憶在地府資訊網裡讀到的百科知識,秀一記得這是只存在煉獄裡的罕見火龍,既不屬於仙靈,也不屬於魔妖,完全獨立於六道之外的生物,其身自帶的黑色煉火具有極大的破壞力,至今能馴服的人寥寥無幾,沒想到飛影竟是其中一個。
見飛影咬著繃帶的一端,左手不甚順利地為右臂包紮,秀一沒多想地接過繃帶問:「有特定的綁法嗎?」
飛影搖頭,兩人便坐下來靜靜地包紮禁咒帶。即便是低著頭,秀一也能感覺到對方正注視著自己,心跳不禁微亂,他努力保持鎮定,將繃帶打上完美的結後,正要抽手時卻忽然被一把握住。
「你......」疑惑的話在飛影過於專注的眼神下訝然止住,他發不出聲音,也移不開被吸引住的視線,微妙的感覺自心中絲絲蔓延。
這是近一年來秀一首次主動接觸飛影,儘管態度依舊閃躲,但飛影仍敏銳地察覺出有什麼不同,他想知道秀一究竟是怎麼想的,卻在對方強自鎮定卻又不安的神色中欲言又止。
這時,浴室裡忽然響起的手機聲打斷兩人的氛圍,秀一似是被喚醒地快速抽回手起身,便聽幽助圍著浴巾衝出來大喊:「快開電腦視訊!」
『藏馬的推測是對的!』
螢幕中的小閻王表情異常嚴肅,緊蹙的的眉頭讓那雙平時水靈的大圓眼瞇成一條直線,『雖然芝加哥分隊抓到了犯人,但企圖打開魔域裂縫的人似乎不止一個......』
幻海聞言,頓時臉一沈,「失敗了?」
『嗯,封印在犯人被逮捕後沒多久就破了。』小閻王點點頭,吸了下含著的奶嘴,『目前地府已緊急疏散當地居民,並派遣結界師將整個市中心進行臨時封鎖,但妖魔數量過多,結界最多只能維持三天,因此地府發出緊急召集令,要在美的全體偵查員立刻集合,盡快聯手消滅魔物,將裂縫再次封上。』
『你們馬上出發去芝加哥分隊基地,聽候差遣,全力配合!』
自會議開始,秀一就一直保持靜默,直到坐上恢復真身的小波時,仍一言不語,飛影看著他的側臉,低聲說:「有疑點。」
不是問句也不是驚嘆句,而是肯定句,彷彿自己的每個微小舉動都被關注而理解著,秀一不禁無奈點頭,「嗯,封印被破並非偶然。」
「什麼意思?」拍了拍乾兒子的頭提示起飛,幽助不解地回頭看向他,幻海頓了下,似是猜到秀一的意思。
「魔域裂縫的開啟,應該不是有人想進入魔界或屠殺人界這麼簡單。」
究竟是有什麼目的?推動這一切的又是誰?
隱約覺得這件事似乎跟什麼有所關連,秀一以食指關節抵著下巴,面色凝重地陷入沈思,暗自希望這些揣測僅是自己過去寫多懸疑小說的職業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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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沒集結這麼多偵查員了。」見基地擠滿了人,幻海不禁發出感慨。
「看來會是場硬仗啊!」樂天派的幽助大喇喇地坐在椅子上吹口哨,臉上一派輕鬆,絲毫不見緊張之色。
「沒想到有這麼多偵查員。」秀一略感訝異地看著形形色色的地府員工,有些甚至明顯不是人類,應該是跟他一樣的精怪修仙者。
「因為殺不完。」飛影以自己的方式做了非常精短的解釋。
「噗!!」正在喝水的幽助忍不住噴了出來,「哇靠!飛影,你好歹也加個主詞吧?!」
幻海抽動了下嘴角,黑線心想為何她身邊的人不是笨蛋就是怪胎,假設天才也算在怪胎行列的話。
秀一失笑地看向飛影,明白對方的意思是罪犯沒有消停的一天,「所以地府才會不斷招攬靈能者?」
「當然還會嚴格考核靈魂本質的良善與否,據說很久以前就曾發生過......」話沒說完,就見幾位歐美分部地府人士陸續從傳送門現身,幻海收聲示意會議開始。
經過精簡的策略會議與分配戰力後,幽助等人被分編到第八組,其中有正好來美尋人的台灣分隊及休士頓分隊,以及同樣也被派至美國受訓的另一支日本分隊,而他們的主要任務就是協助台灣分隊的陰陽師前輩進入位於市中心的一座花園中心,即其中一處裂縫封印點,以修補被破壞的封印。
「我是Chris,希望合作愉快。」滿臉鬍渣的金髮大叔吐了口煙比個手勢,一旁渾身散發憂鬱氣質的黑衣男子,僅是點了頭表示打過招呼。
「Xylia。」長捲紫髮的美艷大姊簡潔地報上名字,在她身後的壯漢跟著傻笑了下。
「美人,我叫S.G.,初次見面,請多指教。」打扮時髦的紅髮男人一見到秀一,立刻梳頭整裝大獻殷勤,卻在秀一的冷處理和飛影殺人於無形的逼威怒瞪下節節敗退。
從大家的談話中,得知此人與搭檔於任務中不合打架而摔掉腿,本應接受禁閉在基地療傷,但這次情況危急,才獲准提前釋放並治癒斷腿以前來支援。
「唷!幽助,好久不見!」
「酎,你身上的酒味還是一樣重!」
龐克大叔與幽助兩人以頭頂相撞了下,做為老友相見的獨特「握手」方式,據說這兩人曾一言不合打了一架,結果酎敗在幽助的鐵頭功下,最後兩人竟成了鐵哥兒們,完全應驗不打不相識這句話。
「......」
「人笨頭殼硬。」相較於秀一的無言,飛影倒是直接下了連幻海都點頭的結論。
由酎帶領的隊員—鈴駒、死死若丸、陣、凍矢、鈴木等,都是幽助於十幾年前曾合作過的伙伴,鈴木則是他們的隨隊技術人員。
彼此做了簡單的介紹後,一行人便隨著大隊來到市中心,透過散發淡藍色光芒的結界網,不難看出整個市區已完全淪陷。
幽助瞧了瞧結界內的群魔亂舞,不禁嫌麻煩地撇了嘴,「乾脆叫飛影放龍咬人算了!」
聞言,飛影鄙視地斜睨了他一眼,連發個哼聲都嫌浪費,秀一則是搖頭說:「我們的作戰地點是在花園裡,易燃物最為密集,若釋放黑龍波會引起大火,到時恐怕連我們自己都受到波及。」
「就按照原訂計畫行事,別亂來。」見台灣分隊那個愛自言自語的護目鏡小子,拿出一把像手電筒的燈往結界內照去後,入口處的魔物們瞬間被往後驅退一段距離,幻海便背著手率先走了進去,「走吧,時間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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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戎相交之際血肉橫飛,正如幽助先前所言,這是一場大混戰,也是秀一第一次面臨的大陣仗,撲鼻的魔氣與血腥味燻得他很不舒服,所幸他已脫離妖魔之道,不至於受這些瘴氣影響而誤了修行。
「可惡,這數量也多得太誇張了吧?」好不容易擺脫八隻魔怪的圍攻,幽助氣得發射連環散靈彈。
「哇啊!不要亂射啊!老子的屁屁啊∼」提著工具箱自稱叫罷課司機的護目鏡小子,摀著倒楣中彈的臀部跳腳大叫。
「啊,抱歉抱歉!」
不斷從四面八方湧來的魔物,使他們遲遲無法進入預定的封印處,秀一思忖著要如何大量箝制敵方,卻又不影響到同伴的行動,在閃避攻擊的同時,迅速觀察了下附近,不禁慶幸他們被分配到的場地十分有利,他將靈力輸入最近的樹幹上,粗大樹藤頓時從四處茂密竄出,從上空將魔物們纏住,雖無太大的傷害力卻也嚴重影響了敵方行動。
「嘿!Good Job!」酎回頭比了個大拇指。
「咱們家大神就是這麼厲害!」幽助正洋洋得意,就被幻海一腳踩上頭殼當跳板衝向下一個魔怪,飛影不動聲色地矯捷刺殺魔物,視線卻始終未曾離開秀一身邊。
戰鬥維持了數小時才終於稍緩,不似身經百戰的其他人,秀一感到前所未有的疲倦,身為一個才修行一年多的小狐仙,若非自己懂得靠智取勝,否則根本無法撐得了這麼久。
此時,前方終於傳來消息,各地封印皆修補完畢,魔域裂縫已重新封上,罪魁禍首也被魔兵扔還給地府,現在大家只要將殘留的魔物除盡即可。
當最後一隻魔物倒下後,大家總算是都鬆了口氣,筋疲力竭的秀一收回薔薇鞭,忽感到身後一道風勢襲來,他心中一驚,知道自己是閃不過了,就聽到一聲肉帛被刺聲,卻未感到疼痛,回頭一看,竟見飛影以左肩擋下巨齒攻擊,右手的烈焰長劍一揮,將偷襲的魔物分成數段,而受了重傷的身子亦搖搖欲墜。
「飛影!」
剎那間,心裡似乎有什麼被那一幕撕裂,秀一趕緊從衣角扯了塊布為飛影止血,然而傷口卻迅速發黑潰爛,即使敷上藥粉也未能見效,被染紅的白晰手指微顫抖地輕拭流出的污血,平日靈活的腦子竟是一片空白,見隱忍痛楚的臉漸漸失去血色,便更加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懼,深怕飛影有什麼不測。
「沒事......」不捨地輕撫秀一蒼白的臉龐後,飛影再也撐不住地暈了過去。
「不用擔心,只是受到入體的魔氣侵蝕,抑止了藥效。」趕來的幻海看了眼地上的屍塊與發黑的傷口後,立刻知道怎麼回事,秀一面對魔物的經驗不夠多,難免會手足無措,她施展光淨裁將魔氣封住後,被污化的潰爛血肉才漸漸消去,「敷藥吧,再請小閻王送顆淨靈丸讓他服下就行了。」
心有餘悸地點點頭,秀一將飛影躺在自己的大腿上,小心翼翼地為他上藥包紮,那無微不至的悉心照顧,讓在一旁看戲的幽助忍不住賊笑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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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務總算是結束了,早聽聞飛行靈獸的酎吵著要搭順風車,反正上司棗幫他們爭取到幾天休假,正好可以輕鬆一下,見其他隊友沒意見,幽助便召喚出小波,驕傲自豪地秀乾兒子。
「可以載我們一乘嗎?去休士頓分隊的基地。」扛著陰陽師同伴的Chris,揪著渾身上下寫著「宅好欺」的罷課司機走過來,「得趕著送身體,坐飛機不太方便。」
「沒問題,他怎麼啦?」幽助不解指了指毫無意識的憂鬱黑衣男。
「這傢伙離魂去救他老婆了。」Chris痞笑。
「那小鬼現在是別人的......」罷課司機還沒嘟噥完,就被Chris揍了一拳。
「閉嘴,我說是就是!」
以小波的飛行速度,約一小時左右便到了休士頓。
「阿宅,有沒啥好用的小道具送人?」Chris頂了頂自家的技術宅。
罷課司機想了下,就從次元空間包裡抓出一把黑色手錶,「這是最新改良的靈能通訊錶,還在實驗階段,目前已有幾組分隊在試用,你們正好可以幫忙測試,按三下紅色鈕有使用說明,有發現bug的話,就按著紅色鈕喊我的名字。」
「通訊錶?聽起來挺炫的啊!」
「哇塞!可以直接跟隊友通話嗎?這下可以省手機費了!」
同為技術宅的鈴木萬分激動地捧著靈能錶,迫不及待地想找個地方將它好好研究一番。
回到科羅拉多的寄宿處,小閻王已帶了淨靈丸在客廳等候,眾人則興奮地聚在一起研究靈能錶的功能。
幽助奸笑地看著小閻王,按下靈能錶上的通話鍵,「小閻王寶貝兒∼聽到老公的聲音就回一聲!」
『靠杯!要求愛轉私頻啦!』先是標準的台語又轉成老美腔調的日文怒罵聲從靈能錶裡傳出,流下大汗一滴的眾人不禁心想,這耳熟的聲音似乎不久前才聽過?
『哪個缺德鬼在公頻放閃啦?』這宅裡宅氣的聲音,聽起來就像罷課司機。
『唉唷∼哪一對打得這麼火熱啊?』這應該是完全不認識的傢伙。
「阿勒?」求愛不成反被罵,幽助抓抓臉叫出說明書再看清楚,「喔!原來還有分公頻私頻啊!」
從沒這麼丟臉過的小閻王,頓時惱羞成怒了,「幽助你個大笨蛋!!!」
聽到客廳傳來的嬉鬧聲,秀一失笑地搖了下頭,回神便對上正注視著自己的赤焰雙眼,他不禁楞了一下,感覺耳根似乎有些微熱,只得裝作沒事地將小閻王送來的藥丸遞到飛影嘴邊,「服下吧,能將魔氣清除。」
服藥的嘴唇有意無意地輕觸了下手指,秀一趕緊縮回手,將水遞過去讓飛影吞下,一雙碧眼游移著視線,就是不願與對方交集。
明明心裡早已有了人,為何又會為這人悸動?
「好好休息、唔......」強將心頭的紛亂壓下,秀一正要起身就被倏地拉了過去,欲出口的問話卻在下一秒被覆住的唇封住,炙熱的吐息如那雙執著的眼,讓他有種就要被融化的錯覺,碧眼裡的恍惚不過一秒,他推開飛影欲遠離這人,遠離自己不願面對的事實,卻抵不過飛影的堅持反被壓在床上,不禁有些惱怒,「放開!」
「你不是會逃避的人。」
僅是一句看似輕描淡寫的話,讓強烈的掙扎頓時停住,秀一睜大了眼看向上方的飛影,才包紮過的傷口因急遽的動作而又緩緩滲出血,白紗布上的紅染痛了他的眼,也隨著接下來的話刺進他的心,令他無法再欺騙自己。
「你可以拒絕,我也可以等,但你不能逃避。」
一陣默默相視後,飛影俯身再次覆上未再出聲的嘴,細細吮吻著秀一不自覺回應的唇,包著繃帶的右手從箝制轉而握住他的手,十指交扣,輕柔卻難以掙脫。
再也逃不了了......
被如此真切而堅定的情意擁抱著,秀一不禁閉上眼於心中輕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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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記:
早就打好的大綱,卻拖到現在才總算完成,實在是很抱歉啊!>"<
這一篇其實是可以寫到萬字吧?但案件與任務只是個過場,順道解釋《在結束時開始》裡提到的緊急任務,沒打算寫得很細,所以就匆匆帶過,重點還是想放在對飛藏兩人的影響。
接下來的重心就會放在飛藏間的感情變化,時間點上可能會有些跳,同時也將開始提及他們一些過去的事。
話是這麼說,但還是會依心情隨性改啦∼XD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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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喵芭渴死姬 / 03.26.20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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