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底驚魂後，等待兩人的竟是即將爆發的Boss？矮人捨身救美人的時候到了！
By 喵芭渴死姬
18-2. 愛到卡慘死
忘了曾在哪部電影看過一個橋段——倒楣的小狗被調皮惡作劇的小貓沖下馬桶——當時這一幕不知讓多少觀眾尖叫之餘又捧腹大笑，而這一刻，不論是塞倫或是肉盾，都覺得自己就是那隻被馬桶水三百六十度轉洗刷沖捲地吸進管道裡的倒楣狗。
「幸好只是掉進海底黑洞裡，不是蓄便池。」肉盾趴在地上感嘆道。
「嘔！」塞倫痛苦地摀嘴瞪去幽怨一眼，「你……閉嘴。」
經過方才比雲霄飛車還銷魂的沖沖樂，兩人落到洞底時已幾乎是最後一口氣，塞倫更是頭暈腦漲滿腹嘔欲，偏偏肉盾還如此語出驚人，真不知該敬佩這人幽默感十足，還是罵這傢伙少根筋。
待腹中的翻滾稍平之後，塞倫才張望四周，「這是哪裡？」
「不知道，地圖上顯示未知區域。」肉盾丈二摸不著金剛地關掉面板，上下左右地看了會，「感覺是什麼海底隧道地洞，要逛看看嗎？反正我們應該是沒辦法從那游回去了。」
塞倫循著指示往上望去，一個巨大的漩渦眼正高高懸在空中，不用猜也知道那不是正確的出口處。他無奈地點點頭，搭上肉盾伸來的手，隨對方緩慢游動前行。
目光所及之處，除了地上零星分散的海草與小石外，什麼都看不到。塞倫猜想他們應是在極深的海底，才會幾乎看不到一絲光芒，幸好肉盾的眼鏡能偵測明暗自動發光，但照程之外仍是一望無盡的黑暗。
「那裡好像有什麼。」憑著自己的視物無礙，肉盾帶著塞倫游過一片紅褐色的巨藻牆，瞥見縫隙處有一道不尋常的水流，便臨時改道游向那片藻林。兩人合力撥開密麻生長的藻葉後，竟發現一個一人寬的漆黑洞穴。
厭倦這彷彿走不出的黑暗，塞倫滿懷期待地問在洞口張望的肉盾，「裡面有什麼嗎？」
「什麼都看不到，奇怪，眼鏡壞了嗎？」肉盾納悶地皺起小新眉，頂上的觸角也擺出問號造型。他想了會後決定稍往洞內探去，「哥往前看一……咦咦咦咦咦——」
「喂！你……啊！」見肉盾才把頭伸進洞口就像遇到巨型吸塵器般被往裡吸去，突然的變化讓塞倫下意識抓住肉盾的腳，卻不想也整個人被拉了進去，連點掙扎的機會都沒有。
於是，兩人又來了場比滑水道還急速快感的吸吸樂，什麼世界最高滑水道的幾秒五十一公尺時速一百零四公里都已不夠看！「魂不附體」這四字，更無法形容「魂魄還在原地，肉體卻已被噴到宇宙外」的驚悚境界，唯一能迴盪在腦海的僅一個字：「啊啊啊啊——」
這一次，他們足足尖叫了一分多鐘，叫到喉嚨都乾了，只剩下合不攏嘴的驚呆，直到兩分鐘後，衝速仍未減緩也未有到底的跡象，他們便漸漸從失魂狀態平靜下來。又一分鐘後，他們已開始如常對話，諸如——
「肉盾，你還有多久下線？」
「我算算啊，遊戲時間還有兩個多小時吧。」
「喔。」
「小倫∼」
「幹嘛？」
「哥真的好喜歡你啊，特別是……」
「不要挑這時候告白。」
「喔。」
「咕嚕咕嚕……」
「你在幹嘛？」
「喝冰沙，剛叫得口渴了，小倫要嗎？」
「……要。」
「那我想辦法轉個方向給你。」
如此又過了約三分鐘，一線曙光總算闖進視野裡，他們感到身體一顛，就被拋出了隧道外重重摔在地上。
終於啊！雖然被摔得頗疼，但至少是種解脫。兩人齜牙咧嘴地緩緩坐起身，先灌了瓶紅藥水補足血條，又喝了體力恢復劑才總算能站起來。
「好像是什麼房間？」肉盾仰望頭頂，只見似有大幅壁畫的陰暗岩壁，卻也十分模糊不清，他不禁疑惑地眨了眨眼，「怪了，哥在這裡的視力似乎沒那麼清楚。」
「也許有什麼限制吧，可能眼鏡需要再升級才行。」塞倫也張望了番，仍是跟先前一樣，除了眼鏡光束的照程外，其他都是一片黑暗。
按慣例，探查環境是解密室迷宮副本的第一步驟。當他們邁了幾步路後，就似踩到一片滑溜滑溜的東西，跟著就聽到一聲驚叫，「啊！哪來的混蛋竟敢踩我？」
怒罵聲方落，一道人形紅光便在光束射程外亮起，他們愣地尋聲望去，竟見一紅皮胖姨正拼命拉自己的裙子……或章魚腳？而渾身通紅的強光搭上那似是怒髮衝冠的水草頭髮，看起來就像要進入攻擊狀態。
糟糕，不會是遇到Boss吧？他們什麼都沒準備啊！塞倫緊張得直冒冷汗。肉盾卻像是沒注意到對方的怒氣般，連忙拉著塞倫退後幾步，對胖姨點頭道歉，「唉呀！抱歉抱歉！真不好意思啊，我們不是故意的。」
胖姨因眼鏡光束瞇了下眼，再睜開一看晃著小強觸角的爆炸頭，立刻捧腹噴笑，「噗哈哈哈！那頭是被海草困住的海蟑螂嗎？哈哈哈哈哈！」
突轉的形勢讓塞倫愣了愣，隨即也噗哧一笑，「形容得好貼切。」
「小倫……」肉盾正式哭哭了。
笑了足足有半分鐘的胖姨，心情一好就收起攻擊狀態，轉為溫和的淺淡藍光朝他們游近，八條粗長的章魚腳於身後不停飄晃，「哎，是矮人跟精靈啊，不是人類就好。不過你們跑這來做啥？去去去，這裡不是你們該來的。」
見對方態度和善，肉盾便也熟練地開啟了勾搭模式，「這位小姐，請問這裡是哪啊？你怎麼一個人在這？」
「唉唷！什麼小姐？人家年紀一大把了，才不是小姐了啦∼」看似有四、五十的胖姨頓時心花怒放地燦笑不止，系統音也隨之響起——
「叮！玩家肉盾阿弗羅勾搭NPC有道，獲得NPC《厄絲拉》的好感度+30，歡迎玩家再接再厲征服更多海域NPC唷！」
「……」塞倫無語心想，肉盾一直有戳中NPC好感點或關鍵語的運氣，不如就乾脆交給他來打交道吧，自己也省得費腦筋了。
厄絲拉笑著對他們揮了揮手，語氣更溫和了，「這裡不是什麼好地方，你們兩個還是趕快回去吧。」
「什麼？不是好地方的話，就更不能放你一個人在這了，太危險啦！」肉盾立即皺眉查看四周，臉上的擔憂之情又令NPC失笑了。
「你這矮人怎麼還擔心我了？我一個人在這當然會沒事啦，快帶你家親愛的回去吧，要是我師父回來發現有外人在，會很生氣的。」厄絲拉繼續勸道。
肉盾一聽就怒了，「你師父是誰啊？怎麼能放你一個人在這烏漆嘛黑的地方？這樣對待一個淑女實在太不應該了！」
還淑女勒，沒見這位淑女小姐剛還想暴走殺人嗎？塞倫為了不妨礙肉盾跟NPC打交道，只能癱著臉瞄向那見鬼說鬼話的爆炸頭，暗罵這傢伙真是什麼甜言蜜語都能講得面不改色。
厄絲拉估計從沒被人讚美過，自是臉紅掩嘴地嬌羞了，待系統音又叮地加了好感值後，才嘆道：「我師父罰我在這，是因為我一直無法通過他給的考驗，他對我很失望。」
「什麼考驗啊？說不定我們可以幫上忙。」肉盾立馬熱心追問。
「這……」厄絲拉望了望四周，似是擔心被人發現。
塞倫見狀，便試著幫忙勸道：「其實我們會落海來到這，也是為了幫人打聽一個藥水，就算你不讓我們幫忙，我們也還是會再回來。」
「喔？」厄絲拉被引起了興趣，「你們要打聽什麼藥水？」
「生長藥水，你聽說過嗎？」塞倫回道。
「咦？你們怎麼知道生長藥水的？」厄絲拉訝異問道。
見那神情便知有戲，肉盾立刻將任務面板轉給她看，「愛神邱比特說的，我們這也是為了幫他快點長大好追老婆。」
厄絲拉看了看，便眼冒精光地揚起三八笑，「唉唷！是那胖呼呼的可愛孩子啊，喔呵呵！居然到談戀愛的年紀啦？對象是誰啊？長怎樣？男的女的？」
奧普斯的NPC真的很愛八卦啊！兩人囧囧無語了。
「呵呵，既然是為愛神小娃來的話，我師父應該會稍微網開一面吧，畢竟他也……呃呃，咳！」驚覺差點說漏嘴，厄絲拉連忙咳了一聲，有些為難地說：「不過，這藥劑配方是不能外傳的。」
肉盾便問：「那你能幫我們做嗎？」
「藥劑的材料不好取啊，當初我師父也是讓人四處幫他籌備了好久……咦？」厄絲拉兩手一攤地說著，就忽然盯著塞倫看，像是發現什麼寶物，「精靈小美人，你轉一圈給我看看。」
塞倫不解地轉了圈。
「手來給我捏捏。」
塞倫再次困惑地照做，結果就被拉過去東捏西摸，簡直到了鹹豬手的地步，直到肉盾都哭哭地垮下臉了，厄絲拉才收手放開塞倫，滿意至極地瞇起眼，簡直就像在招募美男後宮的老鴇，「嗯，根骨不錯，長得也合我口味。」
可以檢舉NPC性騷擾嗎？塞倫額冒青筋地抽了下嘴角。
厄絲拉賊笑了幾聲後，才正色注視塞倫，「孩子，你煉藥滿等了吧，該是拜師的時候了。」
「拜師？」塞倫疑惑地打開生活技能查看，才知他的煉藥等級確實已滿了，但他從沒聽過奧普斯還有拜師這回事，便問：「滿等拜師的話，會怎樣嗎？」
「當然是再升級啊，而且還有更高機會研發新藥水，也能跟師父購買獨門藥方。」厄絲拉笑道。
「啊！難怪昨天小倫下線後，泰忽然說要去拜師又沒說明原因。」肉盾恍然大悟，隨即又問：「也就是說如果小倫成為你的徒弟，就能得到生長藥水的配方了嗎？」
「沒錯，不過……」厄絲拉說著就沈下臉，儼然已是為人師表的嚴肅貌，「我的拜師考驗可是很嚴苛的。」
沒想到有此機緣，塞倫既緊張又期待地問：「是什麼？」
「就是我師父給我的出師考驗，嗚嗚嗚！」厄絲拉回完，聲音也跟著虛了。
「……」
「……」
搞了半天，這位大媽還沒畢業啊？
不過，他們好歹也凹到了任務，於是肉盾便揚起爽朗的笑容，「既然這樣，就讓我們幫你通過測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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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恭喜玩家塞倫獲得煉藥拜師任務兼厄絲拉的出師任務，該任務可組隊合力完成，協助者將額外獲得協助獎勵，請問是否接受？」
毫不猶豫地按下《是》後，塞倫打開任務面板，對於厄絲拉口中所說的艱難考驗，可說是萬分期待又好奇——
『【煉藥師門任務】《厄絲拉的出師收徒考驗》：請研發出魚類可食用的巧克力蛋糕。』
「……」
「呵呵，很難吧？」厄絲拉奸笑道。
「這……不應該是廚藝嗎？」塞倫汗了。
厄絲拉擺出一代宗師的神情，「廚藝與煉藥乃相輔相成，至於箇中道理能領悟多少，就得看你的慧根了。」
「你師父說的？」肉盾相當中肯地問道。
於是，厄絲拉立刻垂淚了，「對，嗚嗚嗚∼」
結果拜了個沒有慧根的師父嗎？塞倫有些無奈，但至少能完成邱比特的任務也好，反正煉藥他本就只是學好玩的，升不升級也不是挺有所謂。
肉盾摸著下巴想了會，便提議：「既然跟廚藝有關，那我們找泰討論看看，說不定他那本終極食譜有線索？」
「嗯。」塞倫點頭，又問厄絲拉：「那我們要怎麼回來找你？」
厄絲拉聞言，立刻伸起一條章魚腳，拔下一小截遞給他，「吃下這個就能傳送過來。」
等等，叫徒弟吃師父的腳，這也太獵奇了吧？兩人被驚悚到了。
「好了，我師父快回來了，我先把你們送出去吧。」
厄絲拉手一揮，他們感到眼前白光一閃，便站在一扇緊閉的巨大石門前。以四周色彩繽紛的海藻類植物景象來看，他們已不在原先落海的地方了，看來先前能無意闖入算是僥倖走了旁門。
塞倫好奇地打量石門，發現門上似乎刻著紋路，但看得不是很真切。他正想湊近點時，就聽肉盾低呼：「有人來了。」
料想是厄絲拉說的師父，兩人便趕緊鑽進附近的紅藻叢林躲起來。海藻間不時有小魚鑽游阻擋視線，加上水波干擾，令他們在模糊的視野中，望見一個人身蛇尾的白髮男子跟一個人身魚尾的紫髮小身影游向石門，便不禁為之一愣。
『他們是？』塞倫以唇語無聲問道。
肉盾點了點頭，比著手勢表示到上面再說。於是，等那一蛇一魚進洞後，他們才奮力往上游出海面。
「呼……體力快沒了。」肉盾大口喘著氣，從包裡取出恢復劑補充體力。
塞倫打開地圖查看四周，「這是哪？」
這時，一顆小黑球忽地飛撲上肉盾的爆炸頭，抱著小強觸角蹭啊蹭，「強強∼我擔心死你啦！」
肉盾往遠處觀察了會後，就指著最近的一顆礁岩，「好像有什麼要來了，我們先上去再說。」
由於水中不能張翅飛行，他們只得先儘速游到岩石旁。塞倫在肉盾的協助下，先攀爬上岩壁讓自己離開水面後，再張翅將肉盾一起拉上岩頂，魚怪群也正好游竄而過。待確認此處暫時安全無虞後，塞倫才問小蝠：「我們被打出去後，你怎麼了？」
誰知小蝠竟然炸毛地反問：「我才要問你們忽然來這裡幹嘛啊？我在頻道裡叫了好久都沒回應，真是氣死我啦！」
這蝙蝠怎麼了？
兩人困惑不已，細問後才知小蝠竟沒了他們一起偷溜到珊瑚礁島的那段記憶，而他們剛在特殊封閉副本裡，所以通訊頻道也全都失效，但幸好重要記錄都還保存著。塞倫往回拉著隊頻記錄，在一大排的呼喚前，找到小蝠偷聽到的關鍵字內容：『污染、海底、危險、資源、守護、珍貴的。』這些到底代表著什麼？
「你剛也看到那兩個人了吧？」肉盾對於關鍵字反而沒特別在意，「我們該不會真的撞見人魚了？」
被他這麼一提，塞倫也興奮了起來，「厄絲拉給我的任務又是魚類可吃的蛋糕。」
肉盾這下更激動了，「小倫，我們可能要觸發大任務了！說不定會開放新種族！」
「什麼人魚？」正跟小強秀恩愛的小蝠一聽，便覺莫名其妙地說：「那不是早就絕種了嗎？」
「小董說的？」肉盾問道。
小蝠上下晃著小身子，「對啊，前主人說很久以前有位人魚公主為人類王子殉情後，人魚族就極度排斥人類，甚至漸漸不愛跟異族來往，最後整個種族就越來越凋零了，直到四百年前一場大船難，人類傷亡慘重，人魚族也就滅亡了。」
聞言，兩人對視一眼，更加確定今天的經歷絕對跟人魚族有關。不過，當下之急，他們得先想辦法回朦霧島，但此刻已是遊戲裡的深夜，海中高等魚怪正活躍，這時開小艇夜行絕非明智之舉。
「小倫在這等傳送。」肉盾將小強觸角摘下，連同小蝠一起塞進塞倫的懷裡。
「什麼？」塞倫不解地望著他。
「情侶技能《愛的呼喚》啊，這樣帶小倫回城就方便多了！」肉盾解除身上裝備後，招仇恨氣場隨即散開，水中便傳來魚怪群拍打聲，空中亦有鳥怪叫聲由遠而至。他朝塞倫揮了手就毫不猶豫地往下一跳，「很快的，等哥啊。」
「等一下！你……」
啊，哥真帥！自岩石墜落的那會兒，肉盾聽見上方不及阻止的呼喊，不禁自豪地撥了下Q毛瀏海，儘管這心聲很快就在落海之後轉為無聲的哀嚎——Holy shit！被撕咬的痛感要不要這麼逼真啊啊啊啊？
裝牛逼是有代價的，雖然收穫也不小，系統叮叮響地給他們的情侶等級連升到四級，還封了肉盾《為愛赴死》的稱號，又送兩人《愛到卡慘死的情侶》稱號，從此所有奸情關係等級一律加倍成長。死回朦霧島復活點的爆炸頭樂了，仍在岩石上呆坐的塞倫卻茫了。
「臭矮人挺帶種嘛！」緊摟著小強觸角的小蝠，自動自發地往塞倫的衣襟裡鑽，一邊不忘親親我我。塞倫始終無語地注視幽暗海面，直到魚怪群散去了，也毫無動靜。
這只是遊戲罷了，一切都是虛擬的數據，沒什麼好在意的……理智是如此清楚，心情卻莫名沈悶。早被系統刷新的海面已了無痕跡，感官保護機制下，死相過慘的角色會被打上馬賽克， 玩家更不可能聞到過於不適的味道。然而，塞倫總覺鼻間有股濃重血味消散不去，正如一年前那白布下的腥紅。
「喂！精靈傻囉？你老公在叫你啦！還不快回去？」小蝠不耐煩地催促道。
塞倫愣地回過神來，才發現《愛的呼喚》面板已在眼前擱置，頻道裡急速跳著肉盾的關切詢問。他默默按下《接受》後，一陣白光閃過，人便坐在朦霧島的爆米花復活池裡。萌物們的歡笑聲與撲鼻的奶油香味，沖散了記憶中令人暈眩的味道，也讓他緊繃的心情稍平復下來。
當他正要起身時，就忽被人一把抱住，耳邊響起肉盾一連串的焦急聲，「小倫，你沒事吧？怎麼一直沒回應？我還以為你出事了，擔心死我了！」
「在遊戲裡能出什麼事？起來吧，你也該下線了。」塞倫淡漠說著，就要推開肉盾，卻又被緊緊壓了回去。
「不行，你臉色不太好，得好好休息，我要看著你睡著下線才放心。」肉盾說完，竟輕輕拍著他的背唱起小曲，也不管周遭是否有人在看。
「你……」即使沒抬頭張望，也能感覺四面八方的八卦視線，塞倫被囧得無語半晌，頓時也沒了先前的鬱悶，「換個地方吧，大庭廣眾的。」
「噓……安靜睡覺。」肉盾依舊堅持地拍哄著，立在爆米花池裡的雙腳更是動也不動。
塞倫既惱又無奈，卻完全拿這厚臉皮的傢伙沒輒。最莫名的是，也不知背上的拍撫節奏真有催眠作用，還是自己確實也累了，他的眼皮竟還真沈重了起來，在睫毛幾番輕顫後，意識漸漸恍惚了。
與矮人俗宅形象不符的低柔醇厚嗓音，緩緩吟唱輕柔舒緩的安眠曲調，伴隨沈穩鼓動的心跳聲，悠悠綿綿地傳進他的耳裡，直到他禁不住倦意闔上眼時，腦海才依稀閃過一個想法——
直接登出下線就能擺脫這豬頭了啊，下次……嗯……一定要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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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記：
第二次陪睡唷AWA
艾登啊，告白要挑場合啦XDDD
關於小倫對肉盾以自殺帶他回城的反應，未來㑹有解釋，請耐心等待惹(艸
【下篇預告】《三角關係？！》：有關過去的惡夢；泰哥協助任務，對小倫態度很奇怪？字數約五、六千，預估這禮拜五早上發。
由於時差關係，發文時間較早，所以台灣時間晚上可能視情況再刷一次通知，還請見諒（艸
★【凌家動物園系列】
by 喵芭渴死姬 / 01.19.2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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