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永远不能拥有太多的天空。
你可以在天空下睡去。醒来又沉醉。

在你忧伤的时候。天空会给你安慰。

可是忧伤太多。天空不够。蝴蝶也不够。
花儿也不够。大多数美的东西都不够。

于是。我们取我们所能取。好好地享用。

-Darius And The Clouds。

[下午。]

这个悠闲的下午。看着天色一点点的暗下去。
耳边是雨滴落的声。突然觉得很安心。
仿佛。时间跳跃了一大段空缺了一大节。
错乱的更迁至某个跟此刻一般安宁的下午。

或者回忆。或者听歌。或者微笑。或者沉默。
或者。什么也不做。

[沿河路。]

似乎每个城市都有一条河。或者更多。
所以每个城市都有一条路。叫做沿河路。

那是多久前的一个下午。
搭乘的士经过沿河路时。

广播里两个稚嫩的童声对话：

哥哥。我们沿着河一直往南走。是不是可以看到大海呀。
是的。南方有美丽的大海。大海里有美丽的浪花。
海滩上有美丽的贝壳。
南方冬天不下雪。
很温暖。很温暖。

…………

我在南方。
我在的南方没有大海。
我在的南方冬天不下雪。
我在的南方冬天的夜晚很寒冷。

很寒冷。

[九遍。]

不止九遍。

我想我是老了。记忆总是以恼人的不确定状态维续。
那些残碎得甚至无法被拼凑的片断让我开始无法下笔。

我不明白该写那座小亭。那个拉二胡的老人。
还是亭下垂钓或者静坐亭里听着二胡看着亭下垂钓老人的自己呢。

拉二胡的老人边拉边唱。我想用多才多艺来形容他并不为过。
而垂钓的那个。不受喧闹左右。专心致志的淡定神态让我惊叹。

喜欢就这样走走停停。喜欢躲在某个自认为安全的角落傻傻地站着。
渴望在擦身而过或正在狂欢的陌生的脸上找到温暖。

我在暗里看风景。
明里的人都不看我。

他们都很骄傲。
他们都很快乐。

[费力。]

让自己沉淀下来。大概是种完满的状态。
在这样一个午后以这样无聊却足以感觉安定的状态消磨。

用疼痛的身体吸纳快乐。
满足感和幸福感都会异常强烈的散发出来。

我想。浮躁只会让自己不得安宁。而如果自己愿意让它慢慢的脱离沉淀下来。
会发现。原来自己需要的快乐很简单。

维持疼痛。总比沉淀浮躁来得费力。
那为什么一直要让自己这么辛苦呢。

你问我。
我问谁。

保持淡定足够了。其它有什么情绪在发酵跟我有什么关系。

[说什么。]

杯垫上放冷漠。
杯子里放寂寞。

杯盖放什么。

中指戴幸福。
无名指戴承诺。

小指戴什么。

我学会疼着说感谢。
我要你疼着说快乐。

不疼。我们说什么。

我们无休止的是贪婪。
我们抓住的不是幸福。
我们丢掉的又是什么。

©曾小右。‖
很多时候。在曾小右的生活里。我只是个局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