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髮
(他說,他的髮根深扎在大腦皮層下,以痛苦的記憶做為營養…) 如果長髮是一種隱喻 那麼 其實就早注定了最終 剪刀卡嚓的那一聲 有關記憶的潰散 即使在僅隔一層薄布的距離 仍舊瞑目不語 斷髮不會記得自己的出處 這是一種決心 一直到荒蕪 於是安心地午睡在空白裡 卻夢見一種短小而銳利的絲絮 和著汗水粘在耳後頸上臉頰嘴唇 刺探 不斷地刺探 不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