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 飄飄的; 霧, 稀稀的; 雨, 絲絲的; 水, 晶晶的。映入眼簾的一片海蜃樓市, 站在撲朔迷離的國度��, 情懷愫愫的少女在迷惘思索。一切皆宛如我的思緒一樣, 像霧水般迷幻, 總是神秘得欲拒還迎。
因為一把聲音、因為一段短短的對話、因為一份微不足道的溫柔, 就在瞬間把我的心神攝住了。昔日曾幹過什麼豐功偉績、曾立過什麼宏志、曾發過什麼山盟海誓, 恍如光速似的一一給束諸高閣, 教人被薰陶得抽身忘我。隆冬之際, 你的體溫我沒有淡忘; 如今的溫度, 卻令我有點錯愕。原以為自己可以決絕得一刀兩斷, 狠下心腸的離開, 不帶半點痕跡。只是一趟簡單的慰問, 就把我破碎的心融化。你總是有這種本領。相對時空下, 也許你無聲無色地送我窩心的安全感。
原來, 原來人就是如斯脆弱、如斯卑微, 卑微得最終盼望渴求的, 只是一份毫無雜質的真摯、一份一絲不掛的關愛, 一份基本卻被遺忘的尊嚴。
沒錯, 被疼惜的感覺教人魂牽夢縈, 懷念回味。清楚記得那段綻放出瑰麗的光煇, 但更畢生難忘的, 卻是曾幾何時的傷害。驀然回首, 當初當街痛哭的陰霾、當初自欺欺人的迷失、當初行屍走肉的哀號、當初激動得被綁住的囚禁, 至於仍歷歷在目, 記憶猶新。自殘很痛, 卻比不上心靈淌血的苦; 自殺很悲, 但也不及心�婸韁R快樂地死亡的哀。教堂的大笨鐘已敲響, 時間到了, 心境也該清醒了。人, 首次踩陷阱是愚蠢, 再次上當是犯賤, 重蹈覆轍是自討苦吃。重複作孽, 是沉淪, 抑或抉擇? 沒有一定的對與錯, 只是相對的甘心與不忿。或許, 蒙在鼓內往往好比面對真相的殘酷。
清風輕輕拍打我的臉頰。我閉上靈魂之窗, 恬恬地享受這份清勁的擁抱。來, 就以你的行動和速度拂去我的思憶與憂懼。
瞳孔中的真真假假, 或者不必認真辨識。那管怎麼若隱若現、誘人心醉, 都不過歸於虛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