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一直地跑著 只有這樣 我才認為自己是活著的。 默不作聲不等於不介意 只是我討厭一切的開口 不知由何時開始。 既然心中已築上城牆 那就不要被人攻破。 不知我是否很奇怪 只是 當你想說的時候 不知道對方是否願意在聽 或者, 我真的再沒法子說了 孤獨 只是回到最初的根本。 從前 我聽它 我會哭 現在 卻哭不出來 有一種情感 再次想起 就是悲哀得再沒法喊出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