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年來 的確心很悸動。 或者,其實我也不知道要怎樣回答。 這一種沉默 也可以叫作回應嗎? 聽到你不快樂。 所以, 我也想哭。 躲著哭。 想起那些, 心就想掉淚。 也許,每人都曾想問: 假若我不快樂, 又會有那個人 願意不問因由地走到你旁? 我想, 我們想要的, 就是那個不問因由的解釋。 那個人又存在嗎? 我們都不笨。 只是不聰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