頹。 人之將死,其言以善? 有人說, 族轉木馬是最殘酷的遊戲。 一直的追著跑著, 追著所謂的永恆, 然而, ]永恆, 追不到, 趕不上。 一直在兜圈的追趕, 誰知道, 她一直的在原地踏步, 兜兜轉轉, 追趕到的也許就是永遠的距離吧。 這種距離, 漫延著,迤邐著, 是一種難以啟齒的感覺, 讓人心都冷了。 淚都淌不出了。 誰人可以留一盞燈給她? 這個城市太冷, 也許是冷壞了這個瘋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