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一大清就起身準備回港,二舅父買了所謂的牛肉腸,我吃了一條完全没有任何材料的"牛肉腸",十分無奈,吃了粥,我也没有心情再吃那牛肉腸了。
這一次回去可喜的是没有什麼多問我的事,因視線被轉移了,可恨的是我爸到了醫院檢查,再一次證明他没有什麼事,反映根本就是他自己的心理因素,神經已經不太正常,經常只想吃藥,以為藥是萬能一樣,小小事就去吃藥。
看到大表哥的老婆,樣子比起相中的年輕多了,結婚當天的相好像老了十歲,一對奉子成婚的夫婦,大家都不看好,原因是我姨媽是十分無理取罵的人,可能是小時候燒壞腦的關係吧,想法跟正常人的大不同。女方遲早會跑掉吧,男的還未定性一樣,我開始有些同情那未出世的嬰兒。
前天我媽要陪我爸吊針,她抓來了我的二表哥陪我行街,不過我没有什麼要買,廣州的物價不見得比香港低,回家路上,回家後都不斷跟他女友傾,又無謂地問他女友會怎樣叫我這一個表妹,之後比較我們的年齡,他女友應該大我一年以下,後來又問我跟不跟他女友傾,我只是冷冷地說不用。感覺上我好像比他們用來消遣,玩弄一樣,我想我没有必要送上門比他們玩吧。二表哥出去酒吧,"夜泡"大人們均不知道,不知道他會抽煙,有女朋友,因為他十分保密,因他只跟我們這一輩說,今天我真的好想跟我媽講,原因不知道,大概是愈看愈討厭吧,他已經算是親戚中算是聊得來,但由從上年開始他的口没遮攔,我已經不太想看到他了。
奇怪的感覺是回程的心情都不太好,突然發現大家都長大了,家族的新成員愈來愈多了,不知將來我還會不會跟他們聯繫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