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考chinese..dict錯咗1個字牙..扣咗3 mask la...><"
下晝補maths...好似補咗3個鐘...=="
miss fong 話maths(1)全班都考得唔好牙...冇人100..9字頭得個1-2個..=="
要add oil!!
聽日要考math(2)+G.S...><"last day..**
-----係論壇到睇到一篇幾touch gei 文~~
給世上最珍貴的 - 妹,是你改變了我
「咇咇咇咇 咇咇咇咇!」 「拍!」
我對那每天早上也教我不能安睡的鬧鐘感到極其煩厭,每天狠狠地背在它身上是唯一一個能叫它閉嘴的方法。
在嚴寒的天氣叫人份外難起床,我在床上掙扎了好一會兒,才從被窩裡冒出頭來,摸不著頭腦的從桌上尋找著我的眼鏡。
人仍未清醒,卻站著走著,感覺猶如在行屍走肉。把身體屈縮著,雙手插在褲袋裡,是所有人的典型保暖方法,雖然並不奏效,但卻是所有人在冬天時會做的本能動作。
才剛打開門,就看見妹妹站在門外向我微笑,她笑道:「哥哥早晨!你又比我遲了起床啊!今天可要陪我玩塗指甲啊!」
我妹妹是一個小四學生,這種年紀的女生總是愛玩著這些玩意,我當然對這些無聊的遊戲一點興趣也沒有。看見她那張要煩死人的臉,就會不其然地想沒有這妹妹,又會希望能像我那些是獨生子的同學一樣。
身為哥哥的我,間中就會被迫幫她做功課輔導,又要陪她玩小女孩的遊戲,每次想起都會覺得自己有多不幸,甚至會產生怒火。但也是的,作為一個中二學生,也有女朋友了,怎樣說也是一個「青少年」,總不能要我跟她做那麼丟臉的東西吧?不對,我要跟她保持距離..我總是這樣告訴自己。
「讓開。」我目無表情地將妹妹推開,轉身就走向洗手間刷牙,當然亦拿了那個最時髦的髮型啫哩,好好把我的頭髮整理一番。我甚至沒有理會站在洗手間外那愚蠢的妹妹有何感受,是否在哭,這些對我來說一點也不重要。
果然,我才打開門,妹妹就跑過來對我拳打腳踢,又說我兇,又說我不守誠諾,怨言無數。
我站在原地,以極高姿態的態度和凌厲的聲線對她大聲道:「妳走不走開?」
她偏了偏嘴,磋著眼睛轉身返回房間裡,直到那天的完結我也沒有對她說過一句話。
我揹著那最新的addi袋,再看看我妹妹那笨拙的書包,不自覺會想起她的幼稚。還是想不通她怎會是我的妹妹...我還是希望自己的妹妹或姊姊會是一個美若天仙,和藹可親,笑容滿臉那樣般,最好還能像色情文學的描寫一樣去生活,但再望望我的妹妹,又會沮喪起來。
我準備要出門口了,媽媽拍拍我肩膀,輕聲道:「浩,你又對妹妹幹了甚麼啊?」
我媽媽對我還是廷好的,很照顧我和了解我,雖然如此,但不知是否青春期心理,還是甚麼作怪,我總是覺得與媽媽太親密是依賴,雖然很疼她但卻永遠不會在她面前顯露出來。媽媽倒很辛苦,爸爸意外過身後她擔當起一家之主的責任,養活著一家三口。
我沒有回答媽的問題,背起袋開閘就離去,她就站在那殘破的鐵閘裡目送我離開,還叮囑我記得多穿件衣服保暖。
這天放學,我又拖著女友在街上走著,完全忘記了塗指甲的事。
我帶她坐的士回家,的士卻不幸發生意外了,發生意外時我緊緊把她抱著,她倒只受輕微皮外傷,我卻暈倒了被送入醫院。
被送入醫院的其間,我的女朋友一直坐在我旁給我織頸巾,我很珍惜她和她的頸巾。
「哎呀,沒有泠了,我明天再給你織啊!今天要乖乖地休息了,知道嗎?」她給了我一個吻後轉身就離去。雖然那頸巾並不完整,但我抱緊這頸巾時卻感到很溫暖,是的,我很喜歡這條頸巾,我很喜歡,我很喜歡;我再次入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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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你又比我遲了起床啊!今天可要陪我玩煮飯仔!」
正在甜睡的我被吵醒了,我沒有猜錯,的確又是她那把叫人討厭的聲音。
她撲到我的病床上傻傻的笑著,又在我的床上來回彈跳。是的,她很煩,我幾乎想把她推到床下,目光一掃,此時才發現媽就在妹妹後面,此才壓制著我。
媽媽的眼紅腫了,看來比較樵卒,精神亦比較差,似乎是哭過了;是為了我而哭嗎?媽,對不起...
我倒很想這樣跟她說,只是不敢。
她笑著說:「傻孩子..為了保護女朋友就連自己也不顧了嗎?將來媽和妹都可要你照顧啊,失去了你,你叫媽老了該依靠誰啊?不要再令媽媽操心了。」媽的笑容很勉強,滿懷懮愁地笑著,並不是真正開心地笑,在我來看她只是裝出來,這種笑容卻教我更難受。
我此才明白到,原來「對不起」這三隻字確是很難說出口,特別是對著親人。
短暫的沈默過後,妹妹那響鬧的聲音劃破了靜寂,她笑著說:「哥哥,哥哥,這幾天天氣轉涼了啊!你可要注重身體啊!你有留意你頸項上的頸巾嗎?嘻嘻!」
妹妹喜不自勝地說著,她那眼神像在說要我跟她道謝,我倒不覺得有甚麼需要道謝。我看著那條自己妹妹織給自己的頸巾,手工參差,泠線交差錯亂無數,她嘗試為我編織出我最喜愛的卡通,但卻出奇差,我覺得自己就像在帶著自己幼稚園的作品般似的,和我女朋友的比簡直就是班門弄斧..對了,簡直就是..忽然,發現女朋友給我的頸巾不見了!
我立刻緊張地東張西望,從床邊到病房門口每一個地方都迅速且仔細地打量,很想拿回那條意義極重的頸巾,妹妹的那條嗎?還不只是小女孩的幼稚美勞作品擺了。
當我看見那情境後,簡直要把我抓狂了,那條頸巾居然被扔在垃圾筒裡!
我感到一股熱流不受控制地自腹中湧上來,雖然我努力仰壓自己,但我實在無法控制自己,我立刻把她織給我的頸巾狼狼地扔在地上,語氣比上次更為凌厲,更為傷人,我以那冒了火的眼睛怒視她,我怒道:「妳給我滾!我不要再見到妳!妳給我滾!!」我似乎盛怒了,呼吸沈重起來。我大喊過後,連房外走廊的交談聲音也突然消失,一道道好奇的目光向這房間,向著我,飄進來。
媽媽張開著那不能再張得更大的嘴,以蒙糊不清的眼睛呆望著我,她怔了好久的時間。窗外的太陽沒有透進絲毫溫暖,相反地,房內的泠氣比任何地方都要泠。
一陣叫人透不過氣的沈默後,再一次由妹妹劃破沈靜...
「嗚哇!∼」妹妹大哭起來,她跳下病床往房門去,轉身對我大喊著:「我也不要再見到你,我不要這樣的哥哥!我不要你跟我玩煮飯仔!因為..因為我的哥哥不是這樣的!」雖說她是一個不懂事的小學生,遇到這種事情倒很懂得下台,很懂得叫人注意她,沒錯,我也有點兒後悔,懷疑自己是否真的語氣過重。
只見媽緩緩從坐位中站起來,以責備的眼神怒視我,她責備道:「浩!你還要我操心嗎?為甚麼你總不能和妹妹和諧共處?為何你總是要我為你們的事情煩惱?你多大了?還要發這樣的小孩子脾氣嗎?!今天我不要見到你,你給我好好反省!」說擺,媽媽拿起手袋就步出房間。
這天,她再不是拍拍我肩膀輕聲道,她再沒有叮囑我多穿件衣服,因為,無論穿多少衣服,這段冰泠的關係也無法修補,她不再輕聲道,因為媽早已給了我機會,我卻沒有去珍惜...
在走廊那班愛管閒事的人全都將目光視線轉移開去,再回去做自己正在做的事情。我孤獨的坐在病床上,一陣陣孤獨的感覺幽幽地飄過,我一個人坐在床上,回想自己剛才做的事,感到後悔,耐疚;或許,我的語氣是重了一點。
不,不對。
全因為她,我的頸巾才會被扔進垃圾桶內。
全因為她,我才會被媽媽責鬧。
不,都是她的錯。
我這樣想著,想著。
我的腦海裡突然爆發性地湧現出她對我不著的事情,我心裡的後悔和耐疚感,無聲散去,取而代之的卻是無盡的憤怒和怨恨。我又不斷在想自己有多不幸,真想她死掉就算了,不想擁有這妹妹。我的思想負面到最極點。自此以後,我近一星期沒有連絡家人,和他們彊持起來了,而我這種想法,亦足足維持了一星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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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星期後,某天早上,太陽自山背冒出頭來,露水滿佈窗上。
我自被窩中探出頭來,看著那空空如也的病房。
雖然起床了,但感覺卻很怪,像是欠缺了甚麼似的。
無法形容那種感覺,亦不知欠缺了甚麼,但總是忐忑不安。
我坐在床上,呆望著那條被我扔在地上的頸巾,我又再想起那天的事。
原來,沒有了妹妹的生活很是寂寞,沈悶。
今天,再沒有人跟我鬥快起床。
此刻我感到空虛感和罪惡感齊地湧現。
「二百年後在一起 應該不怕旁人不服氣」
我的電話鈴聲響起來了,劃破了寂靜。
我這才清醒過來,回神過後,很遲才接聽電話。
「喂...」我以微弱的聲音對著電話輕聲道。
「浩,是媽...」媽媽的聲音似乎有點異常,從電話聽來聲線有點顫抖,我開始緊張起來了。
「嗯,怎麼了?」我緊張地問。
「你妹妹她..染上登革熱了...」媽幽幽地說,從電話裡聽得出她悲傷不已,聲線滿是顫抖抖的。
糟糕!說起來,原來不經不覺,妹妹已經第三次患上登革熱,即是說,這次可能她將不會康復,可能我將永遠失去這個妹妹。
「我馬上過來!」我趕快掛了線,連鞋也沒有穿,跳下床轉身就離去,我跑到病房門口往門使勁一推,隨即跑往妹妹所在的病房。
到底是甚麼一回事?我的身體不聽使喚,竟跑往那病房去尋找妹妹?我到底在想甚麼?我不是很憎恨她嗎?我實在不清楚自己在幹甚麼,想甚麼,只知道,妹妹生病了,潛意識告訴我要去找她,我的身體竟不聽使喚去找她,雙腿也不受控,只管往前跑。我心裡對她的憎恨和埋怨迅速散去,取而代之的竟是緊張和不安的心情。難道所有為人哥哥或姊姊的人也會這樣嗎?
看到了!就是那裡,B2房間。只看見一個護士在病房門口推著一張輪椅,輪椅上坐著的人正是我媽媽,而她卻昏到了。
我跑到護士跟前汗流浹背地問:「怎麼了?怎麼了?現在怎樣?」我的話甚至不成句子。
那護士回應道:「你是說坐在輪椅上的這位嗎?她精神受了嚴重創傷因而昏到,這方面我們會照顧她了;但若你是說病房入面的那位小女孩,很抱歉,我想她命該如此了..快去看她吧。」
我匆匆謝過護士後衝進房內,跑到病床前跪下,捉著我妹妹冰泠的手。
此時我才發現,妹妹的臉色不再紅潤,反之漸漸蒼白並失去血色,她的指甲亦漸漸變為紫色,從妹妹的身上我感受不到一點生命氣息。
此時她緩緩張開眼睛,凝望著我,輕聲道:「你來看我了...哥哥..你很棒啊..今天比妹還要早起床呢...」
我的身體竟從各處不斷顫抖著,那顆明亮的淚水再眼裡轉來轉去,隨後緩緩落下,接著淚水蜂湧而下。
「對啊..哥哥勝利了..哥哥今天比妳還要早起床啊..妹..哥還要跟妳玩遊戲啊..往後哥哥天天都要和妳玩..」我哭著,哭著說。
妹以既虛弱又可憐的眼神望著我,對我輕聲說:「哥哥..你終於答應和我一起玩了嗎?謝謝你...但,哥哥...還是算了吧...我很清楚現在發生甚麼事...亦很清楚我的結果將會是如何...」
我立刻伸手掩著她那蒼白的嘴唇,強顏歡笑地說:「殊...不許胡說..哥不準妳胡說...妳一定可以擊退病魔..再和哥哥玩遊戲啊..知道嗎?」身子一震,我的淚水又湧流出來,一滴一滴的滴在妹的手背上。
妹望著我,眨了眨她那雙虛弱但明亮的雙眼,對我笑了笑,此才在她冰泠的身軀上增添了一點兒的生命氣息。
我此時才發現,我的妹是世上最棒的妹...而我亦是世上最幸福的哥哥..在世上沒有任何人比得上我這個妹妹..沒有人比她更可愛..更漂亮..但我卻知道...她將永永遠遠的離開我..而我將永遠失去這位最可愛..最漂亮的妹妹,
我們怔了好長的時間,我不斷的撫摸著她那冰泠的手,而她捉緊我另一隻手不放開,我們兩兄妹就像在修補過往一切一切的裂痕,今天,我和她之間再沒有怨恨...
這次是我作聲打破沈寂,再不是妹妹。我緩緩對她說:「妹...妳的頸巾做得很棒..很漂亮..很和暖..妹..謝謝妳的頸巾..謝謝妳..對於過往我對妳做過的事...對不起..」
妹連忙伸出她那隻冰泠的手掩著我的嘴,輕聲道:「哥...你對我道歉了..對..我尋回我的哥哥了..這才是我的哥哥...因為哥哥是最疼我..最愛我的那個...」這句子比之前任一句的聲線都更為微弱。
聽到這句,我又再不能自制地顫抖起來,淚水又再流下,因為...我們兩兄妹今天終於和好..妹尋回了她最愛的哥哥..而我..亦尋找到世上最好的妹妹..最珍貴的東西....而我則輕輕吻了她的手背作為回覆。
妹的雙眼似乎張開得很辛苦,她以微弱的聲線輕線對我道:「哥...很泠...我很泠...我覺得現在就像在冬天時打開雪櫃一樣泠...」此時我才發現,妹的臉色更為蒼白,臉上沒有絲毫血色,指甲的紫色更為深,胸口的起伏更為微弱,心電圖的起伏亦大大縮減。
我手心冒汗,焦急地往紅色的那個按鈕瘋狂地按著,要把醫生喚過來。
我很怕,很怕不知何時會失去她,我情不自禁地伏在她身上,伸手擁抱著她,在她耳邊輕輕地說:「抱緊我...這樣...妳便不會覺泠了...」我緊緊抱著她,我不想失去她,我不要失去她...我的淚水輕輕的為她在臉上作點綴。
此時她的胸口基乎沒有起伏。
「妹...不要嚇我...妳還要和我玩遊戲啊..」我哭著的說。
妹緩緩張開口,以出生以來最微弱的聲線,在我耳邊輕聲緩緩道:「哥...記住我的音容..要好好活下去...妹..要去睡覺了...哥請陪我一起睡..陪我一起睡直至...」她沒有把句子說完,就閉上了眼睛,胸口再沒有起伏,我再聽不見呼吸聲...看著窗外的一片樹葉緩緩掉下,緊接而來是滂沱大雨,此刻我的心情更難受。
「咇....」
我最不想聽到的聲音,終於也在我耳邊出現,這個不是鬧鐘的聲音,我不能叫它閉嘴,這卻是去定判斷一個人生死的心電機..我真的很後悔..但我又能怨誰?要怨..我只能怨自己..怪自己沒有好好珍惜她..沒有好好疼愛她..
一陣急劇的腳步聲自房外傳進來,醫生進了房門,後面跟著幾個護士,
醫生說:「rescue!」
護士隨即拉上布簾,節奏甚為緊湊。
我隱若聽到護士向醫生報告一些資料,但答案全都是...0
醫生說:「200,clear!」
醫生不斷將伏特加大,直至500,他們下來了,醫生對我說:「很抱歉,我盡了力。」
護士隨即將布簾拉開後退下,留下我和妹妹,
給我們最後的相聚時間。
我輕輕的鐨進病床裡,擁抱著她冰泠的身體,陪她睡覺...然而..她並不是在睡覺..但作為她的哥哥..我得為她盡最後一分力..和最愛的妹妹..最後一次..同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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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早,我已被送回自己的房間,妹妹已被送往殮房,我帶著她織給我的頸巾,再回想一切一切我對她做過的事,我又再哭起來,我實在是很後悔...很後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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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隔廿餘年,我已結婚並成家立室,媽媽在妹妹去世後不久亦去世了。
某天,我起床了,我再沒有使用鬧鐘...反之,自己起床。
我半醒半睡的走到門前,打開房門,只見我的女兒站在門外傻傻的笑道:「爸爸!你又比我遲了起床呢!今天玩不玩塗指甲?」
我站在那兒,怔了好久,步出房間,推開女兒道:「讓開。」
我的女兒似乎想哭了,我沒有進洗手間,
我進了雜物房,拿出那個買給女兒的玩具,
她抹乾了眼淚,抱著玩具崩崩跳,很開心。
我暗笑道:「妹...是妳改變了我...謝謝妳。」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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