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的有一種水 可以讓你讓我喝了不會醉 那麼也許有一種淚 可以讓你讓我流了不傷悲 總是把愛看的太完美 那種豪賭一場的感覺 今生輸了前世的諾言 才發現水已悄悄氾成了淚 雖然看不到聽不到 可是逃不掉忘不了 就連枕邊的你的髮梢 都變成了煎熬 雖然你知道我知道 可是淚在漂心在掏 過了這一秒這一個笑 喝下這碗解藥 忘了所有的好 所有的寂寥。。
忽然渴望藍藍天空 大雨大雨的降臨 也許淚水可以洗去 所謂真愛的痕跡 不准自己只憑直覺 沈醉在愛裡 雖然曾經為你寫下 初戀的日記
別歎息 垂頭總找到缺口 抬頭觀看去學習氣球 碰上大雨都不告退 即使洩氣亦要飛去 停留在這天 迎著雷電 等一個晴天 無懼豪雨 身處在險要 迎著寒風 只要別失意 仍未回去 最壞時你未有捨去 將來方找得更好堡壘
如若快樂是罐可樂 到處也有發賣隨便喝光 歡樂無需找個依傍 哪裡再要拚命尋覓攪作 不用付出都有收穫 哪裡再有信徒留在教堂 水壺內藏著十萬人浪 隨時隨地拿來填密空檔 想找個渡假天堂 只要一到達困倦會掃清光 想找個合拍戀人 通宵埋首網上遊蕩 誰人找到快樂配方 祈求能趕快跟我講 現在越要解悶為何越是有悶檔 如若快樂是罐可樂 也怕到了某日全部喝光 歡樂完畢偏更坦蕩 派對過了繼續尋覓攪作 假如從今只喝可樂 也會到了某日懷念喝湯
隔著兩地這麼遠 要什麼打算 不慣自言自語 心情未平伏太亂 要盡快學會適應 別那麼的宛轉
那日你讓我戴著那助聽器 去偷聽你心理
想告訴你但你聽不到 分間後 總發覺有話說不到 在各自的沿途 太多不明白暗號 言語不能感染你 你大概也知道 將說話手語化 默契衍生情操 別人難溝通的感覺 你都聽得到
好風景多的是 夕陽平常事 然而每天眼見的 永遠不相似
兜過幾個圈 看木馬旋轉 美夢似是遙遠 仍埋藏著繾綣 快樂旅途中 有沒有熱戀 看著這入場券 如同尋獲溫暖 今天心碎或痛悲 只需要記住陪伴在你身邊有米妮 始終可以幸福地 沉迷在美夢裡希冀 要是你 決定明日伴我去闖天與地 會很美 故事延續下世紀 一生都記起
烏雲來了 星星走了 儘管我是多麼捨不得 沒有什麼是停止的 曾經熱絡 再失去聯絡 告別就是成長的 第一課
冬天來了 秋天走了 思念不在風吹時飄了 能夠死心是種解脫 猶豫不決 去留都折磨 放棄才是堅強的 第一課
一個人等雨後的彩虹 又像灑脫又寂寞 不確定喜歡自由 一個人熬過像甦醒了 淋過雨滴的心頭 有種子又發芽了
這種子 讓心暖和
曾同處這一室詳談舊日 曾互相分享內心秘密 但到今日 自有一些更重要 應走了 誰忘掉缺失 曾和我吐苦水閒談共聚 曾被我欺負都不怪罪 若告吹 不知到某月某日重遇見 在臨走想揮手你卻沒允許 將往事記低 感激這一切 愉快的痛苦的 驟眼即逝去的 亦窩心 深到未見底 在世間再沒哪位 清楚我身世 做對的做錯的 在記憶盡見識 有話題 找不到代替 誰難過痛心都與我玩樂 誰受傷都可贈我歡樂 誰陪我上千天慰解寂寞 良朋是你 何日發覺 「繼續努力 我用心引證」 在那天 你曾對我衷心的說聲 「順應天命 何不冷靜 處理事情」 勸勉我清醒 願你長留內心這劇情 學會將往事記低 珍惜這一切 愉快的痛苦的 驟眼即逝去的 亦窩心 深到未見底 若覺得這是無稽 都不必怕失禮 錯過的已失色 做過的亦褪色 仍願深交可以玩一世 就算將往事放低 感激這一切 做對的做錯的 在記憶盡見識 獲得這知己 亦算抵 在世間再沒哪位 清楚我身世 若處境已變遷 若放手仍掛牽 唯願分開都記住一切 唯願此生怎麼分開也記住 這份可貴
愛情微笑著開始是美好 擁抱了之後是依靠 觸摸幸福坦誠勇敢 我們都在無限的符號裡飄 熱烈了以後卻逃掉 堅持棄權走掉 留下蹦緊的笑 短暫而跳躍 我們習慣安靜的放掉 也許我們都在尋找 屬於愛情透明的句號 以為找到我們之間 卻不是等號 也許我們都在尋找 屬於眼淚的休止符號 我們卻像平行的雙巷道 只剩下各自單向的軌道 (逃離分開的驚嘆號) 這樣的反覆記號 會在那一刻放掉 陷在裡面 什麼也無法拋掉 拋掉
誰是你走的理由 誰是你皺的眉頭 誰是你 我看到城市的胭脂 看不到你的臉 就當是陌生的美麗 所有的人都騙 找不一樣的天 找能喝醉的店 愈是遙遠愈會思念 跟過去說再見 未來還沒出現 現在只有哀怨纏綿 誰不相信諾言
喝一口冰箱的可樂找瓶子裡的快樂 汽泡藏著什麼又有誰能明瞭 若幸福是那麼容易找 眼淚又哪會容易掉 我只想尋找一輩子都用不盡的快樂 是否每個人都有這貪心需要 那答案有誰知道 瓶子裡只有問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