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灯时分，土灰蒙特卡罗www.ws88.net已洗完了脚洗好了脸。女人正在电视机前，看香港佬胡编的故事。"啪!" 土灰把电视机关了。这次他到城里去了一趟，运气蛮好，赚到不少票子，可人到底吃不消，困了，想早点睡。女人僅得土灰的意思，像钻地老鼠那样联地钻进帐子，等土灰也钻进来，女人随手把灯拉了。
"关个屁灯!" 土灰嘟噜了一声，又把灯打亮，双手胡乱地动作着。
"你这个死鬼，不害臊……你中了邪了怎的?"
土灰不言语，三下两下就把女人的内衣内裤扒个精光。结婚三年，干了那么多次，却还是头一回看见女人的身体，土灰眼也直了，头也晕了。女人的两只奶子羊角样翘着，不用城里的海绵玩艺儿，照样精神。腰细，腿长，皮肤白嫩得像刚发育的小白菜。我操，土灰咂咂舌头，俺翠花比画上的那些光女人还"艺术"哩。
"卖票，卖票，《第一滴血》，美国硬派片，机会难得。"那些黑心鬼，五角的票子居然翻了十个筋头。土灰狠狠心还是买了一张。进场后，影院工作人员对他说："这张票子是隔壁画展的，你上当了。" 土灰懊丧得不得了，本想把票子撕掉，一想花钱买的又犯不着，画展就www.dubo-online.com在线赌博在隔壁，何不去看看，见见世面也好。
进了展厅，土灰才觉得天暗地转起来。天，墙上竟然挂着那么多光着身子的女人！他賊似地四周瞅了一下，见没有熟人，才舒了口气。这种事情传到村子里，可了不得。
"小兄弟，这光身画，公安局咋不管？俺村的王二小搞了些光身扑克卖，被局子抓了哩。"
"同志，那是淫秽物，这叫艺术品，不一样。"
土灰的心像是陈年茅厕点了盏灯，亮了。回旅馆的路上，他晕陶陶的，脑子里印满了各种各样的光身女人。想着想着，他很自然地想到了自己的女人翠花。翠花是村子里最鲜亮的，脸蛋好，身条也好，只是一天到晚穿些肥大的衣裤，晚上干那事还总是关了灯的，白给埋没了哩。这次回去，非得也让她"艺术艺术"，土灰路过夜市，烦便给女人挑了件半透明的纱裙子，捎上。
女人在灯光赤裸裸的围现下，扭曲挣扎。女人从来就是温顺的，这一反抗，反倒使土灰异常地激动和亢奋起来。他嘴里呼呼地吐着粗气，把女人狠狠地压在下面……完事后，他觉得今天才做了一次真正的男人。他起身呷口茶，想再干，女人却嘤嘤地抽泣起来。开始土灰还有点得意，但马上发现情况不妙，女人网上娱乐城越哭越响，趑哭越伤心，最后，把爹也给惊动了。
土灰娘死得早，是爹一把尿一口饭才把他养大的，所以对爹极敬畏。这个三口之家，他听爹的，爹听翠花的，翠花又听自己的，一环扣一环，谁都惹不起。
"说，咋回事？平白欺侮翠花，看俺把你撕了。"
"爹，没事哩。"
"没事，还没亊哩，没良心的东西，呜呜。"见有爹护着，翠花哭闹得更凶，一边哭一边突然想到去翻土灰的旅行包，结果，翻出了那条裙子。这下更有戏了。"爹，你看你看，这妖裙也不知是给哪个臭婊子的……他在外面跟人乱搞，回来就照着样子欺侮俺……呜呜，不想活了。" 土灰眼睛翻白，虚汗直淋，木头疙瘩一样。在爹的逼视下，只得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藏藏掩掩地说了。爹气得青筋乱跳，拿起烟锅，当着土灰的脑袋就是一下子："逆子呀逆子！俺家八辈子台都让你塌掉了，想得出，去看光身女人，没见人家二小被局子里的人抓走了吗?"
"爹，不一样哩，人家是淫……淫什么来着？俺看的可是艺术品。"畜生，还犟嘴。" 土灰的头上又重重地挨了一下，"下次再往城里跑, 我敲断你的腿骨子。"
也不知咋的，第二天全村的人都对着土灰指指点点，交头接耳，好像—夜之间土灰头上长出了角子什么的。土灰知道那事张扬出去了，逢人便躲。也有躲不过的，平时老缠着土灰的二寡妇，这会神气了，把身子一扭，拦住土灰："怎么，想看老娘的光身？有空房里来吧。"羞得土灰直想钻洞。这晚，上炕前，土灰主动先把电灯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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