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
今日是媽媽的生日.因我晚我們一家都不能在一起.
所以前晚,我們一行4人吃晚飯.爸替她預先慶祝了.
就在前日的晚上...我第一次一邊哭著,一邊致電給精英.
在那個時候.我腦中只有他一個人,可以給我傾訴.
與他說了很多......
在餐廳,我們4人一向聚在一起的時候,一向不多話好說.
之後在差不多吃完飯時,因為一樁芝麻般的小事,她重複著,不斷重複著...
她說話中的每一條骨,每一條刺,就此在爸,弟面前傷得我粉身碎骨.
在聽她說這些又冷又熱的諷刺說話時,我相信我是面無表情的.
只是像正在聽耳邊風的樣子.一邊喝著好立克.
然而...我真的可以接受這樣被別人說得無地自容嗎?
事後我才發覺自己竟可以坐在她的對面,聽足10分鐘的廢話.哈~真佩服自己.
由於我沒有帶鎖匙,而當我問爸取匙想先行一步時.
他卻可以看著自己的女兒被一個女人臭罵.哈.
但這時,我絕對不希望給他們看見我儒弱的一面.盡管我的行動是儒弱的.
我爽快的掉下一句:我去7仔買野.然後立即衝出餐廳.
這時心底裹的憤怒,足以使我殺死一個人.心底裹的悲傷,足以使我立即走上天台跳下來.一了百了.
獨個兒去了公園.致電給精英.雖然他說的話,是沒有建設性的.但總逗得我笑.
上到樓.她還沒有走...就這樣...這晚就過去了...
昨晚爸爸不在.去了澳門玩.弟弟不在.在媽家.
昨晚,我11時許上床.但...前晚的影像...歷歷在目...一閉上眼,就看到.
我不願想起這番說話...
昨日下午,在她家吃午飯時.她問我是不是還為昨晚的事恨她.
我毫不經大腦的說:是.
但...使我驚訝的是.她接著竟然說:
其實我覺得我昨晚對你說的這番說話.並沒有你想像中那麼傷害得深.
弟弟在一旁插口,說她都應該向我道歉.
之後她微微一笑,說:,我現在向你道歉.
請注意,她這句說話,並沒有"對不起'的含意.而且我的心也沒有好過一點.一點也沒.
而最使我覺可笑的是.她昨晚又再次致電來.
對我說:
珊.我現在想點下午我對你的道歉的話.我現在要收回.
因為我覺得我這樣做十分的委屈.我認為我沒有必要向你道歉.
聽完,冷笑了一聲.
昨晚,就是不斷地想這些.我開口,問了自己,和神很多問題.我一點也不明白.
頓時,有一種念頭在腦海中飛過.
我究竟是不是他們新生的呢?還是在街邊拾回來嗎?
一邊想,就這樣一邊掉淚.
是有想死的感覺.
其實我想我不是想真的去死.我只是想離開這裡...不是.
簡單回說,應該是...逃避.
昨晚一直睡不著.眼睛哭得又紅又腫.爸爸不在...無論是誰也好...我真是很想找個人,借一借我肩膀...
這時我想起一個人.要不是她不在香港.我一定會致電給她...
到了凌晨3時半,走過了去爸爸的床.一睡就睡著.......
今早打這篇日記,其實很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