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出第二次離家恐嚇
借o左四間財仔、碌爆兩張咭、過澳門救人兩次後
咩住十幾雞咭數、銀行數
無里頭以一個文科學生身份去見份護士學生工
唔知係咪IN果陣表現得好
(我自己都覺得咁多年見工以果次見得最好)
陰差陽錯下
放棄了不成家庭的家
開始了一年讀護士的生活
住宿舍的日子
並不好過
當每位同學都係為o左成為一個正式護士而來
只有我目的係為o左份過萬o既人工
以及最重要的
離開屋企後的棲身之所
對人隔漠
對學習無興趣
在超過半班同學
尤其是女同學眼中
我是隻生人勿近的怪物
一個放學唔會離開宿舍
放假只會留在醫院
經常匿埋係宿舍露台食煙o既怪物
第一次見到她
仲記得當時
全班１０７人
７個男仔 １００條女
對於一個對身邊事物全不關心的人而言
要在短時間內認得哂呢１００條女
基本上是沒可能的
開學無幾耐
有日 大部份同學都有份訂o既一本書送到
當然上緊堂等緊轉堂中
校務處有人走上o黎叫同學落去收貨 約莫六十零本左右
每本o既SIZE 唔會大本得過一本刨績王
厚度二百頁左右 係本急救手冊o黎
當時我訓緊覺 聽到話叫班男仔落去幫手拎書
坐後最尾排果七條仔
除o左我其餘六個竟然同一時間標o左出去
咁我諗啦 咁多人去把撚咩．．．．．．
一人拎得果幾本，自己再過哂秒先起身去拎 又突屹
轉身就訓過話知佢死
點知呢個時候有條八婆女班長唔識死 走埋o黎我附近
指住我大聲講 杜XX乜你咁o架 咁都唔去幫手
「咁多人去把撚呀？ 我去唔去幫手要你決定？」我火了
我知道因為呢件事(公開屌鳩個女班長) 之後起碼半班女仔唔鍾意我
就係同一日 下晝有堂要分組DISCUSSION
六個人一組 其餘六個男仔呢
三個一群撈兩條女咁好快就Form o左一組
我正在心諗「呢鑊瀨野o勒」之際
有個女仔主動由好遠行埋o黎 同我講
「不如你過o黎入我地果組丫」
無錯
就係佢了
新生
唔係講新同學果個「新生」
係「重獲新生」果個「新生」
當時
睇呢個世界好灰
讀書一方面無心機 另一方面果Ｄ英文課交心肝脾肺腎
對於一個文科出身 仲要以往返學都係訓覺賭馬多o既人而言
太困難了
難 無心機 惡性循環
越唔識就越無心機 越無心機就越唔想讀
正當人人都鍾意返學返八放四他他條條之際
我諗得我係最ENJOY出WARD實習唔駛讀書
對住o既係一個二個真真實實o既病人
學o既做o既都係一D實實在在應用o既野
我自問唔蠢 所有技巧野都好快上手
所以我出WARD o既REPORT同亞打(護士長)COMMENT
基本上每個WARD都唔錯
不過
始終學習係唔可以唔理的
同一個考試 考一次唔得就要RETAKE 再RETAKE都唔得就要趕走
我諗
如果唔係佢
我無可能捱到足足一年
當惡鬼變回常人
慢慢開始 我就對呢個人有印象
而好奇怪地 佢非但唔似其他女同學咁怕我
甚至有D唔似女仔 仲幾討厭同班o既一群八婆堆
整整下佢亦開始認識我多o左
知道我同屋企關係唔好
知道我除o左有街去從來唔離開屋企
知道我有好多心事 知道我背後有好大壓力
明明表面睇o黎好似掛單一人無咩負擔
都好似成日好等錢駛好慳咁(雖然由始至終我都無俾佢知係乜事)
直到後來 我始終都無俾佢知道我為屋企搞到自己周身債o既事
漸漸 佢開始成為我生活o既一部份
迫我主動同同學打招呼 唔好成日黑口黑面串串貢
唔好當人隱形透明 唔好唔讀書 我唔識o既野佢會教我
甚至放學都唔走 留低唔走陪我監我讀書
慢慢地
我開始變番個正常人了
相處點滴．
由自以為自己個世界得自己一個人
到開始有個人會關心你 將你拉番入正軌
果份鼓勵 其實是很厲害的
我開始變番個開朗o既人 開始同同學相處得唔錯
相對地 開始發現我原來幾好玩o既同學亦多o左
去唱歌 去打乒乓波 去STAFF CLUB做GYM
開始會有人叫埋我 當中以一D好勝o既女同學為主
(想打乒乓波打贏我?!? 哈哈∼)
甚至有個後來仲暗戀埋我 全班都知果隻o添
(不過質素實在太............唔...............不提也罷............)
講番佢
本身佢屋企住灣仔 條仔又住西環
對於係瑪麗醫院返工o既佢o黎講 宿舍基本上係無需要o既
整整下
我地日又見 夜又見
返學的話 坐埋一齊、約埋食飯係必然o既
出WARD實習 同更的話會約埋食飯 係必然o既
就算唔同更 夜晚約埋係女宿門口果便見面傾計 亦係必然o既
(當時仲係步步通、傳呼機年代.......無煲電話粥呢回事的)
甚至乎我放假、佢返下晝咁
我地會約埋朝早去食早餐 或者落下西環
日頭新搵野食、夜晚去差館對面間野食糖水
間唔中行超級市場、你幫我揀野食我幫你揀日用品
兩個人拎到一揪二lung咁返醫院
有D同學、WARD ASST.見到 都會誤會我地係一對
當然啦 我知佢有男朋友 我亦以為自己只當佢係個關心我o既朋友
所以對於全部傳言 我地一概唔理會
另一方面 成日傾計
開始發覺其實佢同我好多地方都好似
同屋企關係唔好 所以屋企係灣仔都好少返
性格男仔頭(但其實好靚女, 這亦是我到而家都激鍾意楊怡o既原因∼太似了)
唔鍾意D行為八婆o既人 做乜都鍾意爽爽快快
仲記得有一次我問佢 我初初o黎果陣 拱o架喎
仲有同班長鬧交果次呢 全世界都覺得係我有問題o架喎∼
點解得你唔怕我 仲會幫我？
佢答：
我都唔覺得你有錯 我仲覺得佢地好多餘o添
如果你因為其他六個人走哂 所以你為o左做俾大家睇先跟埋去
我仲覺得你無性格o添∼
女人
你話
點估得佢到o既唧
∼瀨野
又唔好講到我生活只得佢一個
講番多D其他人
當時住男宿 我同一個早我一年高我兩班o既師兄同房
不論計真心交朋友或甚金錢上 呢個人幫過後來都幫o左我好多
我好鬼感激佢的
講番同班果七個男仔啦
除o左我仲有六個人 其中三個我係由頭到尾都對佢地無好印象的
相信相對地佢地對我都一樣 要我形容佢地的話
近年我學識o左個果陣我未識用 但原來好貼切o既形容詞－太子黨!!(哈哈)
淨番三個 兩個係印度人 同我最FRIEND
反而同果三位太子呢 就無乜兩句o既 另外仲有個肥肥仔仔o既
呢個就香港人o黎 我諗大概半年左右啦
我地呢七個男仔已經明顯分開o左做兩堆 三比四咁上下分法
講得太遠了 點瀨野法呢？
唔知係咪我蠢 定果陣仲未好似而家咁
咁多古靈精怪鬼主意(尤其聽見有女溝就精神)
話說某日放學 我地四個一如平日去大家樂食TEA
一路傾計啦 講講講講講講講
突然間 我發覺唔對路 原來同檯三個人已經靜哂好耐
係得我一個仲係度講緊野 佢地三個呢 就一個二個眼定定咁望住我
我激鬼氣 問 做乜撚野呀∼
個香港男仔就答：
你知唔知由頭先入到o黎到頭先我地收哂聲
你講o左幾多次「ANNIE」呀？
而最仆街o既係
我
真係唔知
二人的關口
被提醒下猛然醒覺
我眼前呢位其實原來幾靚女o既人
其實係個女仔o黎o既 其實係個我不經不覺鍾意o左o既人
一下子 純朋友o既關係多o左一份曖昧
佢知 我知 識得我地o既人全部都知
鼓勵我去馬o既人唔少
因為佢有男朋友而反對o既亦有
(反對o既全部都係女同學, 當時已經開始有班女同學開始同我混熟了)
但同呢個女仔o既關係 並無因為咁而疏離過
反而仲密切o左
我唔明佢咩心態 或者應該話當時我並唔明女人心態(雖則而家都唔見得好知)
我地仍然KEEP住係醫院出雙入對之餘
仲開始多o左一D普通朋友唔應該有o既雙方承諾
例如係：我地要一齊畢業、我地要一齊去學騎馬、攀石．．．．．．
我亦開始會做D專登為TUM佢開心o既野
例如CALL佢呃佢話我係街返緊醫院 問佢食唔食糖水
實則係專登飛的士出西環買完之後再飛的返醫院拎俾佢食
但事情始終未突破到下一步
直到一件事發生o左
就係我發覺
原來佢男朋友
有耐唔耐打佢o既習慣
無錯
係打
她和他的男朋友
佢男朋友
其實早在事情未演變到後期之前
我早就已經見過一次
當時係灣仔一間酒店做日式野食o既廚師
我地成班七八個同學有男有女曾經去食過一次BUFFET
仲見過佢一次
之後亦好間唔中有係醫院撞過佢男朋友o黎接佢放工
俾我知道佢同佢男朋友有問題
係當我發現有一排連續幾個星期 佢男朋友都無出現過
而佢留係醫院過夜唔走o既時間 亦明顯長o左
之後問o左佢好多次 佢先肯講俾我聽
我淨係記得當時我好嬲 嬲到有諗過即刻踩上門打鑊果個人
(佢地係西環個半同居屋企我係去過的)
當然係俾佢阻止o左啦
不過我呢份想幫佢出頭o既態度
開始令到我地o既關係明確o左 起碼大家都好肯定 佢亦承認過
我地唔係普通朋友咁簡單 但係佢男朋友o既問題
佢想等佢自己諗清楚自己處理 唔想我插手
之後我亦無迫佢 總之佢隨後佢o既時間
除o左工作就係俾哂我同佢男朋友 呢兩個當時在於佢o黎講最重要o既男人
之後就去到我曾經提及過o既割盲腸事件
我急性盲腸炎 半夜經A&E入院上病房
巧合地我上o既係A5 外科急症病房
就係佢當時返緊實習果間(真係橋成咁)
不過我入院o既當晚 佢唔係返緊夜 要聽朝先返
而本來個程序係我個CASE係屬於急症 要半夜當E.O.T. CASE即刻缺手術o既
奇就奇在真係橋到個天有心玩野咁
當晚正當我預備被推入手術室前 所有野取消哂
原因係三樓個急症手術室突然收到CALL有個LIVER TRANSPLANT要做
係一個緊急好多好多o既手術
於是我就係發燒燒到105度o既情況下 係病房辛苦足一晚
到第二朝連燒都退埋條盲腸亦開始唔痛 先輪得到我做手術(真係他媽的)
之後就促成o左一個當時我最鍾意o既人
親手推我入手術室(第二朝佢返工啦嘛~) 再到我做完手術醒番
唔計手術室入面條工作人員 佢又係我第一個見到o既認識o既人
後來我聽佢講番 係佢主動同亞打提出留佢去OT房接我走的
本身亞打係諗住叫第二個的
果幾日
畢生難忘
抉擇
係病房果幾日 日日都係俾佢照顧住
訓o左一個禮拜 我終於出院(其實咪又係繼續係醫院入面~不過返宿舍抖o者)
不過就簽多o左兩星期病假俾我
於是果十日八日就爽囉( － 起碼初初我真係咁諗的 －)
日日做o既野就係日頭去女宿門口等佢返工
返A更就陪佢到去病房 等佢做完頭輪野再係大家樂一齊食早餐
返P更就先陪佢食完晏再送佢返病房
到晚飯果餐佢會CALL我話我聽佢食頭輪定尾輪等我去接佢
直到我病假就o黎放哂前幾日 好事撞破
果晚我同其中一個亞星同學(真係叫亞星的，另一個就叫亞SAM)
一齊去佢病房門口等佢放食飯 點知行到上病房門口
我地見到一個人 係佢男朋友
我地甚至乜都無講過 我淨係記得當時我就咁離遠企o左係度
佢望到我 我亦望到佢啦當然
大家男人 果刻其實亦已經唔需要再多講其他野
大家心裡都有數發生緊咩事
之後我拉o左亞星走 兩個人去食飯 行o既途中亞星不斷鬧我做乜要避
但實際上亞星鬧我乜野我根本一句都聽唔到 我已經亂哂籠了
之後事情o既發展已經唔難想像
果個男仔同佢一齊o左已經三年有多(十六歲就開始一齊)
但因為知道有我o既存在之後 對佢o既態度180度轉好
而呢個180度轉好、突然大幅度增加陪佢o既時間、
最重要o既係 呢份三年幾o既感情底
抉擇之前
我輸了
再見．也許不再會
當時我已經接近入o左醫院一年 亦即係我護士學生身份o既最後倒數
原因好簡單 當時去到學期o既MODULE 3 心臟學科
任憑我點樣努力 我都三次考試我唔係考唔到合格
即使去到好後來我諗番起呢件事
我都仍然認定如果當時我唔係因為唔合格而肯定要失去呢份工
我唔一定會輸 當然 答案無人能夠証實到
傾過好多次 甚至其後到我要離開醫院
搵過份新工 我都仍然經常有返醫院搵佢
期間佢男朋友都仲有試過打佢 但當時我可以做o既已經唔多
終於去到96年12月24日 我千方百計打聽到佢果晚原來要開工 仲要係返夜
結果我買o左一紮好大紮好靚o既花 寫o左一張好多野o既咭
當晚吼佢食宵夜o既時間踩上病房搵佢 賭我o既最後一舖
因為我實在認為 呢件事我同佢之間糾纏得太耐了
結果兩日後 我收到佢CALL
去見佢面 再收到返o黎o既係一封信
封信到而家我仲KEEP住
一封我收埋到而家 搬屋起碼搬過兩三次都仲保存得好好o既一封信
答案當然後我失敗了
兩個月之後 我仲好記得係97年過農曆年
佢地成班同學(佢、果三個男仔同學 + 幾個同我都熟o既女同學)出去唱K
其中一個女同學專登叫埋我 仲講俾我聽佢地呢排其實唔係咁好
我結果有去到 去之前都有諗過好唔好再作最後努力
但係當我去到 我就發現我去o左個我唔應該去o既地方
因為佢男朋友原來都有去
我當然都好大方咁有唱埋場K先走
中間發生過乜野我已經唔記得 淨係記得同佢係走廊有過一段短暫單獨對話
內容大概都係維護佢男朋友
佢呢排心情唔好o者、佢對我好o左好多o架喇 諸如此類
最後對於呢一晚o既印象係
返到入K房之後 佢男朋友好似有心示威咁
專登成晚都攬實佢唔放 隻手好當眼地一路放係佢大脾上面
後來呢個女仔 就係咁樣俾人攬住o既情況下
好專登咁點o左一首歌 鄭小姐o既「不拖不欠」
我好肯定佢知道 當佢唱由開始唱直到唱完o既過程中
我都係一路望實佢的 而當然佢男朋友亦都知 爭在佢亦已經唔駛再做其他野
因為邊個贏 邊個輸 去到果一刻
已經定局了
自果日之後
我三年內
都再無見過呢個女仔
你．中o左六合彩未?
之後果幾年之間 我輾轉都做過好多份工
當然同呢班舊同學再見o既次數 亦都越o黎越少
其間 拖拍過次半
(就係同o左早排話考慮一唔一齊番, 大我差唔多六年果個)
另一個就係.....無再見佢第三年係屯門做我第二份護士學生果陣
畢生人咁大個仔第一次一腳踏兩船(之前曾經講過o既飲茶事件亦在當時發生)
唔駛問我點解會專登搵份精神科護士學生試多次讀
反正我諗睇到呢度 真係明o既人都應該會理解
我根本就係仲對呢樣野 或者三年前發生過o既事放唔低
不過後來發現讀精神科原來同我想像中做正常o既護士有好多野唔同
起碼當時佢地對病人如同對監犯果套方法同態度 我真係接受唔到
結果後來都係未畢業就無再做落去
之後終於有一次 巧合下我再一次返到瑪麗醫院呢撻地方
當時係去探邊個我已經唔記得 總之係去探病
就係咁 三年幾之後 竟然又會再俾我撞番佢
同一個地方 醫院入面o既大家樂
甚至部份買野食o既職員都竟然無變過 但所有野都已經唔同哂
見到面 佢當然認得我 我更無可能唔認得佢
就係咁 我地坐埋一齊食o左餐飯
傾談之間 我知道原來在我再無聯絡佢之後o既第二年
佢終於同果個男仔分開o左 而係食呢餐飯o既大約半年前左右
佢開始同另一個佢口中好仔好多o既男仔一齊o左
餐飯內容傾過乜野其他野已經唔重要
重點在於最後 臨講拜拜果下
佢突然問o左我一個問題：
「咁你中o左六合彩頭獎未唧？」
呢個看似簡單 對任何人o黎講都係普通到極o既問題
於我同佢之間而言 一D都唔簡單
事情要回帶到三年前 對上一次見佢果個唱K晚上
係走廊o既一席對話
前文提到佢當時不斷咁向我不斷重覆
> 內容大概都係維護佢男朋友
> 佢呢排心情唔好o者、佢對我好o左好多o架喇 諸如此類
當時我已經認命 講o左句
「咁如果你男朋友之後又再對你唔好，你會搵我o架呵」
一句其實只係想打圓場o既說話
佢答：「AR...哈(笑得好假), 等你中o左六合彩頭獎唔駛我做啦, 你記得搵我喎」
三年幾之後 呢個問題再由同一個人問出o黎
第一次果下 真係有好想、好想、好想、好撚想死o既感覺
之後我地仲有再見過幾次面 佢亦都有間唔中再問呢個問題
但同一時間又會不斷提及佢而家個新男朋友對佢有幾好幾好
我唔知佢想暗示乜野 係咪想俾乜野訊號我
或是根本已經當o左呢句問題係一個戲言
我淨係知道
後來大概年零兩年後
聽聞佢結婚了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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