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物介紹:
蔚藍天:主角,性格衝動急躁,對事物有尋根究柢的執著。
白雲:主角(2),性格沉著冷靜,對不平常的事物有超卓的見解,和蔚藍天不僅是同學,也是同門師兄。
凌儀:女班長,性格火爆,卻又不失善解人意。
冷如霜:同學,外表冷酷,性格陰沉,讓人難以捉摸。
紫孤:影子殺手,身份不明。
陳寰:「影子幫」的首領,外號「殺手陳寰」,身份不明,殺人手法高超。
師傅:蔚藍天和白雲的師傅,超卓的武藝,淵博的學識,身份不明。
第一部:離奇的失蹤事件
「以下是另一則新聞報導:城中首富──常大富,於昨晨發現失蹤,至今仍下落不明。他的家人報稱,常大富前晚九時
仍在書房中閱覽文件,但昨晨,他的家人搜遍全屋也不見他的蹤影,家人以為他被綁架。可是,家人等候了一整天仍收不到匪徒的勒索電話,於是報警。警方己展開
大規模搜查。受事件影響,大富企業的股價大跌二百點......」
每天都要過着沉悶的生活,我慢慢地走進校門......
我是一個不愛過沉悶生活的人,我希望可以遇到很多很多千奇百怪的事,所以我喜歡做「白日夢」,沉浸於「夢境」中。我想是一個偵探,追緝兇手和犯罪集團,和
兇手鬥智,各類的打鬥場面,手持M249機槍和AKS-74U步槍與匪徒搏火,每時每刻都與死神擦身而過的日子,最令人嚮往......
「蔚藍天!」我猛然「夢醒」,循着喚我名字的聲音望去,原來是凌儀,她一臉疑惑的看着我:「你站在女生廁所門口幹什麼。」
我連忙看看身後的門口,真的是女生廁所,想必是剛才想得太入神了,以致不知自己走到哪裡。這時小月正從�堶悼X來,一看見我,連忙雙手掩着心口:「你在看什麼,!」
我連忙道:「痴線!」身後隨即是一陣轟笑聲。
我臉紅耳赤,連忙走回隔離的課室,走進門口時,還聽到凌儀的大笑聲。
我走進課室,只見同學都聚在一團,好像有什麼重大的事情般的。我好奇心異常旺盛,當然要看看發生了什麼事。
我連忙走過去,被圍在中間的是常尚文,只見他雙手掩着臉,像是十分懊喪般。
我心中納悶,連忙問道:「發生了什麼事?」
除了常尚文,其他的人都瞪着我,這時我看到白雲,他向我使了一個眼色,便離開了人群。我跟上了他,我和他來到了門口附近的兩個座位坐下,他埋怨地道:「你沒看過新聞報導嗎?」
我道:「當然看過。究竟出了什麼事?事情和看新聞報導有什麼關聯?」
白雲道:「你不知道常大富失蹤的事件嗎?」
我想了想道:「常大富...不就是尚文的爸爸嗎?他...他失蹤了?」
白雲道:「你不是說看過新聞報導嗎?怎麼這樣的大新聞也不知道!」
我搔着頭道:「可能我剛上了廁所,所以不知道這大新聞吧。」
白雲悶啍一聲,道:「沒看就沒看!別找藉口了!」
我吐了吐舌:「別再說我了,尚文他怎樣。」
白雲嘆了一聲,道:「他知道他爸爸失蹤後,整個人都提不起勁。」
我點頭道:「我明白他的感受,突然出了這樣的事,換了是我也會這樣。」
我續道:「那我們要不要幫他。」
白雲道:「我們都在安慰他,可是你忽然問起事情,他們都你有點不滿。」
我抱歉的道:「不知者不罪啊!我們還是再去安慰他吧。」
我和白雲走回人群中,我坐到常尚文的旁邊,安慰他道:「別擔心了,你爸爸可能很快便會回來的。」
常尚文放下掩着臉的雙手,他滿面倦容,可見他父親的失蹤對他的打擊,到了一個怎樣的地步了。他勉強地擠出一個笑容:「謝謝你的關心!」
忽然一陣聲音傳來:「你的爸爸被人綁架了?」
我立刻循聲望去,發問的是高原。我埋怨道:「人家才整執心情,你還問這問題?」
常尚文立刻道:「不要緊,其實我也很疑惑─」他頓了一頓,續道:「─在失爸爸失蹤的前一晚發生了一些怪事......」
常尚文語氣低沈,把我的心神也懾住了。我屏着氣息,他父親失蹤本就是一件天大的新聞,而常尚文又道出常大富失蹤的前一晚發生了怪事,縱使我想立刻便問他出
了什麼事,可是我卻問不出一個字來,我想其他人也是這樣。我們都急切想知道出了什麼事,是而我盯着常尚文,暗示他繼續說下去。
可是他卻固作神秘──這是他的本性,他什麼事也裝得很神氣般的──我恨不得揍他一頓,而他好像已經知道我們放出不滿的眼神,於是續道:「我不是要固作神秘的,而是連我自己也不大肯定是什麼一回事!」
我更加疑惑,於是我道:「那你就說下去吧!」
常尚文低頭,若沉思般,道:「在父親失蹤的前一天晚上,有一個非常奇怪的客人,他的個子很高,比我還要高出兩個頭。他身穿黑色的夾克,衣服很長,把雙腳也
蓋住了,就像某外語電影──描述一些人在網絡中的鬥爭故事──的衣服般。而且由嘴巴至頸項都圍着一條黑色的圍巾,頭上戴着一頂黑色的帽子,所以只有一雙眼
外露出來,由於他的服裝很奇怪,是以對他特別留意。他的眼珠很小,眼白很多,是典型的三白眼,當我看到他的雙眼的一剎,他的眼光異常銳利,而且散發出一種
神秘的感覺,那是一種很難形容的感覺,是我以前從未見過的,總之那是一種異樣的感覺。就在我想得出了神之際,他狠瞪了我一眼,我連忙別過面去避開他的目
光。這時我的父親便領他到父親的書房去,好像父親早和他有約,因為傭人剛開門,還未通知我爸,我爸便出來了。而這個客人另一個特別之處就是這�堣F,這個客
人是由我父親親自迎接的,我在此要重申一點,我父親從不會親自迎接到訪的客人的,除非是很有地位的人,或是很重要的客人,否則他不會這樣鄭而重之的。」
呂仁用特有的娘娘腔,鬼聲鬼氣地道:「耶...很可怕啊...想嚇死人麼....??」
我不禁打了一個寒顫,雖然氣溫不太低,可是我也抖了一抖,他的娘娘腔聲線令人心膽俱裂,每次聽完都讓人有說不出的痛苦。我看看其他人的表情,他們好像失去
了靈魂般,眼神空洞,呆若木雞。(相信讀者諸位應該知道我是以誰作藍本的,呂仁的性格特徵和他完全一樣,不!是比他還要差...)
我們從失魂的狀態恢復過來後,我們當呂仁是透明般,對他的說話充耳不聞,因為你不會想回想他的說話,因為他那聲調實在太可怕了。
是以常尚文續道:「事情還有下文的!」
我作了一個「請說」的手勢,表示要他繼續說下去。常尚文續道:「由於這個客人的神秘身份,是以我便偷偷地走到父親書房門外,探聽內�堛瑤芵隉C我在門外聽了
大約三分鐘左右吧,我便聽到�堶捷ルX一陣很奇怪的聲音,那是一種很難形容的聲音,就好像某些東西被雷電擊中般,輕微的「砰」一聲,還有雷電般的「思思」
聲。雖然不太大聲,但已足夠聽清楚。就在這些聲音消失後三秒左右,我父親便猛地打開房門,我被嚇了一大跳,我爸連看我也沒看一眼,便逕自走出大廳,奔到門
口,好像在追逐着某東西般,我覺得很奇怪,爸不是在接客的嗎?我連忙往書房一瞥,我看了一眼後,不禁打了一個寒顫,房內空無一人。我揉一揉眼睛,依然是一
個人也沒有,這是不可能的事,我親眼看到我爸帶了那個神秘人進去的,是我親眼看見的,而且傭人也看見的,我不可能是眼花。
我怔怔的站在爸爸的書房門外,可能是我的神情古怪,爸爸回來看見我發怔的樣子,是以他說:『回房去睡吧!』我震動了一下,然後便逕自走回房中,那天晚上,
我跟本不能入睡,我的腦子不斷地想著這件事,到了第二天早上,我便聽到傭人們說我爸失蹤了。當時我慌了手腳,我馬上找我媽要她報警,可是她說爸可能被綁
架,報警可能對我爸不利,所以我們都在等綁匪的電話。我們整整等了一天,可是綁匪沒有打電話來,最後我們都決定要報警,之後的事情便是你們所知道的了。」
我深深吸了一口氣,好整理一下腦中紊亂的思緒,整件事情都可以說是相當神秘。
這時白雲道:「你沒有把你爸那天發生的神秘事件跟警察說嗎?」
常尚文嘆了一聲:「那件事情大不可思異了,就算我說了出來,警察也只當這是戲言,他們不會相信的!」
白雲道:「那又是。」
我突然靈機一動,興奮地道:「倒不如我們來調查一下吧!」
白雲有點神經質地道:「『我們』是指?」
我道:「當然是我跟你!」
白雲像洩了氣的氣球一般:「你不要再多管閒事好不好!」
我有點怒氣:「幫同學是閒事嗎?」
白雲道:「算了,我不跟你爭論了,不要把我算進去就好了!」
常尚文突然插進來:「我倒希望你們可以幫我。」
我道:「當然,我們一定幫你。」
白雲沮喪地道:「算了,就當是陪你玩一玩吧!可是我們不一定可以查得出來!」
我道:「放心吧!我們一定成功的!」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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