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 年 8 月 5 日 星期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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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AVE MYSELF
SING THE SERENADE FOR 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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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八月五日,陰天侵佔了我醒來後的第一絲眼簾;然而,我的心情也被它完全佔有了。縱使早晨曾經清醒一片,我仍然不願離開我的被窩,又再度的昏睡過去,沉醉在被窩的安撫懷裡。
八月四日,這是一個不愉快的日子。這天我哭過了多少遍?數不清;這天我淚水躺了多久?想不起。縱使昨日明明就天氣晴朗,太陽伯伯的笑容笑得如何燦爛…在我的頭上,也只得見滿佈一片陰天。
八月三日,陰天嗎?記得好像下過一場雨。這天我很想盡量去釋懷,什麼都不想。陰天卻末露在尾端,只是還沒全現罷了…
一天一天的倒數,一分一秒的回望;我過去得到了些什麼?我想抓住什麼?然而到頭來,什麼都沒有,我卻只得哭壞了眼睛。
「究竟有人真的知道我想要什麼,我在想什麼嗎?你了解我嗎?」
「為何人類總愛說謊?答應過的…永遠都不會兌現。」
我厭倦了、我乏力了、我虛脫了,放過我好嗎?挽救我好嗎?不要讓我脫軌好嗎?
八月三日以前,我接受了兩次治療,一次比一次的「快樂」。每次過後我都仰望著天空,伸著手,想要抓住我的自由、抱緊我的快樂,卻每次都徒勞無功,空手而回。近來的我,十分喜愛嘆氣,動不動也隨便送贈自己一句無奈,卻充滿淡淡傷感的嘆氣。對,也許你會說,人總有著快樂傷悲,若然要哭著的過,為何不笑著的,過著快樂的每一天?這個道理我懂,我真的懂;但你又懂得我有何等難耐嗎…
寂寞想要有個人陪,可是,想要找的人再也不會回來了…「你」在那邊,生活得快樂嗎…「你」還記得我嗎…還是,已經把我忘卻得一乾二淨了?
從前我很愛陰天,雨天;愛望著窗邊,望著窗外的天;哼唱著段段不知名的旋律,唱著段段令人響往的歌詞。那時候我覺得,這樣是一種享受;可是現在的我,卻一點都不愛陰天,雨天。我什麼都不再愛了。北極的冰要溶化,我的淚水要掉下,太陽伯伯也開始要落下。到盡頭了嗎?我們快看得見遙遠的彼岸,那本來就遙不可及的末端。空氣卻也頓然變得乏味的、沉悶的,甚至開始不流通,令人想要窒息似的。很徬徨,身處的地屴都失去了安全感,很不安穩;到處都充滿了「枯枝」,活潑的夏日也彷似瞬間就轉過到令人心寒的冬天了…
我該怎麼辦才能成最好的結局?
你被我的文字感染了嗎,能諒解我的苦味兒嗎?
明天又會再是一個又一個的陰天麼?你愛嗎?快樂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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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8-05 05:14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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