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對藝術這事有比較不一樣的看法,總的來說俺想認真地玩藝術,藝術之路很長很多,俺還是選一條自然且合適自己的路,那個大學的法國之行,真是困難重重,俺爸是反對的了,俺媽還是中立,徐和復哥又再一次"堅定"地決定要到法國了,俺卻仍未和家人達成共識,俺也沒有像以往一樣煩惱,順其自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