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老子承認,過得很慘,先是學界輸了,後是俺又虛度了幾天的校運會,呀,真是光陰似箭,俺有些明白那些全職打機的混帳學生為何會這麼頹廢了,俺也是差不多,俺要覺醒呀,阿麟叫俺等報油畫班,一個月四堂,便盛惠六百元,還未計用具,是跟一名之為"肥野"的人學的,唉,俺真悲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