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學了,還未適應,覺得悶極了,原本暑假俺是平平淡淡,與世無爭,回到學校,就像一個鄉巴佬去了拉斯維加斯,一個五彩大染缸,虛偽,醜惡,流言,陷害......最壞的都重現眼前,俺強顏歡笑,盡量找尋僅存的快樂,無聊地過了一天,稍感安慰的是俺見回阿麟,好久不見,他的腿傷竟未痊癒,俺感嘆:"真慘!"他倒逍遙:"有啥慘?我還能畫畫,思考."嗯,好在還有知音,俺還是乖乖讀書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