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一陣訊息從我的脊錐傳到我的大腦, 「上半身動不了!」這次的訊息卻傳到了我的眼, 鼻, 口。咸咸的海水, 湧出我的眼眶; 鼻子, 因疼得太厲害而變得通紅; 動不了的口, 只懂大口大口的喘氣。

是剛才轉堂因爭文具而打架的事有關嗎? 是剛才因失去重心而跌到在地上有關嗎? 是剛才因她失去理性而推我到牆角有關嗎?可是我來不及想這些問題, 我已經暈死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