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換學生-鄭州娃美國求學記家赫暫住地下室司琪上課賺美元
值得一提的是實驗時的保護措施。氫氧化鈉、鹽酸應該都是比較危險的試劑,所以保護措施很完善——每個人都戴一個類似圍裙的東西,戴防護鏡(因為有酒精燈這類的加熱器具)。
我看到教室裡還特別備有滅火器和滅火毯,就是小面積著火時,滅火用的耐高溫特製毯。還有一個我認為最重要的,就是噴淋裝置:這個裝置僅供在身體大面積沾染化學藥品時使用。怎麼樣,保障夠全面吧!
我吃了頓“最後的午餐”
星期一學校不上課,起床後寄宿家庭媽媽說要找我談話,聽了兩句,我就明白了——寄宿家庭媽媽的哥哥得了腦癌,他們可能要隨時離開摩西湖鎮去另外一個州,而且他家上半年會有很多事,會多次離開家,怕照顧不好我,決定把我送到交換學生機構地區代表的家去住,直到我離開美國。
晴天霹靂啊,寄宿家庭媽媽給我做了一個三明治當午餐,並跟我說半個小時後就要去地區代表家。
真搞不明白是不是在訓練特種兵呢,之前都沒一點消息。
兩分鐘吃完午飯,我理了理紛亂的思路,開始向寄宿家庭提出我的方案:每次他們走的時候,我到地區代表家暫住,等他們回來了我再回家。但這個方案很快被寄宿家庭否決了。
於是我沖上樓給國內的爸媽打電話,但國內是夜裡三四點鐘。爸媽的手機一個關機,一個沒人接。看著寄宿家庭媽媽幫我收拾東西,不到20分鐘幾乎把所有的東西打包完畢,我也只好放棄了。去地區代表家的路上,傷心、痛苦、憂心忡忡。
汽車廣播正好放了一首悲傷的英文歌,只記住了一句歌詞:“Youturned offmy feelings,justliketurningoffthelight(你拒絕了我,就像關掉一盞燈)。”
自己嘗試解決問題
不想走啊!在過去的近5個月裡,我已完全適應了寄宿家庭的生活模式,一下子轉移到陌生的環境,真是難過啊。
由於住址改變了,從今以後我每天要6點多去趕校車,繞上半個多小時才能到達學校,我的數學俱樂部在早晨上課,大概要泡湯了。寄宿家庭走之前還可以在下午科學奧林匹亞課程結束,把我送到地區代表家,但以後可能難保證了。這個課程也可能被迫取消,一想到這些,我就一陣難受。
冷靜下來想了想,還得靠自己。
昨天下午,我開始自己解決,先是問地區代表,回答是需要等……然後給寄宿家庭通了兩次電話,回復也不明確,大概說是要等到解決完家裡的事以後再說。我又盡了最後的努力,給寄宿家庭發過去一封長長的電子郵件,訴說自己的感受,希望他們能接受我的方案,也不知道他們看了沒有。
用“老子”激勵自己
當然,你也可以把其中一兩種資源卡賣給其他商人,如果他們正好缺某種資源不能換得卡片,就會出高價購買。資源卡和藍卡的價格每局都不一樣,由交易雙方來定,最終賺錢最多的人是勝者。
第一局,我買了1張人力資源卡、1張資本資源卡和3張生產要素資源卡。實際上,我是想買2張資本資源卡和2張生產要素資源卡。因為現場太匆忙了,我不知道是資源擁有者給我時弄錯了,還是我在換藍卡的時候弄錯了……反正最後我手裡有5張資源卡,花了200美元。
我用3種不同的資源卡換了1張藍卡,然後把藍卡賣給資源擁有者,得到了300美元。
這樣第一局我就賺到了100美元,不過我還沒高興多久,就又鬱悶了,原來我還要交100美元的稅。第一局我等於白忙活了。
去年8月,鄭州市回民中學兩名學生——沈家赫和司琪相繼赴美國求學,作為高中交換學生,他們將在美國高中學習1年。留學期間,他們不斷發回博客,與國內讀者一起分享他們的求學經歷。
在這期新聞博客裡,家赫講述了美國求學以來遇到的最沉重打擊:換寄宿家庭。由於原寄宿家庭的原因,家赫不得不離開已經熟悉的環境,來到一個新家庭裡,他的生活節奏、學習計畫全被打亂。家赫能否承受這個突然的變化,他將如何應對“危機”?
司琪在一場遊戲中,上了一節經濟學課,她不但學到了知識,還賺了600“美元”,想知道這是什麼遊戲嗎?
化學實驗室裡有“淋浴”(北京時間2010年1月15日)
法醫,聽起來比較恐怖,不像一個中學生進行深入研究的科目。
但是,它屬於科學的範疇,所以,美國人把它併入了我們科學奧林匹亞俱樂部課程。當然,我以後肯定不當法醫。
今天下午放學後我和同學開始了第一次“法醫”探索,主要是對各種粉末物理、化學性質的鑒別研究。首先我們要觀察粉末外形,然後取出粉末,並依次用水、碘液等試劑鑒別其化學性質,再和粉末目錄對比,然後再檢查導電性,得出初步結論。個別粉末樣品還要加熱,點燃後觀察顏色來判斷。
一個小時後,我總算完成了對8種粉末的名稱、顏色、可溶性、PH值、試劑反應等專案的鑒定。
整個探索過程是在同學放的MP3音樂聲中,在爆米花的香味中輕鬆而愉悅地度過,完全和在國內上課時做化學實驗的感覺不一樣啊。
第二局,我仔細考慮了一下,然後才“出手”。我買了1張人力資源卡和1張資本資源卡,花了200美元,加上上局剩下的1張生產要素卡,我換了一張藍卡賣了500美元。這樣,我就剩下1張生產要素卡了,我又把它賣給了需要這張卡的人,獲得200美元。
最後,我一共有了1100美元,除去本錢,這局我賺了500美元。我們的老師看到我的“戰績”,誇張地說:“哈,這兒有個沃爾瑪公司 (全球知名零售公司)。”我很高興地交了100美元的稅。不過,我看到還有其他人賺得比我更多。
第三局,我手頭沒有任何資源卡了,只好老老實實花300美元買了3種資源卡,然後換成藍卡賣掉,獲得400美元。最後三局下來,我就賺了600美元,當然是稅前利潤啦。
這真是個有意思的遊戲,我想全球經濟社會賺錢的模式也大致就是這個樣子了吧。當我們玩遊戲的時候,能親身體驗到什麼叫“資源”,什麼叫“商品”,怎麼能賺錢。這比從課本上背那些生澀的概念好多了。
(北京時間2010年1月20日)
當能做的都做完後,我只能說服自己樂觀一點,接受現實。
我分析了對自己有利的情況:至少我還有地下室住,沒有無家可歸,流落街頭;一般的美國高中交換學生只有一個寄宿家庭父母,而我將有兩個;更何況地區代表家還有一架鋼琴!這是我最喜歡的了,雖然我水準有限,但自從10年前開始彈琴以來,我心中就一直放不下這個東西。現在好了:一架鋼琴+一本哈農鋼琴指法練習書+擠出來的大把時間=別無選擇的幸福生活。
我把這段時間當做我未來在美國求學的一次預演——原來的寄宿家庭管得比較嚴,現在則快成了“放養”。這也不是什麼壞事,因為自力更生是遲早的,將來留學的話也不可能有這麼多人來管自己,所以獨立和自製力越早培養越好。“禍兮福所倚,福兮禍所伏”,有時候壞的事情也會出現好的方面,我開始相信老子的這句話了。
我“賺”了600美元 (北京時間2010年1月14日)
在經濟學課上,老師讓我們玩了一個叫“現金迴圈流”的遊戲。一個班一半學生作為資源擁有者,擁有三種資源:人力、生產要素和資本,這些資源都寫在卡片上。另一半學生是商人,我就扮演商人。
這個遊戲是這樣玩的,商人每局有600美元 “本錢”(當然是假錢啦),可以向資源擁有者購買資源卡。每3種不同的資源卡可以從老師那裡換一張藍色的卡片。這張藍卡相當於資源組成的商品,如果把藍卡再賣給資源擁有者,就能賺到比當初買資源卡更多的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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