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好再過一個星期便完成了在興德的工作,說真的,我實在太容易投放感情在學生身上,3c班固然唔捨得,但籃球隊更是捨不得,她們整天嚷著阿sir不要走,但我也忍著對她們說:「沒有今天的分離,何來重逢的喜悅!」
朋友也是一位老師,他更是一個愛花之人,家�埵釩雃h盆栽。他的老婆投訴:「我感覺自己在森林生活。」
「那麼我就是泰山!」朋友舉起右臂驕傲地說。
「可惜是又老又胖的泰山。」他的老婆回一句。
我問朋友甚麼時候開始喜歡種花,他答道:「初中。」並說了一個經 歷給我聽。
念中學時,朋友很淘氣,常常偷摘學校園丁種的花。摘來做甚麼?不為甚麼,只為氣一氣園丁。
上得山多終遇虎,有一回,朋友給園丁逮住了,打算交給校長處置,朋友求饒。
「放你一馬也可以。」園丁說:「但你要替我澆四天水。」
「我答應。」三叔即道。
「一言為定。」園丁笑說。
「哪四天澆水?」三叔問。
「春天、夏天、秋天和冬天。」
朋友才知中計,但仍遵守承諾,做了一年課餘園丁,並因而知道,摧毀一朵花容易,培植一朵花艱難。
朋友托一托眼鏡,緩緩道:「人和花,是相同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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