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妳說着那些令妳發怒和委屈的事,這些話題還是妳們女人堆說比較好,我也沒甚麼好說的。也知道妳仍然心情很差,也沒有意慾跟我聊天,我也就乖乖地收聲了。
曾經產生了一點點裂縫的銅牆鐵壁,又再一次修補起來了,那面泛着金光而堅實的牆壁又再一次完整地聳立起來。而正在用着頭顱猛砍,用着十根手指狠狠地抓出一道道血痕的我,卻發現這道牆壁越來越遠了。我現在是已經窮途沒路嗎?已經無計可施了嗎?我仍然很愛妳,很想妳,也仍在重覆着回憶妳的好。只是,我看這一面遠去的牆,在表面又凝結出一層層晶瑩剔透的冰層,美麗卻又冰冷冷的。妳能告訴我,我應該怎麼辦嗎?
妳給予我的溫暖,就是能夠互相交心的那種感覺,有事我第一個想分享的是妳,哀傷時第一個想傾訴的也是妳。想到妳說一個人在公園發着脾氣,就渴望着自己能夠在妳身邊,看看月亮也好,看看圍着燈泡團團轉的小蚊磁,也看着在隨風飄動的樹梢和那靜默的夜空。妳還會和我愉快地說玩笑嗎?還會毫無顧忌地談天說地嗎?還會淌開心扉和我說話嗎?
把愛藏在心中,用我的方法去喜歡妳,等待。。是我現在唯一能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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