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果我和基路亞一樣是男生便好了!那就不用被生理痛折磨!特別是任務執行期間!
生理痛痛得我無法站起來,但是腳步聲漸漸地接近,我快被他們追到了!我該怎麼?
忽然身體的重量減輕了不少,我慢慢張開疲倦的雙眼,看見一個黑髮男生的側臉。他看追兵快到便立刻跑向兩幢大廈之間的長廊,一直到盡頭再向右轉,在不遠的地方停下,最後上了一輛七人房車。
他輕輕地把我放在後座上,再脫下長袍蓋在我身上,然後他下了車。他的長袍上不但殘留他的餘溫,還有一陣極為熟悉的香味,很溫和的香氣、淡淡的。
不一會兒他從便利店出來,左手拿一杯出微煙的熱飲,右手在杯邊來回輕揮。他…… 他從哪兒學會的?那是我的習慣呢!難道這麼巧合?
「銀諜,快喝了它吧。」他微笑道。 我搖搖頭拒絕接受,此時已痛得說不出話來了。
「不用怕,我是你叔父派來的,放心吧!」他柔聲地哄我喝。「我叫葉,這是熱朱古力來的,你的嘴唇都痛得發紫了!」
做我們這行的,本來是不該隨便相信別人的,但不知為何覺得你說得不是假言假語,是直覺還是……
我媛媛遞出冰凍的雙手,接過熱朱奶,慢慢地吮了一口。小糖的?他怎知我喜歡喝小糖的?是湊巧嗎?
「好些了吧?那司機開車吧。」他禮貌地向司機下『命令』。
「葉少爺,請問是去醫院嗎?」司機關心地問。
「不用了,銀諜沒有受傷,不用擔心。」他笑著說。「回銀諜家吧。」
回我家?我沒聽錯吧?
「妳叔父說帶你回家,換好衣服後到他的餐廳吃飯。」他耐心地向我解說,就像看透了我的心一般。「妳休息一會兒吧,還有一陣子才回到家。」
當我再睜開雙眼時,已回到自己的睡房了,深綠色的床舖,墨綠色的地毯,海澡綠的牆壁,淡綠色的紗窗布,淺綠的書桌、書架。不會錯的,這是我的睡房。
「銀諜,妳醒了嗎?」他在門後探靄出來,好奇地問。
「是的,現在幾點了?」我揉揉眼睛問。
「6時半,肚子餓了嗎?」他問。
我點點頭,拿開被子,穿好拖鞋,走出大廳,他正在看電視。
「對不起,擅自在看電視了。」他抱歉道。
「不用介意,我的朋友常是這樣的。」我笑笑。
茶几上的亂雜誌和垃圾都給他收拾好。
「待你換好衣服便可去吃飯了。」他得意地笑。
「我想洗一洗澡。」我小聲地說,他笑著輕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