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要我消失了離開了你才會稍微閉上嘴巴安靜下來。
如傀儡如行屍你才會安心你才會欣賞,抑或我發瘋了自閉了失憶了你才懂得怎樣和人相處?
你那不叫相處,那叫獨裁那叫專制。
不過我不曾認為你會有懂得的可能。
我已經不懂再說些甚麼。
我的人生就真的非得如你所想如你所願地走完嗎?
我不是要說那些老套得讓人噁心想要昏睡的話,但你的行為和態度都在挑釁。
就算我的底線可以無止盡的擴大下沉,我也不打算被完全支配。
我的計劃中沒有預定我的人生要在我誕生後幾十個年頭才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