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都很顺利。
从宿舍里出来直接上的公交车,在火车站前的一段路下车,抱着包走了挺长的一段路后才到站。看看手表,直接进站坐上车。
到衡水时可以算buy cheap nike jordan 4 是十点了——九点四十五分,马上到售票厅买票。并不是很担心买不着票,从出站口过来时看到了旅馆的广告,6-15元一个床位,四人间,要是没坐票就留宿一晚明日站也站回家。不过心里头却笃定了有坐票。尽管如此,拿到坐票时还是忍不住傻笑。
13日2:59分,票上如此写着开车时间。看来我要在这一直呆到明日凌晨才能走了。而现在,也不过才十点半左右。
到车站快餐厅去要了碗4元的面,这是这最便宜的了。两年前头一次进这餐厅时,最便宜的是2元的面。吃饱喝足后也还很早。想了想,鉴于昨夜睡眠不足,便进了那家旅店。
“我要最便宜的,四人间的。有六的块吗?”
结果是没有。实际上只有标准四人间10元的。后来我一直在想,如果一开buy cheap nike jordan 5 始便标明了10元而不是所谓的6-15元,我是不是还会心动,如果我说的是要15元的是不是结果仍然是那个10元的。我唯一得到结果的就是从来就没有6元以上10元一下的,而且6-15元的效果比单纯的10元要好。
把行李寄在楼下,两手空空上了楼。已经有人进驻了,只留了件行李,人大概不知去哪逛了。挑了个床位躺下左翻右转的无法入睡。于是又下了楼上附近超市买了些吃的。比一般市价稍微贵点。念叨着人在江湖身不由己闭着眼睛买了一包东西回去。
一推开房门就见到靠窗的buy cheap nike jordan 6 右 边床位上坐着个男子,条件反射的我对他礼貌的笑了笑并没有言语。右边床位上有展着的报纸,看样子最少还有一个人。我挑的床位是靠门左边的。在外人面前,我 是生性腼腆性格内向的人,不喜欢也不善于主动与人交谈。把东西往床头一丢便躺下,离我想入睡的时间还有一个来消失,便拿出p3看电子书。
没多会便进来个女的,和那男子似乎是一起的。他们聊着天我看我的电子书,忽然听到那男子的说话声似乎拔高了许多,我探起半个身子,才意识人家在跟我说话。只是不知道喊了多久。
不过是很简单的你问我答而已。
从哪来,去哪,几点的车,又由车票价扯出我的学生身份,然后是就读学校……我buy cheap nike jordan 7 单 纯的回答问题,他们问一个我就友好的答一个,答得既简单又坦率。很快他们就没问题了,我也就倒回去看我的电子书。没有人真正想探根究底的,不过是为了打发 无聊的时光而在无意间拉近彼此的距离。我相信如果我回问的话我们彼此间可以扯出更多的话题然后距离更近一点到最后如果可能还会成为朋友,不过我没有。
稍微有点困意我便关了p3睡。醒来时是五点钟光景。那女的也在睡,男子不知上哪去了。在床上呆坐了一会男子就回来了,女子也醒了。
“一起吃饭去吧。”临出门前他们邀请我。
我笑着摇了摇头,指了指床头的东西,“都买在这呢。”
独自在房间里呆了一会才想起那些洗漱用品都在楼下的行李里,p3的电也最好充满了要不然车上会很无聊。思量再三,便冲下去笑容满面的告诉接待员自己的食物都在包里放着——是实话,买了些放里面——接待员很和气的开了门让我取食物洗漱用buy cheap nike jordan 8 品和充电器。
这样,爬在床上,一边啃刚拿上来的饼干一边看电子书,反正等一下可以充电不担心车上没东西打发时光,感觉这回家的路还是过的挺逍遥的。
光线已经暗下去了,我的两个舍友也回来了。他们拎着半个西瓜问我要不要。我指着垃圾篓里的饮料瓶笑着说刚灌下一瓶水撑死了,再也吃不下了。老实说那包小饼 干让我渴死了,为了减少上厕所的麻烦今天本来就刻意减少了摄水量,现在就算再来两瓶水我也可以解决。不过我们都知道那邀请是一种客气,友好且生疏的客气, 当我们长到一定年龄时就会自然的接受并遵守的客气。
尽管觉得自己绝对可以在需要醒的时间前醒来还是把手机开开定了闹钟。之后我仍旧埋头睡去,就像在学校宿舍一样。刚开始还能可以感觉到火车驶过时的震动,后来便睡死了。
我果然不是闹钟被吵醒的。醒来一看手机和自己设定的时间也不过提前了buy cheap nike jordan 9 五 六分钟,心里甚是得意。房间里仍只有那女子在睡,男子大概又出去逛去了。带了牙刷毛巾认真的洗了脸刷了牙。发现边上有包开装用过的洗发水。我确定下午上厕 所过来洗手时还没看到有。想了想我捡起那个包装带进里浴洗间。手指夹着袋子轻轻一抹,洗发水便流了出来,比我预想得到的要多许多,清清爽爽洗了个头才回房 间。
轻手轻脚的收拾好东西出了房办理了退房手续拎了行李便进了候车室。
可我实在太渴了。把下午buy cheap nike jordan 10刚买的牛奶喝了三包后还是觉得不够,偏自带的杯子染上了怪异的味道,哪怕用想带回家里泡的薰衣草熏了两遍还是除不了。装着薰衣草茶却不能喝,候车室里的东西又比外面的贵上两分,想着非常时期总要接受非常条件于是又买了瓶饮料和一包果冻。
相比于过年,现在回家要轻松许多。实际上,这是我离家求学后第一次在夏季回家,但却一直有种奇怪的熟悉感,老觉得自己不是第一次这个时间回去。所以一直到 上车前,我都在时有时没的反复我的记忆,直到给了自己一个确定却不敢肯定的答案:头一次离家求学的夏季旅程和去年夏季到上海的旅程,造成了我的熟悉感。
大概我是那六个座位里最安静的坐着的旅客。位子靠着窗户,一上车我就拿出电子书看,等到天明时分拉开帘子看风景,偶尔分出耳朵来听同车人的聊天,但没有说 一句话。同组座的人不是在终点站下就是和我一个站下,三个半大的孩子,其中一个孩子的妈,一个矮个中年男子。矮个中年人很活泼buy cheap nike jordan 11, 像那个由妈妈带着出来的孩子。他三番两次或是直接或是旁敲侧击的逗引我开口,有一两次我正入迷的看书,等反应过来时已经被冠上‘不说话’的名,便干脆头也 不抬的装作没听见,有一次倒真是因为不知道怎么回答而装成没听见,另外两次他逮着我刚放下书视线在车厢里带着‘醉意’游移时直截了当的提出,我含笑着说自 己很困很难受问他困不困也不给他接着聊下去的机会埋头便睡起来。他很有耐性,关于我不开口的说法一直持续整个旅途。幸好其他人没有跟着起哄否则我真的要郑 重其事的解释为什么自己都不说话——没什么好说的啊听别人说更有趣——大概他们也认为说不说话是各人自由。记得头两次坐火车时我会尽量的说,而且一般都是 我开口起头,用那几个古老到可以做开场白的问buy cheap nike jordan 12题,去哪到哪干嘛去等等等等。现在,好像是惜字如金。
我一看书入迷就很容易和外界隔开,除非眼睛累了想休息了。车在好几个站停了,乘客们上了又下了,身边的人聊天也聊了好几场了。当我拉开帘子看风景时就比较 容易听到乘客们的闲聊。这种从北开到南或从南开到北的车最经久不衰的话题便是‘南北差异’。我记得几乎每次坐这样的长途火车总要听到他们讨论,或是南方人 怎么而北方人怎么,或是南方食物怎么而北方食物怎么,或许有理或许无理,都被说得津津有味。
这一次的南北话题是由斜对面的一些乘客引起的。他们不仅提到了经典的‘馒头差异’当然也提到了‘南北性格差异’。馒头的区别我也是认同的,南方的稀松北方 的实在,而所谓的‘南北性格差异’也是老一套的南方人‘聪明’——我一直觉得他们更想用‘奸诈’这个词但不管南方人还是北方人都不好意思用而已——狡猾, 北方人老实豪爽。虽然我在北方呆的日子也不过才一两年,所处的地方也不过才一个,却觉得实际上buy cheap nike jordan 13南 北方人都一样。是的,我真的感觉哪里人都一样,高大的矮小的,美丽的丑陋的,好的坏的,可爱的可怜的,幸福的不幸的……都一样且都一样多。不过我也觉得要 是自己也 ‘不幸’加入到那么一场‘南北差异’讨论里去,我还是会把那说了几十年的别人一直在说的东西再重复一下再表示认同一下。
车越坐到后面就越疲惫越无法抵制睡眠,车上的人也在慢慢减少。
十四日凌晨快接近三点时,我从小憩中醒来,火车正在停站,然后听到乘务员在车门口处变着嗓音连喊着:“惠州惠州惠州”。要不是其他人的解buy cheap nike jordan 14释 我根本就听不清他在喊什么。看看手表,清楚记得上次下车时间是五点左右,看来还有两个小时的车程。掀开帘子,看到了‘惠州’两个大字下拿着行李的人形色匆 匆的往来,或是刚下车或是要上车。我目无焦点的看着他们,猛然间想起一位并不是很熟的但常在QQ上问候的高中同学就在这个地方。马上想到若是提着行李下了 车去找他,告诉他说我来看你了不知他要惊成什么样。不过这只是幻想中的情景,一则我没有他的联系电话,二则我动作从来不会这么快,另外我们也没熟识到会忽 然跑到对方面前的地步。
车开动没多久我又睡过去,等我再醒来时又看到别人拎着行李要下车。看看表,也才将近四点的时间。我站起身看他们下车,忽然就开口问了对面同样站着的人:到哪了?
答案的结果让我猛拍脑袋:居然到了,我晕了,我该下了。慌慌张张拎了包跟在别人后面,庆幸自己不固执于记忆——它居然是那样的不可靠。
这个时候是没有公交车可以坐到家那头的。但是有市内短途汽车会路过家附近那个站点。这些车等的都是刚下火车的人。
看到涌过来的旅人司机售票员便扯开嗓门喊地名,只要够上一车人便可以走了,早满早走人。挑了一部看起来似乎已经装了些人的车走过去,看到司机热情的迎上来我觉得有点罪恶感,buy cheap nike jordan 15毕竟我要去的地方他们可以用那个词:捎带。
果然是路过那个站点的,也果然是不讨好的旅客。司机让我等着,等他的车要开时再喊我捎上我。你看,其他人便可直接上车坐着,明显的差别待遇,幸好我已经坐 了将近两天了。尽管知道比坐公交贵一块我还是再次确认了价钱,我实在担心司机一时火起对我狮子大开口,要不然就算比出租便宜我还是要选择等八点的公交。
站了半个小时之久车也没有启动的意思,幸好这一排车都还乖乖的等着,要不然我真的会剜了自己的眼睛。无事可干便只有看他们拉客。buy cheap nike jordan 16远 远的看到旅客从天桥上下来这边便马上热闹起来。一连串的地名带着乡音吐出,很快,我只能勉强抓住几个词。对于从自家车前经过的旅人他们都热情的问要上哪 去,而过了车宽长的人则放给下一辆车。旅人们对于司机售票员的热情也有不同反应。有的旅人司机一问便答,有的要自己先看看再心不甘情不愿的回答,有的则小 心谨慎的紧闭嘴巴靠着自己的眼睛辨认地名,有的似乎非常轻车熟路的径直走上一部车仿佛千里之外便认定了它一样。最讨喜欢的大概是那些有问就答的人吧,即使 上不了自己的车,他们也热情的指出可以坐的车。而那些一路直走向‘命定目标’的旅客有时反而吓了他们一跳。
四个男孩在候车道走过来走过去,看起来也是极没耐性的人。 “去哪里?”其中一buy cheap nike jordan 18个 问我。我答了。这些车的出发看起来似乎遥遥无期,那男孩邀请我和他们去坐出租,五个人均摊比较便宜。有点心动,我向来也是没耐性的,但金钱的力量比较大一 点,我不知道这里的出租怎么计价,但就是认为比公交要贵很多,于是思量几番后仍然停在原地。过了一阵,那四个男孩又转了回来,最终还是选择这些车。看来出 租确实贵些。终于有两辆车陆续开走了,而我一早说定的那车还稳如泰山的停着。深吸了口气,我告诉自己要坚信它很快也要出发,不甘心自己居然看走眼buy cheap nike jordan 17。 隔壁车的司机不知为什么忽然过来要我上他的车。要知道,我可是在那个地方站了起码有半小时之久了,要去的地方也是那么不值得争取。我看了看一点也不觉的他 的车会比我先选择的这辆更早走,于是摇了摇头。那司机似乎不死心,正要过来进行第二次劝说时车里的售票员终于对我招了招手示意我上去。于是,我满怀欣喜像 跑向骨头的小狗带着我的行李冲上车。
我,终于就要到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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