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害怕自己會失去得到的一切。後來,失去了,也忘記了,才發現自己已經坦然了。那些得到的和失去的,自己從來都不是一無所有。但是,你永遠不會懂得,我真正執著的是什麼。
總是以為自己放開了,忘記了,執著的執著,記憶的記憶,那些發不出聲來的過去,我該如何遺忘?如何記憶?固執?這算是什麼東西,折磨?抑或疼痛?我早已不想理會恩恩怨怨,不值得不捨得,卻終要放棄和捨得,於是,我只有偽裝自己,不那麼落寞,不那麼孤寂。靜靜的一個人,睡了醒了,沒有遺憾,沒有餘味,只有變了或不變的夢想和過去,忘了的忘了,記得的折磨,沒有了棱角,沒有了鋒芒。光輝暗淡了,不再明麗,不再熠熠生輝,過去的過去,我欣賞的過去,沒有理由,沒有目的。
也許是因為得到過和失去過的原因吧,一直很欣賞在痛苦中微笑的表情。或真或假,或善或惡,曾經,我說我從不是個善良的人,沒有正義於邪惡,只有對錯與是非,以自己的標準衡量整個世界。或許這太過主觀,但是,又有誰能真實的認識這個世界?光與影只是一瞬,希望的同時亦是失望。凌厲而冷靜的表情,不再是表情。禮花一樣綻放過,瞬時的光彩綻放,但是最終還是回隕落。逃不過時間的剝奪,掙扎過的色調,淒冷,幽暗,死寂寂的灰色。
飛鳥飛過流沙,洩盡了整個世界的泛黃思如泉湧的筆劃下了最初的顏色,綠草如茵,碧藍如水。曾經空曠曠的那個夢想已經充實了,不再落寞。一片葉的飄落凋零不了整個春天。沉寂而荒廢的手指敲不出最初的夢想,靜靜的看著黑白琴鍵,譜下我的泛黃。一個人的風景。回憶有寫傷人,有些痛心,我忘了走過來的路有過的荒蕪。無論是否風景依舊如初,我的脈絡和枯萎,不再那麼執著。愛和遺忘,是兩個終極命題,我看不見也忘不記,心跳和悸動的餘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