歲月模糊了容顏,光影拉遠了記憶的最初。年華斑駁如畫,回憶散落如沙,輕叩童年最初的大門,擱淺的記憶潮撲湧來。如茶,清新芬芳,醉人之心脾,淡雅醇香,牽人之心扉。如夢,似一方純淨,不存有一絲污垢的淨土。
夏日的午後,蟬聲如織,坐在窗前,聽風吹過樹葉沙沙的聲音,打開書,隨意地翻動著,無意中目光停落在了那一頁的《最初的回憶》Derma 21 黑店。
我想,對於巴金,這就是他最初的回憶:
有著母親年輕的容顏——一張溫和的圓圓臉,被刨花水抿得光滑的頭髮,常常帶著微笑的嘴。
有著把桑葚吃得小手,小嘴紅彤彤的回憶
有著比賽找雞蛋的遊戲,常常仰面大笑,樂而不疲,因為雞是伴侶,是軍隊。每一只雞都是獨特的,都有屬於自己的名。總能想出各種各樣的方法指揮雞群遊戲,從不覺得寂寞。可是,當一只只雞離去,慘遭屠殺端上菜桌成為美味佳餚時,童稚的心靈,不肯下一次筷子,紅腫的雙眼訴說了所有的情感。太多太多的疑問得不到解答:“為什麼做了雞就應該被人殺死做菜吃?”
有著楊嫂清秀的面容,醇香的桑葚酒和聽那些引人入勝的故事,也會因為楊嫂病入膏肓死去再次潸然淚下。
有著斬釘截鐵的思想“不完全,則寧無”
有著唯一一次被打的回憶,那時便對一切禮儀產生盲目的憎厭,這種憎厭還會持續下去去頭皮。
有著父親在廣元做官審堂時不解回憶:“為什麼被打了還要磕頭謝罪?”回成都後就買了四十畝,別人都說他是一個 “清官”。
以孩子的視角去看大人的世界,是那麼的純真,乾淨,似與我最初的童年:
那是冬日的一天,北風呼嘯吹著,刮在臉上如刀割般痛,雪花悄悄落下,來時纖塵不染,落時點塵不驚。好似一個粉裝玉砌的世界。媽媽正準備出門“媽媽你要出去?”我問道。媽媽似乎心情不錯,高興地說道:“是啊,你乖乖的呆在家�堙A媽媽一會給你帶禮物回來。”我開心爽快的答應了。
時間似乎像和我作對似的,顯得那麼漫長,終於“叮咚,叮咚。”門鈴響了,果然是媽媽回來了,可還沒等我開口說話,媽媽就搶先地說道:“寶貝女兒,看我給你帶什麼回來了?”“是金魚!”。我開心地接過媽媽手中的金魚,把兩只活潑的小金魚倒進了魚缸,看到小金魚歡快地遊來遊去,心�媢酗鬈e還甜甜。雪下得越來越大,樹木上已經堆積了厚厚的一層雪,一陣狂風吹來,發出“嗄吱嘎吱”的響聲。我不由擔心起來,魚兒在冰冷的水中會不會冷呢,怎麼辦呢?我像熱鍋上的螞蟻急得團團轉,過了一會,終於想出了一個好主意。我小心翼翼地拿出來了一杯開水,倒進魚缸�堙A心想:“這回魚兒就不會冷了。”可是這時,魚兒漸漸輕漂漂地浮在水上,不動了,我難過地大聲哭了起來,媽媽聞聲趕來過來,驚訝地叫道:“我的寶貝女兒啊,你對金魚做了什麼啊?”我抽泣著如實的向媽媽彙報,媽媽突然哈哈笑起來,我不解地問媽媽,媽媽只是語重長心地說“等你長大了就會明白了。”
每一個孩子都會長成大人,是否還會記起自己最初的天真和童心sculptra 下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