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末再入南湖公園,時近中午,在公園景點荷塘月色的小廣場上,一群快樂的老者感染了路人,不約而同投射歡樂的目光。他們載歌載舞,自編自導,二胡悠揚,歌聲朗朗,並不專業的舞步透著歡暢。一首首歌曲連唱,我記住了一首《九九豔陽天》,似乎就是他們的精神天空,也照著了我的歡樂。
忽然,傳來了一陣小小的騷動,伴隨著笑聲,我在一旁探頭張望,只見人群當中,一老者身披破袈裟,一塊紅色的補丁很是顯眼,右手執破蒲扇,頭戴佛帽,佩念珠、腰別酒葫蘆――全身濟公打扮。笑聲一下子傳染給了如我一幫在外圈欣賞的觀眾,回以會心的笑意,帶著一份敬意。此時,二胡聲響,《哪里有不平哪有我》歌聲起,以濟公為中心,又一輪載歌載舞,歌者之投入,動作之誇張,令人目不轉睛。在曲終舞罷之即,竟有了絲遺憾,為何歌曲太短,意猶未盡。“鞋兒破帽兒破,身上的袈裟破,笑我瘋笑我顛……無煩無惱無憂愁,世態炎涼全看破。走哇走樂呀樂,哪里有不平哪有我”成為此時迴響的天籟。
腦海�堣揭b回放濟公的裝扮的老者,那樂在其中的表演。哦,不,那一刻他就是活佛濟公,“無煩無惱無憂愁,世態炎涼全看破。走哇走樂呀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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