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愛她的荷西走了,帶走了她全部的希望和美好,縱使以後她再次遭遇了人生中所謂的愛戀,終是遙遠的,不貼身的,那種愛沒有陽光劃過皮膚的溫暖和質地,也沒有灶台前煙熏火燎的飯香和植物味,更沒有撒哈拉的浪漫與激情,她要的愛,需要細節去支撐,家常去濡沫,雲煙之上怎能鋪就陽春白雪。
她也曾憧憬自己的未來,卻拋不下與荷西的過去。“有的人走了就再也沒有回來過,所以,等待和猶豫才是這個世界上最無情的殺手”,寫下上面的一段話,在曆經精神的奧德賽之旅後,她毫不猶豫地追隨荷西而去……
多年後的今天,捧著她的書,隔著無法觸及的遙遠,我淚眼迷離。多想告訴她,對於生命,接納才是最好的溫柔,不論是接納一個人的出現,還是接納一個人的從此不見。美好的事物繽紛入場,豈止一個好?有些風景過於喧鬧,花團錦簇未必不曾荒涼在這個即將來臨漫長的涼爽九月�埵陬菑茼h疼痛和關於都無法輕易的用言語或某種方式來訴說,離別記憶的歲月在月末,似乎是上帝無意間開的一個玩笑,試問自己,不知你是否還記得。
醉翁需要一座琅琊,好山好水與人同樂;李白需要一座天姥,一夢吳越飛渡鏡湖;而王維所要的更為簡單,一座空山便盡可賞松間明月石上清泉。那么王定國呢?
當年因受蘇軾的牽連,王定國放逐南蠻之地,有個叫柔奴的歌妓一路相隨,陪伴左右,曆盡艱辛。東坡一次問她:“廣南的風土,好還是不好?”這個聰慧的女子,深深地看了王定國一眼,說:“此心安處,便是吾鄉。”曠達的東坡,深深折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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