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你們,我一直很少提起自己的病。
我想,大概我的病和身體能以「病而不痛,殘而不廢」來蓋括。
之前看過一本書,裡頭有一句:「死亡,從來都不是為了賺取眼淚的。」
看過不少書,有一些作者把死亡濫竽充數地強扣在男女主角身上,好像最後死了,才算淒美的好作品。
騙了讀者流了那麼幾滴淚,才算有感情、有深度。
他們不知道,真正面對死亡,是怎麼樣的一種滋味?
明明身體已發出了警告,覆診的次數頻密了,我還是在逃避、刻意不去理會它。
唉,從今以後,又該如何是好?
如果情況真的惡化,我的夢想、前途在疾病前又能擱在哪兒?
到那時,天空翱翔的小鳥只能可見而不可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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